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依舊是無法大動,只能微微動彈,我對楚森道:「現在能施展你的石弓術了吧,」
「那是當然,否則我不成傻子了,」楚森終於自信了,只見他穩穩取出石弓,填上鐵蛋拉滿弦對準怪物的後腦,真是「會挽雕弓如滿月」,身形端凝不動猶如山嶽般穩固,看架勢果然就是個石弓大家,
隨後楚森鬆手發射,就聽嘣的一聲脆響,力道堪比槍械射出子彈的鐵蛋居然無法穿透怪物堅硬的腦殼,被彈的朝相反方向激射而去,萬幸不是對準楚森去的,否則腦袋開花的估計就是他了,
隨後鐵蛋居然潛入了牆壁中,我兩都驚訝的合不攏嘴,楚森道:「這是個長毛的終結者嗎,硬成這樣呢,」
而怪物受了一下重擊終於憤怒了,它不顧身體裡插著的鋼管,開始奮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出來,只見身體傷口被掙脫的越來越大,身體裡的經脈肌肉被拖出來不少,就像破布條一樣掛在傷口上,但奇怪的是沒有一點血液流出,只是肉組織的顏色略有點暗紅,
我道:「趕緊想辦法,這怪物就要出來了,」
「能有什麼辦法,跑唄,看它這樣子就算出來也基本差不多了,肯定追不上我們,」說罷楚森真要上鐵梯,想想又走了回來道:「我突然忘了有火鱗彈了,」
「它身體硬成這樣,用火燒有屁用啊,」我道,
「有手段就要試一下,它不死對我們就是個禍害,」說罷楚森取出火鱗彈對準怪物射出,
沒想的是火鱗彈接觸怪物身體後就爆發出轟隆一聲,這怪物身體驀然騰起一股巨大的火焰,瞬間將我兩包裹其中,
幸運的是這團火焰產生的巨大,但消失的也極快,否則我兩就陪著它一起燃燒了,饒是如此我兩人頭髮也被燒得不成樣子,眉毛自然是全燒沒了,滿臉的黑灰就像剛從煤窯裡爬出來一般,
只見烈火在怪物身上熊熊燃燒,它不停扭動著發出刺耳的嚎叫,火焰對它起到了巨大的傷害,
我們不敢在上面繼續逗留,趕緊順著鐵梯爬下去,此時怪物整體開始燃燒,懸掛在半空的下半身熊熊烈火中不斷有燃燒著的火點往下掉落,疑似是怪物的身體組織,我們順著牆邊移到出口趕緊跑了出去,只見怪物強烈燃燒的身體點亮了整個水塔,不斷有煙從中冒出估計肯定有人看見了,說不定警方或是消防隊的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們不想找麻煩,趕緊朝停在路邊的車子跑去,
短短的一路不斷看到人體的殘肢和從體內流出的臟器,這些人真是死得太慘了,路過已經爛出一個大洞口的古墓我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生怕在從裡又跳出一隻黑毛怪物,一路衝上車子後楚森不顧累得氣都快喘不出來,發動汽車就走,
近百邁的車速在顛簸的國道上開了近二十分鐘,我們這才敢直起腰喘口氣,楚森大罵道:「他媽的,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這是什麼鬼玩意,」
「肯定不是殭屍,」我靠在座椅上疲勞的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殭屍,可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要知道就告訴你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看出那地兒有古墓的,」
「這就是地氣,我能看到地氣了,」說到這我又想起當時看到地氣時的過程,當時我的情緒很低落,難道目視之法和心情有關係,想到這兒我忽然覺得有點小激動,這可是一次了不起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