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理由都不應該成為你開無主之墳的藉口,有一件事我沒和你說過,但現在是應該讓你知道了,咱們土工行不是一盤散沙,而是有組織聯盟的,這個聯盟就叫土工聯盟,最頂層是由土工行裡最德高望重的前輩任聯盟主席,其中一位就是你五老太爺,而我也是其中一位理事,」
我拍馬屁道:「五老太爺的身份真是……」
不等我話說完四爺爺就直接打斷道:「這個聯盟就是起仲裁之用,因為土工是個區域化特別重要的組織,如果不收行規就很容易出現一個土工家族滿世界找活兒做的現象,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勢必引發惡性競爭,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土工整個行業,所以你別以為咱們是無人監管的,只是自己對自己負責,像你這種亂開無主之墳的行為一旦被聯盟得知就會取消你們的職業資格,說白了世上只有盜墓賊才會開無主之墳,所以做了這件事就成盜墓賊了,咱們土工和盜墓賊都是土裡刨食的行當,一定要以嚴格的行為規範和這群人劃清界限,」
我倒抽一口冷氣道:「四爺爺,我沒想到這事兒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我以後再也不會莽撞的做事兒了,請您相信我一次,」
「我沒什麼不相信的,按理說我今天的行為其實也違反了聯盟準則,否則在我得知這件事後就應該立刻終止你們的職業生涯,但我知道不能這麼做,因為你和楚森對這行很有熱情,所以第一次我就網開一面,如果還有再犯我一定不會輕饒,」
「是的,我記住了,」
四爺爺道:「你這一路也吃驚不小,回去休息吧,記的告訴楚森一聲這事兒千萬不要四處亂說,否則一旦傳到聯盟人的耳朵裡,你們從此以後就只能幹後勤了,」
我嚇得不輕,趕緊出來找到楚森只見他正唾沫橫飛的和一幫兄弟大吹特吹自己是如何「無比神勇」殺死那隻黑毛犼的,我將他拖到一邊,把四爺爺對我說的話對他敘述了一遍,楚森直吐舌頭道:「這麼嚴重呢,我哪知道啊,」
「從現在開始你別再說了,要有人問你就說是你編的鬼故事,」
「明白了,我肯定管住自己的嘴,」
之後我們各自回去洗澡睡覺了,由於太過於疲勞我沾床就睡著了,一覺睡醒看時間是深夜四點多,晚飯沒吃肚子有些餓了,我起床洗漱後去了食堂,這個點早飯已經開始做了,因為老人起的早,
去食堂要了一籠鮮肉小包,一碗小米稀飯,我端著盤子正要離開就聽胖哥道:「震子,聽說你們這次遇到黑毛犼了,」
胖哥名叫羅海闊,具體也不知道是我們家哪一邊的親戚,論起來是我表哥,這人很胖,做飯菜的手藝很好,在龍華村做廚師七年,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物,平時我們相處的關係也很好,
昨天得了四爺爺的叮囑,我自然是不會鬆口了,笑道:「你別聽楚森亂說,根本沒有的事兒,他在哪兒編故事呢,」
「編故事,楚森說的有板有眼的,怎麼可能是編故事呢,你就說給我聽聽唄,到底是怎麼回事,」肥嘟嘟的笑臉上滿是好奇,
胖哥這人雖然是個男人,但有一顆絕對八卦的心,他對於明星八卦極其感興趣,閒著沒事兒經常能看到他大談那個明星整容了,誰誰又一起開房了,諸如此類的花邊新聞,對於村裡人的事兒他也沒放過,有機會就會東打聽西打聽,所以這位胖胖的廚子有個人盡皆知的外號「包打聽」,
所以他對我們遇到黑毛犼的事兒上心也不奇怪,而楚森並不知道我們遇到的怪物是黑毛犼,他之所以能說出這三個字完全是憑「經驗」,
看來在龍華村這七年他沒白當廚子,「還抽空學了很多課外知識」,
我是覺得好笑,但無論他怎麼問我就是一口咬定楚森是說故事,我根本就不知道黑毛犼為何物,他問不出原因只覺得索然無味,也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