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我們還是土工嗎,這是土匪做的事,」
「可如此珍貴的一本書擱在大伯手上,萬一有別的土工家族圖謀不軌,偷走了這書,那咱們家的損失就大了,有時候真不能太講道義,」我道,
「偷書的事也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首先所有土工家族都知道這本書在龍華村後人手中,不管你大伯有沒有進龍華村,但他就是龍華村的後人,這點他連自己也不敢否認,所以如果別人偷了這本書他也不敢拿出來說事,但這書最重要的功能不是因為裡面的內容有多神奇,而是它的宣傳價值,所以真要偷了這本書不但沒有絲毫實質作用,還會落人以口實,這門虧本生意你願意做嗎,」
「明白了,看來這書真的沒什麼意思,大伯死扣著不放出來圖什麼呢,」我道,
「貪婪作祟,他想用這本書換取不切實際的利益,四叔當然不可能答應他,所以就僵持了幾十年,真要是早點把書交出來你大哥到今天身價說不定都有上千萬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楚森嘆了口氣,
我們沒有開自己的車子,這些天用的都是吳總的車,現在要走也只能借吳總的車子了,於是我打電話給他說明了一下情況,吳總倒是很客氣道:「您千萬別客氣,也別說借了,直接開走吧,過兩天我安排人辦個過戶手續,這車就是您的了,」
這車檔次也不低,豐田巡洋艦,而且是頂配,看公里數就知道這是一輛新車,吳總當時開出來估計就是打算送給我的,因為我和他說過不收錢,道理很簡單,我想和他建立長久合作的關係,因為吳總的身份不光是有錢人,他能算的富豪了,這樣的人脈資源對我是非常重要的,
但他並不想擔我這份人情,所以送了一輛大型越野車給我,
像他這樣的人是特別害怕欠人情的,這點我也能理解,所以也就不和他客氣了道了謝後我掛了電話,
「這車送給你了,值六十多萬呢,」楚森拍著方向盤道,
他算是我的「專職司機」,無論去哪兒開車的一定是他,雖然我也拿到了駕駛證,但開著車上路我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多少錢我不知道,其實我要這車根本沒用,就算龍華村的公用車吧,」我對大伯道,
「咱們這行歷來沒這規矩,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別人不能進來分,不過這活兒也不是你一個人做的,我建議這輛車算你們三人的,誰要用都可以,」
「我沒意見,」我率先表了態,
「我有車,」楚森道,
「我不會開車,」高林道,
「你們兩是真不捧場,好歹給點面子呢,」我笑道,
一直跑到晚上出了山西地界後我們找了一處旅館休息一夜,第二天上路繼續往上海方向駛去,巡洋艦長途跋涉又穩又快,所以又過了一天我們已經在距離上海六十公里外的周邊縣城了,當時天色已晚,我們找了一家小飯館坐下打算先填飽肚子再上路,
這裡毗鄰上海入口,車流量很大,所以小飯店的生意也非常好,進去後裡面全是過路的司機,裡面鬧鬨鬨的,空氣中充溢著汽油的味道,
我們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後楚森要來選單正打算點菜我就覺得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扭頭一看居然是森哥,
這個兇殘的罪犯露著一臉讓人看著十分別扭的笑容,嘴裡叼著一個粗大的雪茄道:「真巧,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
我愣了一下,尉遲天星是給他祖墳下過手腳了,按理說他不該過的如此滋潤,可是今天看他和那天的他沒有任何區別,精神狀態反而更好了點,難道暗黑風水術對他沒起到作用,
他對點菜員道:「你就按選單上最好最有特色的菜上十盤,全部記我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