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粗大的鯰魚在泥巴里奮力的掙扎著,時不時就能憑藉強大的尾鰭力量一躍半米,但掙扎片刻後力氣用盡,趴在地下長著大嘴巴,一動不動了,
指甲蓋已經掉落在地,我撿起來擦趕緊上面的泥水,只見是一枚完整的指甲,從形狀看應該是女人的,指甲是修剪過的,形狀很漂亮,甚至還殘存了一些枚紅的指甲油色,
老頭反應很快,立刻從口袋裡取出一把水果刀將魚肚子破開,只見大鯰魚的肚子裡赫然有一節慘白的人手指,
乍看這東西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因為手指實在太白了,白的刺眼,
老頭嘆了口氣道:「今天還真是收穫之日,不光是我們釣魚的有收穫,這水庫管理單位也有收穫了,」
將人的手指從魚的胃裡弄出來後指頭表面已經被腐蝕了,魚身上戳著的指甲就是這根手指的,老頭立刻聯絡了水庫管理單位,很快負責人帶著兩名工作人員來到現場,
老頭並不是直接聯絡他們,而是通過別的部門找到這二人的上級主管部門,所以這三人也知道面前這老頭不是一般人,語氣神態十分客氣,老頭指了指擺在地下的手指和指甲道:「這魚肚子裡都找出人手指了,你們水庫怎麼從來沒有過死亡事件上報呢,」
老頭是做安全工作的,對於出人命的資料肯定是極敏感的,
水庫領導表情多了幾分尷尬道:「老爺子,這可真不是我們隱瞞不報,這二年水庫的安全管理做的確實還可以,沒人在這兒淹死,」
「如果沒人在這淹死,這根手指是從哪兒來的,」老頭聲音嚴厲的問道,
「這、這……」他還真沒法回答,從手指的腐敗程度看人也就是這幾天墜入水庫的,
「可是這些天真的沒有出過溺死人的事故,真出這種事情了,我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啊,」
「你別和我說這麼多理由,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沒有淹死人,這指頭從哪兒來的,」老頭語氣越發嚴厲,
和他說話可不是隨便能對付的,任何一個公職人員在回答老頭這種人的提問時都必須有一說一,否則一旦經過調查發現所說話與事實不符這就涉嫌妨礙公務,輕則黨內記過處分,重者甚至會有牢獄之災,
這人腦袋上的冷汗汨汨而出,看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心虛,
老頭做了一輩子安全工作,這人的模樣一眼就看出心裡有鬼,他冷笑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咳咳,我叫楊雲,」
「小楊啊,你得明白,我既然找到你就一定要問出個結果,你說銅山水庫很久沒有人被溺死了,那就請你把這根手指解釋清楚,你必須得說服我,否則我沒法對自己領的工資交代,」
楊雲擦了一把腦袋上的汗珠子道:「我真不是有意瞞您的,前段時間我們這兒的環保工人在撈河裡的垃圾時確實撈出了一具女人的屍體,但是、但是屍體非常古怪,不太像是正常人,所以就沒有上報,」
「沒有上報,那屍體呢,你們怎麼處理的,」
楊雲想了半天才不情願的道:「屍體燒了,」
「什麼,你們把屍體燒了,簡直是胡鬧嗎,死者家屬還沒找到你們就燒了屍體,」
「我們就是確定死者家屬肯定找不到了,所以才會燒了屍體,」
「哦,你憑什麼認為死者家屬找不到呢,」
楊雲眼珠子轉了幾圈道:「這樣吧,我也不憑空說話,麻煩幾位跟我走一趟,我們辦這件事是做了全程錄影的,您看過錄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老頭想了想道:「當時除了你還有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