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還都目瞪口呆的驚訝時,羽東連忙說道:「快!記下白虹墜海的確切位置!那就是我們下黃渤海的準確地點!」
一聽這話,幾個人都紛紛的在腦海裡快速回憶並確定剛剛那白虹墜落消失的位置。姜旗和何希更是動用儀器記錄經緯度和方位,以確保他們能記住的位置準確性。
當一切都結束後,羽東這才回過頭對大家緩緩說道:「當白色的長虹穿日而過,便意味著國家將會有兵亂動盪的危險。」
大家聽後都覺得心頭一驚!
「那剛剛……」秦震覺得自己剛剛看到的現象,並不如羽東所說的那樣。因為那道白虹還沒有穿過太陽,就已經「跌落」大海了。
羽東點了點頭說:「是,剛才白虹貫日只貫了一半,這就證明九鼎之事我們的勝算應該會比較大。而它跌落的那個地方,應該就是秦始皇聚藏九鼎的最終位置。」
老顧這時候不太理解的問道:「東少,就算真那麼邪乎……這白虹跟秦始皇有什麼關係啊?」
羽東淡淡的解釋道:「白虹貫日這個異象,就是出自秦始皇。」
「啊?」
在老顧大為詫異的同時,羽東就在這黃渤海分界線的臨海山巔上,講述了一段白虹貫日與秦始皇的故事。
《列士傳》曾記載:荊軻發後,太子見虹貫日不徹,曰:吾事不成矣。後聞荊軻死,事不立,曰:吾知之矣。
這是白虹貫日第一次出現的情況,也就是荊軻刺秦的時候。
想當初燕國的太子丹,在被秦王遣回國之後,一直就暗訪能人壯士。盼望著能有人擔當起向秦王報仇雪恨的任務。可是一連找了無數人,似乎都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燕國有個大名鼎鼎的田光先生,他就跟這太子說了「竊觀太子客無可用者:夏扶血勇之人,怒而面赤;宋意脈勇之人,怒而面青;舞陽骨勇之人,怒而面白。光所之荊柯,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
大致的意思就是田光對燕國太子說:你身邊養的都是一群廢物,沒有一個人能擔起向秦王雪恨的大任。比如那個叫夏扶的,是個血勇之人,一生氣臉就紅。那個宋意是個脈勇之人,一急眼臉色就發青。那秦舞陽又是個骨勇之人,一著急就臉色蒼白。這些變臉變色的人,你能指望他們乾的成什麼大事?我認識一個叫荊軻的,那才是神勇的人,發起怒來一點兒臉色都不會變。你要是想圖謀國家大事,還就必須得找這樣的人才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白虹督亢
要說起荊軻和田光的關係,其實還是好友的關係。田光把荊軻推薦給燕國太子丹之後,就明白了,荊軻無論刺秦成不成功都將會是難逃一死。為了杜絕姬丹懷疑自己洩密的可能性、也防止荊軻拒絕刺秦任務,田光揮劍自刎。
自古忠義難全,舉薦好友去赴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當荊軻面見太子商定好了借獻圖接近秦王嬴政,藉機刺殺的計謀之後。荊軻就帶著這副堪稱中國史上最血腥、最傳奇、最神秘的地形圖---督亢圖,來到了秦王的咸陽殿前。
督,中央、統帥。亢,要害。這督亢圖上所描繪的地形,按《史記正義》中記載是幽州范陽縣東南十里,也就是今天的河北省涿州。秦始皇素來對河北省地帶感興趣,這涿州更是「日邊衝要無雙地,天下繁難第一州」。所以荊軻這才有了接近秦王嬴政的唯一機會。
當荊軻帶著督亢圖剛剛要出發的時候,天象就開始有了奇異的變化。一道白虹平地而起,彷彿就要朝著那太陽貫穿過去。
看見這一幕的太子丹當下就明白了,這白虹貫日一定與秦始皇有關。天象預示出了荊軻刺秦這件足以改變天下、改變歷史的大事。
咸陽殿上,荊軻向秦王嬴政雙手供獻出了那三四尺有餘的督亢長卷。當長卷完全開啟的時候,圖窮匕見,一把寒森森的匕首陡然握到了荊軻的手中。
這把匕首可不簡單,《史記刺客列傳》曾詳細記載過「太子求天下之最利匕首,工以藥淬之,以試人,血濡縷。人無不立者死。」
也就是說,這把鋒利無比的刀是經劇毒毒藥淬鍊過的,只要刺著了人的身體。哪怕是隻見了那麼一縷血絲,也沒有人是不馬上死掉的。這無疑給荊軻的任務大大的減輕了負擔。他離秦王如此近的距離,按理說是沒有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