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白狐是非常美麗的,有點像是薩摩耶,但?子比狗?子略尖,一對眼珠子紅如寶石,滴溜溜在眼眶裡轉著打量眾人,
狐狸身上的白毛油光水量,漂亮的不像是真的,一根根柔順飄逸,在微風中獵獵飄動,
站在我的角度看這隻白狐簡直漂亮到了極點,從外形來看這隻白狐很有可能不是俗物,雖然我不具備火眼金睛,但一隻普通的白狐絕不可能長的如此秀美,
請注意我的用詞,我決沒有絲毫誇張,也只有「秀美」二字才能真正形容出這隻白狐的外表,
而人群中之所以會發生爭吵是因為高浣女和開槍射傷白狐的人發生了爭執,高浣女想要給白狐治傷,而那個人卻覺得這白狐身上的皮毛特別漂亮,他想把狐狸打死,扒了皮給他老婆做條狐毛披肩,
結果兩人毫不退讓,立刻吵成一團,而白狐只能靜靜的趴在地下,任由眼前的人類決定它的生死,
白狐似乎知道自己的即將到來的命運,因為人群裡絕大部分人是贊同殺死它的,它淡定的趴在樹邊上,雖然四條腿裡還有三條腿能動,但狐狸並沒有做無謂的掙扎,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或許我是被它的「氣節」感染,或許是因為我想找機會幫助高浣女,於是我也加入了這場爭論中,我高聲道:「這麼漂亮的雪狐你們也敢殺,這不是作孽嗎,放它一條生路吧,」
嘈雜的人聲頓時安靜了一些,所有人都扭頭朝我往來,和高浣女爭辯的那個胖子轉而對我道:「如果真是不忍殺生你又何必玩打獵的遊戲,狐狸的命是命,兔子野雞的命就不是命了,別這麼幼稚好不好,」
「這裡有很多的小動物,完全可以滿足你殺戮的慾望,為什麼非要和它過不去呢,」高浣女道,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選擇,」
正當我們三人為此事爭吵不休時,只見吳瀟庭手持獵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走到白狐面前,
我頓時感覺「大事不好」,只見他特意扭頭看了我兩一眼,臉上明顯掛著報復的快感,隨後用獵槍對準了白狐的腦袋,
白狐用它一對紅寶石般的雙眼怔怔的盯著獵槍槍管,連腦袋都沒有動一下,在殘忍的人類面前任何掙扎的行為除了引起鬨笑聲,不會再有任何別的作用,這隻白狐選擇了有尊嚴的死去,
「不,」隨著高浣女尖利的叫喊聲,獵槍響了,白狐的腦袋就像是被鐵錘砸爛的西瓜……
那殘忍的場面只要是稍有良知的人都會覺得殘忍,不敢再看,
吳瀟庭卻神經質的露出一臉笑容對著高浣女,
他真的不敢再招惹駱文馨,但他卻用這種方法報復了高浣女,
只見高浣女用手捂著嘴,豆大的淚珠一顆顆順著面頰滑落,那位帥哥立刻靠近她身邊溫柔的安慰著高浣女,
就聽吳遠山不滿的訓斥保安道:「誰讓你把槍給他的,」
保安委屈的道:「您的少爺找我要槍我怎麼能不給呢,」
吳遠山也是氣的面色鐵青,但這事兒和保安肯定沒有任何關係,於是他上前一把扯下吳瀟庭手裡的獵槍道:「看把你給能的,」
吳瀟庭明顯是怕他老爸的道:「我是為了玩的更加盡興,既然出來了不就是為了玩的開心嗎,」
吳遠山給他一句話堵得沒話說,愣了一會兒他指著入口處道:「給我滾回車上去,立刻,」吳瀟庭哼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高浣女的情緒肯定是糟糕透了,可現在我已經說不上話,只能躲到一邊,因為心情不太好,也沒有繼續打獵的情緒,四人靠著樹坐,抽菸聊天,這一過程裡只見和高浣女吵架的胖子拿著軍刀將沒了腦袋的白狐剩餘的皮毛全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