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明白了就趕緊吧七赤錢給白野子送過去,是在心裡過意不去,你把賺到的錢給我就行了,」楚森笑道,
「滾你的蛋吧,想錢想瘋了,」我笑道,
風水法器可不是隨便找個地攤就能買到的,龍華村做白事所需要的法器都是由特定渠道來的,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渠道,但每次需要相關物品都是找小姨娘要,她是五老太爺最小的孫女,專門負責購買風水法器,
拿到七赤錢後我問道:「小姨,這要多少錢呢,」
小姨道:「不用錢,」
我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遍道:「您說多少錢,」
小姨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道:「不要錢啊,你一個小孩耳朵還不行了,」
我估計價格由白野子給也就沒多問了,於是前往了上海,一路顛簸回到上海後我把裝著七赤錢的盒子交到白野子手上,他高深莫測的一笑道:「現在不忙吧,我請你喝茶,」
今天的計劃是把貨送給白野子後回家過一晚上,所以也不急著回去,於是跟白野子去了就近的茶館,我們挑了靠窗的位置,白野子要了兩壺茶,四個羊眼珠,這是非常典型的上海老年人喝茶聊天的佐茶品,但我實在接受不了羊眼珠,看著心裡就發毛,
「白伯伯,我可不是為難你,咱們之間千萬不要產生誤會,」
老頭豁達的呵呵一笑道:「能理解,年輕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多少有點牴觸情緒,等你習慣了這門生意就好,」
「做生意無非就是為了賺錢,我以後不會再矯情了,一定把您吩咐的事情辦好了,」
「沒錯,你這小夥子一看就是個聰明人,其實我們的目的就是滿足客戶的需求,至於客戶到底想要做什麼這與我們無關,明白這點你以後就好做事了,」
「明白了,不過我好奇的是這人想要賺錢為什麼不通過正路子,而是供奉七赤錢呢,」
「你真以為七赤錢是聚寶盆呢,只要供上就能發財,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難道這東西不一定有用,」我驚訝的問道,
「肯定是有用的,但必須是特定的環境裡才能起到作用,不是說你把七赤錢掛在家裡就能憑空招來財運的,七赤錢只有在賭局裡才能起作用,這是一種為賭徒招財的風水法器,」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是賭徒在您這兒請的七赤錢,」
「也不能說賭徒,這是一個商人,因為應酬所以經常要參加一些牌局,但總是輸,輸到後來他有點承受不了了,但這種牌局還不能不去,所以就想通過七赤錢轉轉運氣,這種活兒為什麼不能接,」
聽老頭這麼說我心裡好受了些,只要不是禍害別人就行,
正聊著天楚森打來了電話,他道:「剛帥哥強給我來電話了,一切具備就差錢了,我們就按之前的約定把錢給他吧,」
「你覺得靠譜我就給錢,現在二三十萬的對我來說也不算大錢了,」我底氣十足的道,
掛了電話我和白野子又聊了會兒,便準備走了,他並沒有給錢的意思,
一直出了茶樓還是沒聲,我等不及了問道:「白伯伯,這七赤錢的錢怎麼算呢,」
「哦,供奉這種法器是不要錢的,」
我詫異的道:「不要錢,那做這筆生意為什麼呢,」
「孩子,你白伯伯也不是為了點錢不擇手段的人,這趟買賣可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還人情,託我請七赤錢這位去年給我介紹了一筆大生意,一分錢好處沒要,小震,你說這年頭幫人辦事不拿錢的,他真是學雷鋒做好事嗎,」
「當然不是,他是為了將來有事的時候您能幫他一把,」
「沒錯,所以這次他找到我要請七赤錢,真要是賺錢買賣我推了那都無所謂,關鍵是這筆生意不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