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無法想象有生之年的某一天我居然會哭的比一個娘們還厲害,足足哭了有將近一個小時,差點沒把自己哭抽搐了,
等我停止哭泣後枕頭溼了一大片,我哭的不光是腮幫子酸,腰叉子也酸整個人趴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喘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坐了起來,抹了一把流淌出來的鼻涕,呆呆的望著窗子發呆,完全是毫無睡意,就這麼一直坐到天色發亮,
我依然感覺不到倦意,點了支菸邊抽邊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我的情緒已經變的鬆懈下來,不像之前那麼悲觀,我也不知道情緒為什麼會有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我確實經歷了這樣一個過程,
難道進了207房間就會覺得情緒低落,也不知道房間裡的姑娘到底怎樣了,於是我出了賓館去了對面的大樓,上了五層樓後我站在斜上方的位置觀察著207房間裡的動靜,
我雖然沒有望遠鏡,但我的視力是超出常人的,能看到那姑娘依舊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姿勢都沒動一下,
我知道這間屋子只要有人,後面的事情遲早會發生,於是我靜靜的站在護欄前看著屋裡的動靜,無論多長時間我都等,
人只要一等時間,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所以從上午到下午的時間我覺得簡直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遠,而這個女人就像入定了,從頭到尾沒有動一下,如果我要是她,估計脊椎骨都要斷了,也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一個人居然能有如此的恆心和毅力,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到了下午四點多鐘時207的房門開啟,只見一名服務員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之後她在屋子的一角插上了兩根蠟燭和三根香,隨後又有一個人端了?銅做成的面盆進來,盆裡裝著淨水,盆沿上搭著一條手巾,
到這時女子才睜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但她一個姿勢睡的時間太長,估計身體都僵硬了,所以是由兩名服務員扶著她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正看得入神忽然覺得雙腿一緊整個人就被舉了起來,接著我的身體就從欄杆內翻了出去,
這是有人將我從樓上掀了下去,五樓十足可以把人摔死的,而我在臨危一瞬間腦子卻出奇的冷靜,這或許是行將死亡前會有的下意識反應,我為了自救居然無師自通的在空中保持住了落地時的狀態,整個人身體衝下彈開了藏於戒指中的盾牌,
雖然落地之後會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折斷手指,但總比丟了一條命要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落地之後,居然沒有感受到絲毫衝擊,身體就勢一滾便站了起來,
這一下死裡逃生我的情緒瞬間就爆燃了,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出手就要人性命,簡直歹毒到了極點,想到這兒我彈出尖刺就躲在樓梯的出口邊,
過了一會兒聽到有人下樓,隨後便見到一條腿邁了出來,我舉起尖刺對準他的腿連刺了三四下,
尖刺是異常鋒利的金屬器物,就算刺在骨頭上,都能輕易透入,所以這人可不僅是皮肉傷,他骨頭也受到了傷害,
這人慘叫一聲直接從樓門口跌了出來,只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偏胖,穿著一件白襯衫和藍西褲,胸口彆著一個小胸牌,上面寫著「東風賓館」,
我居然是被東風賓館的工作人員暗中突襲了,想到這兒我根本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憤怒,上前就對著傷者一陣拳打腳踢,他痛得縮成一團慘叫道:「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道:「媽的,你把我往死路上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饒了我,」我越說越氣,又對著他的胖臉狠狠踹了幾腳,
就在這時只見賓館裡呼嚕嚕衝出來三四個手拿砍刀的年輕人,這些人穿的就不是工作服了,而是清一色的?色夾克、?色長褲,我一人寡不敵眾,於是趕緊脅迫胖子做人質,一手勒住他脖子一手用尖刺對準他的脖子一側,
這人咧著嘴道:「你們別亂來,都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