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龍華村找到了長明燈的燈油,這確實是奇功一件,四爺爺怎麼誇你都不為過,但你可千萬別把誇你的話當真話聽了,這隻會害了你,現在你必須更加低調的做人,否則在龍華村你會寸步難行,」
「明白了三叔,謝謝你和我說這些道理,對我很有作用,」
「你記住一點,三叔小時候在龍華村的地位就像是今天的羅天金,那時候每個人都覺得我很聰明,將來會有一番大作為,大人們都對我寵愛有加,結果我就不求上進了,總覺得缺了的功課某天隨便努力一把就全能補回來,其實是自己坑了自己,」
「三叔,我覺得你很優秀,真的不要輕言放棄,」
「三叔這把年紀已經定型了,想要突破難如登天,家裡人也不會再給機會,其實我早就想明白了,我這種性格很難做成大事,如今過的庸庸碌碌也是性格使然,你如果想要做成一番事業,就必須以三叔為鑑,不要與人爭強,須知剛不可久,踏踏實實做人做事說不定到頭來會有一番成就,」
三叔一番話把我說明白了,心裡對於羅天金的憤恨也就減退了不少,回到村口我們用淨身符去了晦氣後邊去二爺爺那兒彙報了情況,沒做完一樁白事回到村子裡都必須去二爺爺那報備,沒有他的認可,活兒就不算完,
登記完後二爺爺對我道:「你去老大那兒一趟,他找你有事,」
「老大」指的就是大伯,於是我趕緊去大伯家,當時他正在和楚森小聲聊著事情,看見我他轉而問道:「高家村的事情還算順利吧,」
「沒什麼複雜的,已經全部辦完了,」
他點點頭道:「白野子那邊怎麼回事,好好的生意你為什麼推了,」
「他要的東西有點邪門,我想了想就給推了,」
「七赤錢邪門嗎,」
「供了七赤錢就會得別人的錢,這東西難道不邪門嗎,」
「打一場麻將贏錢的就是賺別人錢,難道這是一件很邪惡的事情,」
「這……」我也不是傻子,話說到這份上我當然明白大伯的意思,看來這活兒不接是不行了,於是我道:「大伯,我還是不夠懂行,您要是覺得這事兒能做我這就聯絡白野子,」
「小震,你得知道咱們的身份,咱們就是一群手藝人,勉強也算個生意人,有活兒就得接,有生意就得做,可不能憑好惡而挑選到手的活兒,否則只會壞了自己的招牌,」
楚森和我一起從大伯家出來,他道:「你怎麼想起當好人的,是不是腦子搗糨糊了,」
「我覺得這東西確實太邪性了,所以就沒打算做,」
「兄弟,說句不好聽的話,龍華村裡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打算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學好本事,有立足的資本,而不是替他們操心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大伯剛剛已經教訓我了,你是不是打算重頭再來一次,」我沒好氣的道,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教訓你,我是不想你吃虧,」楚森道,
「這筆生意我忘最重要的一點,白野子和大伯私交是非常深厚的,我拒絕了白野子大伯面子上過不去,」
「對嘍,那天白野子打電話給大伯說這件事時,他臉色一下就變得很難看,還說你現在翅膀硬了,那意思就是讓我把話帶給你,提醒你要低調做人,」
我腦袋上的冷汗立馬就出來了,三叔今天還提醒我要低調做人,這話立馬就對應了,我真是吃飽了撐的自己給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