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一片漆黑,還是一片漆黑。耳邊除了隆隆的水聲,也沒有其它聲音了……那個日本女人現在已經瞎了,所以她一聽到動靜,也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在靜觀其變、伺機而動。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兒,羽東他們沒有心思再去對付她了,他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那極淵中的怪物身上了!
秦震等人全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極淵之內,那彷彿可以吞噬一切的深淵,看的他們心驚膽戰。
如果換做是原來,秦震和老顧恐怕會迫不及待的去追問夜北,到底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可是在瞭解過了夜北的「特殊覺察力」之後,他們也就不會再多嘴問這種沒意義的話題了。因為他們都明白,夜北覺察出有東西出來的時候,那東西一定還離他們很遠。至少需要沉一段時間,他們大家才有可能真的看見那東西。
雖然現在極淵之中還是一片漆黑,沒有什麼怪物出現。但是秦震彷彿已經可以想象的到,即將出現的怪物是什麼了……
這極淵之下就是歸墟,這個地方隱藏著禹王九鼎,這裡是秦始皇和公子扶蘇費盡心力建造的海底密宮!這裡不但藏著大秦的秘密,傳國玉璽,公子扶蘇……這裡還藏著華夏九州的根脈禹王鼎。
就是這樣重要的一個地方,守護神物自然不會是平凡之物。雖然說,在紅山玉碗那浮針投影之後,秦震曾經幻想過無數次,那「預言」是假的……或者說,他真的希望羽東能夠錯一次!
至少在相柳的這個問題上……錯一次……
因為如果羽東沒有錯,那這極淵之中即將出現的怪物……就會是那上古相柳!
第一百九十八章九首相柳
可事實卻是,夏羽東永遠不會錯……更不會在這樣嚴峻的問題上出錯。從他第一次看到了浮針投影那抽象的預言之後,他就已經明白了他們最終所要面對的是什麼。
在這深海之下,他們有可能遇到很多不可思議的生物,因為畢竟海洋的神秘,對於人類來說,瞭解的還是微乎其微的。所以他們在這萬米海底,遇到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只不過,他們即將面對的不是什麼古怪可怕的深海魚,而是相柳。
中國洪荒時期傳說中的異獸,他們幾個人也不是沒見過。也正是從那時候起,他們忽然深刻的意識到,像《山海經》這樣的洪荒鉅著,真的不是胡編亂造的科幻小說。它裡面記載的所有一切,或許是有神化的成分,或許言語過於簡練深奧以至於後人無法完全理解,但是,那上面記載的一切內容,都應該是真實存在過的。
能知天下鬼神的白澤、兇惡無比的傲狠檮杌、以及那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鯤鵬,這些無法想象的神獸或者異獸,都是他們大家親身經歷過、見識過的!而且,活的它們,只會比史書中更真實、更震撼。
相比之下,這相柳可能會更令人心驚膽戰一些。因為相柳作為水神共工之臣,本身的地位和威力就會比較大。再加上這異獸從存在的那一天起,就是臭名昭著的。無法理解,被大禹斬殺了的相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渤海極淵的歸墟眼裡?!難道水神的水怪就一定會在這深海中嗎?而這歸墟本來可以吞噬萬物的,為什麼相柳在下面竟然還能再上來?
太多的情況讓人無法理解,而他們大家也都明白,他們根本就無法找到事實的真相了,因為他們總不能夠和相柳一樣。進到那歸墟之眼裡,去看看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記得羽東曾經說起過,地球內部有很大很大的空間。那些彷彿能夠通往地心深處的地下長廊,足以說明了一切。包括曾經他們到過的,羅布泊神秘軍事基地內的萬米豎井,仍然也沒探索出地心深處的真正秘密。
那些神秘的地下長廊。神秘的無底洞,和這歸墟都一樣,通向哪裡使人無從猜測。那些久遠的秘密,恐怕短時間之內的人類,還無法瞭解的更為透徹。
按照羽東的說法,這世上有無數至今探不到盡頭的地下洞穴和無底洞。南北極的阿里亞尼,南美莫羅納的地下長廊、地中海奈米比亞海底無底洞、瓜地馬拉地下長廊、阿爾泰山地下長廊、緬甸森林無底洞穴、沙斯塔火山地心入口、安第斯山脈萬米長廊、還有曾經羽東詳細說起過的阿爾加塔底下長廊。這些地方,都是人類至今無法探尋到盡頭的地方,這每一個地方。都好像是一個歸墟。只不過中國瞭解這樣的地方,被用唯美的中文釋義成了「歸墟」這個名字。而其他國家,則是釋義成了無底洞之類的名字。可總而言之,它們雖然名稱不同,但是意義都是一樣的,都是無盡頭的所在。
世界上可能存在著無數這樣的「歸墟」它們都看似無盡頭,但是那只是因為人類能夠達到的深度有限。如果一直走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到了那傳說中的地心世界。
至今為止。沒有一個真正的證據能夠證實地球是空心的還是實心的如果它果真是實心的,內部全是紉。那這些分佈在世界各地的無底洞,就說不通了。
比如他們大家現在眼前的歸墟來說,這裡已經是海底一萬米了,而歸墟眼則存在於這海底一萬米更深的地方。如果地球內部真的全是紉,那這本身就已經相互悖逆了。
根據萬有引力的定論推算,地球的重量應該是六十萬億億噸。可地球的內部全是鐵和鎳。它若完全是實心的,那它的重量應該要比現在重的多。所以世界上的這些「歸墟」,保不齊真的就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
這也就能夠勉強解釋了,相柳為什麼會從歸墟中出來的原因。歸墟能夠吞噬一切,《山海經》中註明的僅僅是海水而已。沒有哪一點能夠證明。活物就去之後就一定會有去無回!人類只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誰都不願意死,所以沒有真正的試驗過,也就沒有真正的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