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許是中國的歷史早已冥冥註定,或許是大秦的氣數正盛無法更改。當荊軻剛剛抓住嬴政王袍衣袖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女子附琴音而和歌的聲音。歌裡這樣唱道:
「羅縠單衫,可掣而絕;五尺屏風,可超而越;鹿盧之劍,可負而拔。」
荊軻是聽不懂琴聲,可是嬴政卻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絲綢輕紗的單衫。一撕就斷了。五尺高的屏風,一跳就過去了。鹿盧的寶劍,一拔就出來了。
於是,秦王甩斷袖口,越過屏風,揮劍斬斷了荊軻的雙臂。
而就在這一切還沒有發生之前,燕國太子就一直在萬分揪心的觀察著那奇異的天象。
那白虹貫日雖然是貫了,但是貫的卻並不徹底,只到了一半。於是他便嘆息著「吾事不成矣」。
沒多久,荊軻的死訊就傳來了。而太子丹卻只是說了一句「吾知之矣」。這表示。關於刺秦失敗、荊軻慘死的事情,他早就都已經知道了。因為那白虹貫日的天象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說,這白虹貫日不僅預示了秦始皇的命數。還預示了華夏江山國運的變數,是對九州河山十分重要的一個天象啟示。
今天,他們幾個人有幸也是不幸的看到了這白虹貫日的奇觀,無可避免的,這是藏有「動盪禍亂」之意,但是這貫了一半的白虹卻也表示出了和當年荊軻刺秦異曲同工的隱意。
動盪之災或許會有,但是不一定能成功。而那白虹墜海之地,也許就真的是秦王藏匿九鼎的方向。
渤海國於這裡意外得到了九鼎,卻也連同九鼎一同沉入到了深不可測的海溝之下。整條黃渤海分界線十分長。是從大連的盡頭旅順開始一直到山東煙臺之間的海域內。羽東在此通過白虹貫日的天之啟示得知了更確切的地點之後,無疑會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只不過他們現在從山上看下去。那分界線下面的海域只是一片淺海,大概是和渤海灣差不多的海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古代遺蹟或者建築。看來。這就是要用上驅山鐸的時刻了。
對這個問題,秦震在這時試探著問了一句:「那驅山鐸趕山鞭的,是不是這時候該派上用場了啊?如果是的話……那玩意兒到底該怎麼用啊?」
秦震就這麼看著羽東,可是羽東卻一直微微的皺著眉,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樣子。
「喂……你怎麼了?」秦震覺得就算是他也不會用那驅山鐸,也用不著這麼沉重吧?大不了大家一起研究就是了。
「沒什麼,驅山鐸的用法不用擔心,這一天一夜的不停奔波,你們肯定也都很累了,關於下海的事情,我還得再去找當地人打聽打聽,你們先都回去休息吧!」
對於羽東忽然間的這種提議,大家都感覺到了一絲詫異。可是看他那嚴肅認真的樣子,也沒人再多反駁。
在下山的路上,秦震問羽東:「你還有什麼是需要向當地人打聽才能知道的?」
「最近的潮汐、潮汐的變化、每次漲潮退潮的準確時間,還有最近一次的龍兵過……」羽東淡淡的說出了一堆。
秦震好奇的轉過頭看著羽東問道:「這些……何希不是都很清楚嗎?為什麼還要去費力的問當地人?」秦震對何希的能力可是一點都不懷疑。
羽東微微嘆了口氣說:「何希知道的都是官方的,我現在要知道民間的說法。」顯然,羽東對那所謂「官方提供」的任何一個線索,都不是十分的相信了。誰知道哪個錯誤的資訊是由內鬼故意釋出出來的?在他們這條艱險的路上,羽東的決定能決定了一切。他相信的東西,都關乎著他們大家的生死。
所以在下海之前,羽東極其慎重的選擇了要去聽一聽民間的說法。
秦震十分理解,於是便往前追了幾步對姜旗他們說道:「我和他去打聽打聽這附近的小故事,你們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說著,就把身上那些「貴重」之物都交給了姜旗。
而羽東則是皺了皺眉瞥了秦震一眼,那意思大概是:我用你跟我一塊兒去??
不過秦震也不介意,索性直接挺胸抬頭的說道:「夏羽東,你還真別不識我這份情!我跟你去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會聊天兒,也不會溝通,更不懂得人情世故。就你這種冰山式的語言交流水平,就算放你在這兒呆上半個月,你又能問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