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那幻影一般的忍術,使得秦震和何希根本就沒辦法靠近她和夜北的戰圈。
只見那白衣翻飛,彷彿像是個根本不存在的影子,晃得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去攻擊她,或者去幫幫夜北。
不過即使這個女人發揮出了她最強的本領,但若想輕易打贏了夜北,也是不可能的是。
可要命的是,就在這與此同時,那相柳竟然也開始發起了攻擊!這樣一來,夜北就要分心了,而秦震他們也沒辦法全心的幫助夜北了,因為那個巨大的蟒蛇頭一砸下來,岩石瞬間就嘩啦啦的碎一片!他們大家不得不一邊躲避相柳,一邊注意腳下,以便自己不會跌入歸墟之中。
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那個女人卻能夠專心致志的去以命相搏的攻擊夜北!她說的沒有錯,正因為她看不見相柳,她的心裡不存在秦震他們大家的恐懼,所以更能一心一意的奔著一個目標下手。
這樣的情況,對夜北自然是不利的。不過北哥就是北哥,瀟灑凌厲的一招一式之中,倒也還算能撐得住。
可是,現在他們可不是「撐住」能解決問題的事。相反,撐得時間越久,事情的結果就會越糟!因為那相柳除了張開血盆大口撕咬以外,還利用它那龐大的提醒胡亂的撞擊著岩石。它的每一個頭,所到之處皆是猶如被狂風席捲過之後的樣子。照這樣下去,即便他們沒有死在蛇口之下,這片平臺也會徹底被相柳撞塌,然後他們全部墜下歸墟極淵。
那樣的結果,自然不是他們想要的。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解決掉相柳。可是這個龐然大物就好像是個任性的狂魔一樣,用那九條蛇頭瘋狂的橫掃著一切。中間的身軀始終立於極淵中央,一動不動。
秦震甚至想過,有沒有可能接近相柳的腹部?那樣的話,自己可能是保不住命了,但是至少其他人能夠活下去!這可不是他偉大,而是這樣下去也一樣是死,誰也活不了。
那個女人似乎是看出來了形勢很緊迫,她不顧夜北下手狠重,不顧夜北手中的純鈞斷水,滿身血漬,滿身傷痕,卻還是不管不顧的發著瘋。反正她也不想活了,所以此刻相柳所造成的一切狀況,她都不會在意,更不會害怕。
這會兒她一個翻身,跳躍到了離夜北有段距離的位置。長髮下的那張臉,是如此的恐怖。她停止了那狂妄的笑聲,狠厲的大喊道:「夏羽東!來,出來!你殺了重明,我認得你的氣息。」
聽了這話,大家都在慌亂之中看了一眼羽東。羽東此刻正跟那相柳搏鬥,根本無暇顧及這個女人的瘋話。
也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在瞎了之後,竟然還真的能分辨的出夜北和羽東……分辨的出他們每一個人……
見羽東沒有動靜,那個女人詭異的冷笑道:「夏羽東,你敢站在我的面前嗎?堂堂中國少將,鎮守九州華夏的東少,你,敢站在我的面前嗎?」
第二百章眼睛
聽了這樣挑釁的語言,秦震在一旁不禁皺起了眉。雖然他很清楚,羽東他不是一個會因為兩句激將法而中圈套的人,但是這個女人現在的言行還是讓人不得不警惕了起來。
就算不說她此刻孤軍奮戰的狀態,即便單打獨鬥,她雙眼都在也不可能打得過羽東,現在她沒有眼睛,又怎麼能為青木重明報仇雪恨ins殺了羽東?到底,這個女人是要耍什麼花樣?!
偏偏,讓秦震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那就是,羽東在聽到了那個女人的那句話之後,果真就停下了與相柳搏鬥的動作,冷冷的偏了偏頭,目光森寒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秦震這會兒有心想要提醒一下羽東,千萬不要中了這個瘋女人的圈套。她估計說這話激羽東過去,必定是有原因的。這樣輕易就被她引過去,實在是不理智。就算退一步來說,憑什麼她讓站到她面前,就得站到她面前?
老顧這會兒也陰著臉大喊道:「東少!咱們現在情況特殊,這個九頭怪蟒咱們還擺不平呢,你千萬不要聽那娘們兒的挑釁較勁,誰知道她會用出什麼下三濫的陰招。」
話雖如此,可是羽東最終還是轉身利落的幾個騰步,跳開了相柳攻擊的範圍,穩穩的站在了那個女人的面前。
¤▽長¤▽風¤▽文¤▽學,.c+¢t秦震此刻就站在羽東身後的位置,他想不明白,一向冷靜理智的羽東,怎麼會被這女人兩句話就給激了過來?
那女人閉著血淋淋的雙眼,冷笑的站在那裡,當羽東站到了她面前的時候,她這才冷冷的笑道:「好,夏羽東。算你還有些膽魄,沒有做縮頭烏龜!我和重明這一生,都在為了九鼎的行動而拼搏著,努力著,付出著……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等到了九鼎動盪。親自尋到了渤海極淵。而你,卻親手毀了我們的一切!如今,你殺了他……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最後一句,女人說的咬牙切齒。那種憤恨,大概真的已經到了挫骨揚灰的程度。
而羽東此刻則是面色冰冷,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回答、沒有辯駁、也沒有多餘的話,似乎是多一句話他都覺得沒有必要說。他只是如應戰一樣的站在了這個女人的面前,至於她說了些什麼,他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