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2頁,共2頁

俊天告訴羽東和秦震,之前他已經告訴了姜旗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離那片水域很近。而且視野開闊,遠離王城,既可以避開怪物,又可以避開傅天磊的追擊。他們三個人現在就是要到那個地方去與姜旗、老顧還有卓雅會和。然後一同前往那「海中水,水中山」的地方。

就知道俊天一定是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所以這會兒秦震也算是終於放下了心。姜旗和老顧還好說,那兩個漢子不說以一當百,但是抗住些妖魔鬼怪還是沒什麼問題的。這一路的艱難險阻,他們早就已經被「訓練」出來了。只是苦了卓雅,直到現在,秦震想起之前卓雅所受的欺侮,還是怒向膽邊生!!

可想而知,羽東的感受又會是如何……

想到此,秦震一邊快步趕路,一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羽東。

那張清冷俊逸的面容顯得有些異常蒼白,那雙萬年無波似的雙眸,此刻也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知道他此刻是悲傷多,還是憤怒多,亦或者……是內疚比較多?

因為以秦震瞭解的羽東,他很有可能將今天血洗香巴拉王城的罪過安在自己的身上,將日月山谷中那些與世無爭的人們被威脅的原因也安在他自己的身上,還有卓雅的委屈,朋友的苦難,以及那些看似活該,實則無辜的如山白骨……他會將這些罪孽全部都安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明知羽東此刻的心情是異樣的沉重,但是秦震還是不想看見這樣的夏羽東。秦震不希望他獨自揹負著屬於或者不屬於他的所有罪孽。所以這會兒秦震學著俊天的樣子,攬了攬羽東的肩膀說道:「哥們兒,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註定的,和你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那些人,也都是該死的鬼。如果他們不跟著傅天磊來到這裡,妄圖打造什麼不死軍團,不就不會有這屍橫遍野的場景了麼?希特勒的不死軍團,就是逆天的行動。七十年前完成不了,七十年後的今天照樣完成不了!你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啊……」

秦震唯恐羽東嫌自己囉嗦,所以匆匆說完,馬上閉了嘴。要是按照以往,羽東很有可能會瞥他一眼,來句「我沒事。」更有可能是乾脆一句話也不說。可是這一次,羽東竟然看著秦震笑了笑。那笑容中有感動,也有苦澀。

俊天這時候一邊快步前進,一邊兩不誤的說道:「你們倆就別在這個時候肝膽相照了,放心吧,有咱們一口氣在,他也不可能得逞的了。前面越過那面樹林山坡,下面就是那有潮汐的水。我讓姜旗帶著顧傑他們往山上走,這樣的話,咱們只要過去,他們就能看得見。」

「好好……俊小哥,還是你想的周到……」秦震抹著臉上的汗說道。

俊天笑了一下,對羽東說道:「還真別說,秦震好像還真被鍛煉出來了。你是沒看見,剛才揮舞藏刀的那模樣,也變的有點兒範兒了。最主要的是,他那種不怕死的精神,好像越來越重了。」

羽東看了秦震一眼,嘆了口氣對俊天說:「那種精神還是沒有比較好,我寧願他們都和最初一樣。」

第二百一十章奇異之湖

俊天聽後,看著羽東微微的笑了笑,什麼也沒再說。

其實有些時候很多事情也就只能停留在「我寧願」之上了。因為畢竟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不可能再重來。我們無論再怎麼樣「寧願」當初如何如何,所有的一切也不可能回到當初了。

人,還是原來的人。看似一切好像都沒有改變,可是當回過頭仔細一看,一切早都已經變了。

不過對於秦震來講,他並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蛻變有多麼的糟糕或者為此懊悔不已。正如他在岡仁波齊峰上對傅天磊所說的,他從未後悔過自己所做出的任何選擇。包括選擇了這樣的驚心動魄的經歷,這樣與眾不同的人生。

不再談論那略有些傷感的話題,一路疾步快走隨著俊天往山上爬。沒過多久就聽見了老顧的呼喊聲:「喂喂,友軍友軍!我們在這兒呢!」

循著聲音抬頭一看,原來老顧和姜旗正帶著卓雅躲在了一個隱蔽的灌木林裡。如果不是他們一直都在居高臨下的「放哨」觀察,在這整座山上想要找到他們還真是不容易。

見到大家都平安無事,秦震這才終於覺得稍稍鬆了一口氣。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回頭細想,越想就越覺得後怕。如果這香格里拉中沒有俊天的話,那他們此刻的窘境該有多狼狽?無論是在對抗傅天磊的這件事上,還是引路尋找香格里拉之眼的這件事上,俊天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縱然現在有羽東在。可是這一切還是都仗著有俊天這麼個如此瞭解地形的「嚮導」才能使得他們大家尋找香格里拉之眼以及躲避敵人都能如此輕鬆。

老顧一看見秦震,馬上就拍著他的肩膀,激動的說道:「大震啊,你簡直就是不負眾望啊!剛才我還一直跟姜旗和卓雅說呢,如果我們大夥還能活著出去,那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沒準兒就得給你辦喪事。就剛剛王城裡的那種局面,我都覺得你死定了!沒想到,你竟然還真能活著出來了誒!」

「放屁!你怎麼就不能說點兒人話呢?我怎麼就得死定了?我怎麼就不能活著回來了?我發現你是不是傅天磊培養的敵特啊?比他還恨我不死?告訴你吧,爺們兒這場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呢。」秦震仰著頭略有些小自豪的說著。

大家都感覺到了片刻的放鬆,而羽東這時候卻面色深沉的緩緩走向了卓雅。即使他不開口。所有人也都能看的出他眼中的內疚和歉意。

到底還是卓雅善解人意。她知道羽東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所承受的遭遇是由羽東所造成的。所以當她剛一看到羽東那有些歉疚的表情時,馬上就對羽東輕輕擺了擺玉手說道:「不要對我說歉意,你沒有錯。是你們保護了我。救了我。接下來。還要靠你們的幫忙才能守護香格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