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沒有任何農作物,所以收割這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參考價值,可是按照這個星宮位就有點莫名其妙了,和這座山沒有任何關係,
剛想到這兒就聽撲通一聲大響,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人挑了水庫,循聲望去只見碧綠的水面盪漾著一圈圈的水波,只聽楚森道:「這魚可真夠大的,」
老頭道:「是,咱們水庫的生態壞境保持的很好,水裡的鯰魚都長的很大,」
聽兩人對話我才知道剛才那一聲響是鯰魚躍出水面所致,聽聲音那條魚可著實小不了,想到這兒我對楚森道:「你今天要是在這地兒釣魚,收成肯定不錯,」
楚森沒把我話當回事,老頭卻饒有興趣的道:「風水連釣魚的結果都能看出來,」
我笑道:「老爺子,要是不信您弄根魚竿在這兒釣魚試試,」
老頭道:「我的車裡現成就有,年紀大了沒別的愛好,就是釣魚養花,今天在這兒過過癮,」說罷他真去拿了一幅魚竿和楚森找了一處堤岸兩人坐下釣魚了,而我則爬上山朝堆放著玉碑的區域走去,
走在山中空氣清新,也沒有情緒壓抑的感覺,到了堆放玉碑碎塊的山地,只見幾塊玉碑周圍滿是死亡的鳥屍,有骨骸、有已經腐爛的屍體,也有剛撞死不久的,除了鳥的屍體還有很多死亡的蟲子,看來這塊玉碑就是招引死亡的法器,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和動物死在它的周圍,
我心念一動,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司機出車禍會不會是這幾塊玉碑所致呢,
如果真要是這個原因,當年處理元寶山群體死亡事件的人就沒法交代了,所以該怎麼和老頭說這一發現得想清楚了,貿然告訴他,老頭肯定無法接受這一觀點,
我沒有急著回去找他說這件事,而是取出探地銀針,自從得了這寶貝我一直沒機會用,今天正好試試,
於是我將一根銀針插入土中取出後只見銀針表面泛出了明顯的黑色,猶如墨汁一般黢黑,這說明當地地氣是正常的,沒有兇險之兆,
這就怪了,星宮之位推測出來是個不鹹不淡的結果,銀針探地當地地氣也沒有任何問題,這就說明元寶山不是大凶之地,否則定有凶兆,
我站在無字碑前凝立良久,也沒有特別感覺,實在看不出問題,於是我折回了山腳下,老頭子見到我就豎起大拇指道:「小夥子你看的是真準,今天釣魚還真就是大豐收,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釣上來多少條了,」只見老人腳邊的地下有六七條二三十釐米長的鯰魚,我這來回一趟最多也就半個小時,能釣上來這麼多條魚足見我對於此地風水的推算還是非常正確的,
「這山上有什麼問題,」他問道,
「老爺子,當年你們用槍械掃射過山體後還做過什麼措施嗎,」
「沒有了,那個年代特別忌諱迷信,也沒人敢往哪方面討論,更不用說請和尚道士了,所以就是用了火器,聲音消失之後我們就撤出了,後續的工程也沒遇到阻礙,」
我道:「那幾塊玉碑呢,為什麼還留在這兒,」
「這幾塊玉石出奇的重,超重型的卡車都沒法運送,所以就放在這裡了,」說完這句話老頭表情一驚道:「你的意思是這幾塊石頭出了問題,」
「暫時無法確定,但我估計極有可能是的,」
老頭皺眉半響道:「其實我也有點懷疑,但這話也不好說,畢竟當時的社會輿論太特殊了,一句話說不好就會給自己招來大麻煩,」
「我明白,其實現在我也沒法確定一定就是這塊玉碑出了問題,但這玉碑確實太古怪了,」
正說著話魚鰾又開始上下浮動,楚森笑道:「今天真是大豐收,咱們晚上就吃烤魚了,」他開始收線,可河裡的魚力道似乎很大,他一個人居然沒拉動,於是我和他一同用力最終將一條人小腿粗細的鯰魚給拖出水面,
然而讓我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鯰魚的背棄位置居然插著一根人的指甲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