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人停住腳步互相對望了幾眼,其中一人舉起手中砍刀對我道:「趕緊把人放了,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
「滾你的蛋吧,我要是連這種屁話都能信,我不如跟你姓得了,」我吼道,
隨後我們兩方都開始高聲喝罵,但也沒人輕舉妄動,我估計要這麼堅持下去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得累了,於是我道:「你把手機掏出來,」
他並沒有照辦,而是問道:「為什麼,」
「我讓你拿你就拿,問那些廢話有意思嗎,」說罷我手中故意加了點力氣,只見尖刺刺破他脖頸的皮膚,鮮血流淌而出,
他疼的直歪嘴,我道:「打電話報警,我保證不傷害你,」他卻一動不動,
我急了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他卻苦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敢,但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會報警的,」話說完他居然伸長了脖子那意思讓我一刀捅進去算了,
這下可是真遇到潑皮無賴了,想到這兒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而那幾名刀手見我沒了方向,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拎著刀朝我走來,
這下我沒轍了,也不可能真的殺了胖子,於是我抬腳將他踹倒在地就往樓上跑去,只聽胖子在後面狂叫道:「宰了他,給我宰了他,」
我也是慌不擇路,進了大樓後就知道順著樓梯一層層往上跑,跑了三層樓我才意識到這就是死路一條,因為整棟樓只有一處樓梯,我上去了就被人堵在樓裡了,但是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往上跑了,
不過跑到五樓我忽然又想到了辦法,那就是我只要從樓上跳下去就行了,盾牌可以抵消衝擊力的傷害,
想到這兒我等著幾名刀手追上來後,不等他們逼近,我直接從翻過圍欄跳了下去,
這次有經驗自然更不會受到傷害,在空中我保持姿勢不懂,彈開盾牌後穩穩落在地下,然而這次沒等我起身就聽啪的一聲脆響,不遠處賓館的水泥地上昨晚我遇到的姑娘從二樓跳了下來,後腦勺著地落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她可不是我,也沒有我的工具,撞擊而出的鮮血灑滿了他身體周圍,
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活人死在我面前而無法救援,想到這兒我痛心到了極點,然而還沒等我難過,這女子居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哭著尖叫道:「疼,我疼死了,」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估計應該是脊椎骨斷裂了,
這可真是太慘了,隨後就見賓館裡走出來一個身著大紅色燈芯絨褲子的男子,
這人實在是太惹眼了,因為深秋季節他上半身沒穿衣物,但這人異常強壯,身高估計有一米九往上,渾身的肌肉一塊塊猶如鋼鐵般強硬,??的皮膚上刻滿了各式各樣彩色的紋身,腦袋頂上梳著一個?花小辮,滿眼的兇光熠熠,
只見他從身後抽出一把烏油油厚重的匕首,朝躺在地下的姑娘走去,
我暗道:不好,彈出尖刺朝他衝去,
這人卻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彎腰就像拎小雞那樣將受傷的女孩從地下拎了起來,如此一來扯動了骨頭的傷口,這女孩哭的更加悽慘,而對方隨即一刀就杵進了女孩的脖子裡,
女孩只是身體晃動了幾下,隨後動脈裡噴出來的鮮血灑滿了胸前,立刻就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