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眼睛微微一眯道:「小震,這位是,」
森哥哈哈一笑對大伯伸出手道:「你好,」
他的手展的很有講究,並不是五指撐開,而是食指彎曲,其餘四指撐開,
這是江湖上盤道的一種方式,大伯當然明白,他並沒有握森哥的手,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森哥也握住了他的手腕,兩人前後推了幾下,算是握過手了,森哥衝大伯微微點頭道:「您也是老前輩了,幸會,」
大伯道:「客氣了,都是兄弟朋友,有事說話,」
森哥點點頭道:「以後少不了麻煩那您,」說罷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就不打攪這幾位用煩了,今天我單請你,」
我不想在這裡多惹事端,於是起身道:「你也太客氣了,」
他哈哈一笑道:「對於有實力的朋友我是不惜成本維護的,吃頓飯算個屁,以後有你賺的時候,」
我對大伯使了個眼色,他點點頭,於是我對森哥道:「走吧,咱們吃什麼,」說著我就離開了飯桌,
森哥和我並肩往外走,邊走邊道:「本來我是想在這兒吃點然後再趕路,不過遇到你就不能隨便了,今天晚上咱哥兩得好好和他一頓大酒,」
說話間我們已經出了飯店,只見兩名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跟在我們身後,隨後一輛黑色的賓士越野停在我們面前,有人開了車門後森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你先請,」
我兩前後上了寬敞的賓士車內,他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根雪茄遞給我道:「正宗古巴貨,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嚐嚐味道,」
我道:「中國煙抽慣了,抽外菸總覺得有股馬尿味,」
森哥給我逗得哈哈大笑道:「你說話挺有意思,不過這不是香菸,這是雪茄,慢慢品你是能從中得出美好感覺的,」說罷他用雪茄刀在雪茄尾端削去一塊遞給我,
我用專門點雪茄的火柴點著煙後飽吸一口,也沒覺得什麼特別之處,就覺得嗆人,連嘬了兩口我實在受不了那味兒,就把香菸夾在手指上,
森哥對司機道:「去惠山老宅,」
車子行駛上路後他對我道:「你現在肚子餓嗎,我這有巧克力可以先墊兩口,」
「不餓,」
「成,那就等到了惠山再吃,今天我讓你嘗一道神仙都吃不到的美味,」
「哦,以森哥的實力還有吃的東西能讓你這麼感興趣的,」
「人生在世就是忙活一張嘴而已,我對別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就是喜歡吃美食,說實話明面上的美食絕大部分美食我都吃遍了,現在還能激起我食慾的就是一些大庭廣眾不能見的美味,這些才是真正的人間美味,」他得意洋洋道,
我道:「今天就算是沾您的光了,」
「咱們兄弟還有什麼好客氣的,有我的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的,」說罷他吸了一口雪茄話鋒一轉道:「你給我的那批貨確實很好,絕對的專業級別,威力大而且沒有一把槍出故障,絕對的拳頭產品,」
聽他這麼說基本可以確定一點:他確實用這些武器和人交火了,而且還在交火中大獲全勝,否則不可能如此意氣風發,
四爺爺這麼做不就是助紂為虐嗎,我本來以為四爺爺會在其中下暗手,尉遲天星佈置的暗黑風水局也會發生作用,可現在看什麼事兒沒有,森哥反而是意氣風發,一副志得意滿的派頭,
我也是頭皮發麻,他們這種大規模持槍械鬥在中國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被抓後一旦有人供出槍械是從我手上購買的訊息,我渾身張嘴也說不清了,而且這種當量的武器私售是足以判死刑的,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我都要抱著一枚定時炸彈生活了,這顆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炸,將我炸上天,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森哥不死他就會不斷的糾纏我,找我購買槍械,如此一來我就真的成一名罪犯了,難道我的人生就將被森哥攪成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