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們大家來得及高興一番,空曠的空谷內就又傳來了詭異的聲響。
那是一個女人,哭著笑,笑著哭的聲音。悲慟、瘋狂。
就連歸墟四周那磅礴的水聲,竟然都壓不住那個歇斯底里的聲音。
那個日本女人,到底還是出現了。就在青木重明剛剛身亡的這一刻,她的聲音出現了。
由於那個女人手中有秦淮古鏡,所以大家對她的忌憚遠遠要高過青木重明。現在一聽到她這不正常的聲音,所有人都下意識聚的到了一起。全神貫注的盯著四周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拿著秦淮古鏡的日本女人可怕,精通忍術並且還拿著古鏡的日本女人更可怕!這個女人無疑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威脅,一想起那神出鬼沒的忍術,秦震他們的心裡就覺得稍微有些沒底。
那聲音時而是悲傷欲絕的哭,時而是痴痴傻傻的笑,空曠的空間給她起到了回聲的效果,幽幽的一陣陣哭笑聲。令人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秦震覺得,從這個女人的哭聲中可以聽出來,她已經知道青木重明死了。那就是說,她現在就在這附近,至少是可以看得見他們的地方。不然的話,她怎麼能知道青木重明已經死了?又為什麼會在他剛剛死去的時候。就開始放聲痛哭?
所以這時秦震謹慎的提醒著大家道:「小心,那女人一定就在附近。」
大家點了點頭,老顧很氣憤的說道:「要不是仗著咱中國的那面古鏡,那娘們兒能猖狂到現在?現在她算是守了寡,東少你就是他的殺夫仇人,你可多小心!」
其實這話多少還是有些道理的,因為如果那個女人親眼目睹了青木重明是怎麼死的,那她就一定知道,青木是羽東親手殺死的。所以。以一個女人為了自己所愛而報復的形式來看,她的第一目標必然是羽東。
羽東沒有說話,只是沉著鎮定的看著四周的黑暗,等待著那個女人的出現。
秦震將手電光儘可能的照射過每一個黑暗的角落,當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他只能盡力的掃視過周圍的每一處,以防那個女人忽然暗中偷襲。
就在秦震的手電光,再次照到剛剛青木重明出現的那個位置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手電光的照射之下!
這使得秦震嚇了一跳,不禁倒退了兩步!
這倒不是秦震的膽子小。而是這個女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剛剛秦震照過這裡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就這麼兩秒鐘的時間,她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的出現了。
而且此刻,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類似和服的白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件衣服丟了之後,又穿上的其它。總之現在這寬袍大袖的白衣服。搭配上她披頭散髮低著頭的樣子,實在是非常符合亞洲女鬼的廣眾形象。
出了外表比較駭人之外,更令秦震驚奇的是,這個女人的雙手寬大的袖口空蕩蕩的垂在身體兩側,手裡什麼都沒有……
鏡子呢?!秦淮古鏡呢??沒有那面鏡子。這女人怎麼可能敢前來送死?那是她和青木重明當初保命的武器,她怎麼會忽然丟棄?
秦震在驚詫不解的情緒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羽東。
而羽東那始終沒有表情的俊顏,此時竟微微皺起了眉頭,並且緩緩伸手示意大家後退。
秦震雖然覺得有些無法理解,但還是規規矩矩的照羽東指示的去做了。他們遠遠的和那個日本女人拉開了距離,雖然這種做法看上去有點兒慫,但是隻要是羽東決定的,那就一定有其必然的原因。
在這步步倒退的過程中,秦震也曾設想過種種可能性。他甚至已經聯想到了,這女人披頭散髮的一身白衣,是不是日本某種咒法的儀式?他們的忍術之中,是不是有「變身」那麼一說?剛剛青木重明骨折的身體都可以做到如同常人一樣,他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奇招或妙藥,使得一個人不懼苦痛,變成一個像是行屍走肉的人?
尤其是這女人現在和女鬼怨靈一樣的造型,更是令人不得不多想,她是不是已經自行經歷了某種法術或儀式,把自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聯想起最初在船頭看見這個日本女人的時候,那個時候豔如桃李的她,與現在簡直就是一人一鬼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