其實我肚子也有點餓了,正好兩件事一起辦了,於是我道:「這是小事,我一個人去辦就成了,你們看好俞清秋吧,」
說罷我出屋子發動汽車再度返回武廣縣,此時天色又以微微發亮,但武廣縣周邊的店鋪開門的並不多,因為太早或太晚也只有幾處汽車站有人,
我一路開到了汽車站,只見汽車北站的廣場前圍著一圈人,看樣子並不像是等車的人,我伸頭出車窗想看的清楚點,只見汽車站的五層小樓頂上站著四個人,其中一人身上還打著繃帶,只見四人手拉手站在樓頂護欄上,
雖然我距離廣場還有段距離,但我的視力極好,能清楚的看到四人的模樣,居然就是毆打俞清秋的三名打手和武隆行,
這四人怎麼會跑到樓頂上站著呢,難道他們已經中了光哥的手段了,
想到這兒我趕緊將車子停在馬路邊,下車湊到了人群中,只見還有心善的人高聲勸著他們四人,「讓他們放棄輕生的念頭」,
這四人的狀態真是詭異至極,真的像是被鬼附了身,看著他們筆直站立的身影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周圍的群眾哪知道其中的原因,還以為四人是討薪的民工,甚至有人認為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引起「政府關注」,而非真的想死,只有我知道這四人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當警車鳴笛的聲音遠遠傳來時,這四人幾乎是同時從樓頂栽了下來,
四周一片驚呼聲,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往四處退開,隨後就聽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四人頭破血流的撞擊在水泥路面上,只見四人的頭部??迸射出鮮血,頓時死透了,
四個人眨眼間就成了四具屍體,他們屍體橫在我面前,從樓頂掉落到死亡沒一人出現絲毫猶豫或是害怕,甚至我覺得他們很樂意就這樣邁向死亡,
這當然是不正常的行為,說明光哥是真有「控鬼之術」的,否則武隆行和他的手下怎麼可能死的如此詭異,
想到這兒我渾身冰涼,不敢繼續再往下想了,
上了車子後我由於手抖的太厲害居然點不了火了,幾次用力終於勉強發動了汽車,我深吸一口氣開著車去了藍?會所,守門人認識我立馬就放行了,一路暢通無阻的見到了光哥,他剛剛拔完火罐,晃著腦袋道:「像我這樣的人不看書不寫字還得了個頸椎炎,上哪說理去,」
「你到底用什麼手段殺死了武隆行,」我沒心思和他廢話直接問道,
「兄弟,這事兒你別急,我說了下午給你答覆就一定會給,我說出來的話絕對兌現,」
「我已經看到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殺死他們的手段,如果不會操控鬼魂做事,絕不可能讓四個人同時自殺,」
「自殺,你說武隆行自殺了,」光哥表情有些驚訝,
「難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如果這件事真是他做的似乎也沒有糊塗的必要,
光哥微微點頭道:「首先我已經承諾你會對武隆行展開報復行動,所以如果這件事是我做的我一定會認,其次我沒想過要殺武隆行,我的打算是讓他吃點苦頭,」
「可如果不是你又能是誰,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著他們四個人從汽車北站的樓上跳下去的,」
光哥不說話了,他緊緊抿著嘴,表情很是嚴峻,過了一會兒他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件事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殺死武隆行的人不是我,」
我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我道:「武廣縣這個地方能用這種手段殺人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光哥搖了搖頭道:「在沒有了,除非……」他砸吧了一下嘴道:「看來又有高手進場了,」
「可是進場的這位高手為什麼要拿武隆行開刀呢,」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