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全神貫注的鋪狐皮,深怕會扯下一根毛來,可我卻透過灌木縫隙看到裡面隱約有東西移動著,
我當時就想到十有八九會是狐狸,
如果當時我就提醒他估計能幫這胖子躲避一劫,但我沒說,只是靜觀其變,
果不其然灌木叢一陣晃動,兩隻狐狸從中一躍而出,趴在了胖子的肩膀上沒等他有所反應,兩隻狐狸已經從他的眼眶裡把他的眼珠子扣了出來,
由於這一變故非常突然,胖子壓根就沒反應過來,眼珠子全被摳出來後他尚且沒有反應,過了十幾秒鐘後他才發出痛苦的嚎叫聲,此時他的眼珠子已經被兩狐狸咬下來叼著跑回了灌木叢中,
這人滿臉鮮血,眼睛上是兩處鮮血淋漓的肉窟窿,那慘狀自不必說了,
這人嗷嗷慘叫著用手在身前胡亂扒拉著,而被他拔下來的狐皮在混亂中也不知丟去哪兒了,現場頓時亂成一團,有驚呼的,有上前幫胖子忙的,還有遠遠躲開的,只有吳瀟庭還是滿臉得意的笑容,不停的「拉小提琴」,
傻子也能看出他狀態不正常了,問題是他為什麼突然間神經就不正常了,
想到這兒我更加仔細的觀察吳瀟庭,只見他身邊那些人慌亂成一團,然而這一切他似乎沒有半點感覺,他那表情簡直比小提琴演奏者還要投入,
這是吳遠山也發覺他兒子狀況不對了,於是走到吳瀟庭身邊拍了他肩膀一下道:「兒子,你怎麼了,」
吳瀟庭恍若不聞,繼續「拉他的小提琴」,吳遠山急了一把拽過他兒子抬手就給吳瀟庭一大嘴巴,
他並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為了把兒子打清醒,可惜事情並不如他想的那麼簡單,吳瀟庭捱了重重一巴掌後嘴巴都腫了,但依舊保持那個姿勢,不停的「拉提琴」,那表情別提多沉醉了,
我看著心裡那個痛快,這混蛋還真就遭了報應,真是老天開眼了,
畢竟是父子連心,吳遠山雖然對他有諸多不滿,但真出了事他肯定是擔心的,抱著他兒子道:「瀟庭,你這是怎麼了,可別嚇你老子,我……」不等他後面的話說出口吳瀟庭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後張嘴咬在他脖子上,在吳遠山的慘叫聲中,鮮血迸射,一大塊肉被吳瀟庭咬了下來,
萬幸吳瀟庭咬的不是他動脈那一側,所以吳遠山雖然慘,但尚且不致命,
幾名保安聯手最終將吳瀟庭從他身上拖了起來,只見這小子臉上、胸前全是他爸爸的鮮血,而他居然把嘴裡的肉給吞了下去,滿臉都是笑意,笑的極為燦爛,外人看在眼裡不免齒冷,剛才胖子受到襲擊時導致的混亂在這場子食父肉的慘劇中又平靜下來,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看著一陣陣傻笑的吳瀟庭,
幾名保安將他捆了起來後又給他嘴巴勒上繩子,吳遠山滿臉蠟黃用毛巾堵著傷口,在駱文馨的攙扶下對打獵的人道:「不好意思諸位,你們坐車回去,我先走一步了,」說罷踉踉蹌蹌上了轎車,絕塵而去,
一場事先商量好的遊戲之旅變成了慘烈的鬧劇,於開小聲問我道:「吳瀟庭的狀態是不是和那隻死去的狐狸有關,」
「不知道,但我估計應該是有關的,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心裡只覺得一陣輕鬆,
很快我們乘車離開了這裡,一路無語,我看到坐在我們前排的高浣女將頭枕在帥哥的肩膀上,他們的行為已經是很親暱了,我覺得可以放下心中包袱了,從此以後只要祝她幸福就可以了,
之後我們又開車返回了龍華村,回去後我第一時間就去找林芊芊,本來我以為肯定要爆發一場「世紀大戰」,路上我已經想好了一肚子用以安慰她的話,可是進了房間後我才發現她的心情遠比我想象的要好,因為她的妹妹來了,
林芳芳,一直跟著吳勞做迷幻製劑,之所以她能進入吳勞的產業是因為陰長生提供了吳勞的配方,所以兩者之間其實是合作關係,當然吳勞已經被陰長生殺死了,而那片「產業園」現在又有了一位新領導,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子,名字叫啥林芳芳也不知道,
「新領導」上任之後就停止了一切與陰長生的合作,所以林芳芳也被趕走了,她無處可去就跑來投奔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