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轉身回到了團隊裡,儘量控制自己不再去關注高浣女,但我發現高林一直在偷窺她,看來這小子還是有點賊心不死,
隨後只見有工作人員開始搬運一些飲料和一些燒烤用的路子,這應該是為午飯做準備了,吳遠山隨後道:「今天來就是為了放鬆愉快的,大家進行啊,中午的時候我們會根據朋友們打到野物的數量評選出三位神槍手,是會頒發證書的,所以大家一定要努力爭勝啊,」
人群中嬉笑聲一片,隨後大家各自扛著槍朝林子深處走去,
當地主要是以樺樹和楊樹為主,地下綠草叢生,還有許多多年未修剪瘋長的大片灌木叢,還真有點叢林的意思,
樹林茂密自然會有不少小動物在其中生長,很快就聽到清脆的「咔咔」聲,這都是氣槍發射的聲響,
「我用這東西還不如用彈弓,」楚森道,
「打獵總要顯得專業點,用彈弓就不是玩兒了,」我笑道,
於是我們尋找了一片屬於自己的「草場」,高林負責丟石頭驚擾小動物,我們端著氣槍四下瞄準,很快我就發現身前不遠處的草叢晃動,隨後一隻灰毛兔子跳了出來,我抬槍就射,奈何水平太差,連毛都沒射到一根,兔子抬腿飛也似的跳入樹林中,然而隨即又不知從哪兒飛出一隻野雞,這東西體型比較大,速度也不快,雖然能飛,但也只是低空飛行一小段也飛不遠,我連打了兩槍雖然沒射到但至少我們能跟著野雞後面追,一路衝進林子深處,沒跑多遠就見野雞撞在一堆灌木叢上它並沒有穿過去,而是被撞的反彈出幾米,
野雞被撞擊後腦子也發暈,只見它落地後似乎是有點發懵,我們趕緊端起槍正準備把它打成馬蜂窩隨即就聽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一頭體型中等的野豬從灌木後一躍而出,
只見它一對烏油油的小眼珠子緊盯著我們,和家豬比它「體型苗條的多」,雖然電視裡看野豬覺得不大,但親眼目睹就覺得不小了,至少不會比一條大型犬的體形小,
我們也沒打過獵,也不懂狩獵技巧,眼見一個體型如此「顯眼」的獵物出現在我們面前,幾個手持氣槍的年輕人還能忍住,我帶頭還不猶豫舉起獵槍對準野豬就打,
野豬這東西除了天生皮糙肉厚,為了防止蚊蟲叮咬還經常在泥地裡打滾,身上都結著厚厚一層泥殼子,別說氣槍子彈,就是火槍子彈也很難對它產生立竿見影的殺傷效果,
而且傷痛是會讓野獸發狂的,這頭野豬捱了幾下後一聲怒吼低著頭朝我們衝過來,此時氣槍子彈對它完全無效,
我們幾個頓時手忙腳亂放了一頓槍後非但沒有打死它,野豬已經衝到了於開面前,於開也是練家子,手握槍管對著野豬腦袋狠狠砸去,嘭的一聲悶響,泥屑四濺,他這一下正甩在豬鼻子上,野豬慘呼一聲被砸的朝一邊踉蹌歪去,
趁這空擋楚森飛速抽出石弓,裝了一枚鐵彈子對準野豬腦袋狠狠射出,
這東西威力可比氣槍大多了,就聽嗖的一聲響,野豬腦袋被射出一個鮮血淋漓的窟窿,它悲鳴一聲,這下再也無法立定,四肢一軟跪在地下,
我們正打算湊上去補槍就聽林子外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估計是出事了,我們也來不及對付這頭將死野豬,趕緊拖著槍朝林子外跑去,
循著人的聲音很快就找到事發點,只見一群人圍在一棵樹前,有人端著槍要射擊,有的人卻在阻攔,這過程甚至有人還吵了起來,
穿過人群只見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被人們堵住了,它左後腿受了傷,鮮血已經染紅了一片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