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卓雅看著羽東那淡定沉著的樣子,一邊觀察著秦震的狀況,一邊勸著羽東說道:「你們看他的眼睛和臉色,明顯已經開始有所好轉了。東,放手吧!你的朋友已經死不了了。」
羽東沒有鬆開手,而是回過頭看了卓雅一眼問道:「真的?夠了?」
「夠了。」卓雅很鄭重的點頭,生怕羽東會不相信。
羽東也看到了秦震的變化。他那狂躁猩紅的雙眼已經變的漸漸迷離,好像是要再次昏睡過去的樣子。不過眼睛的顏色卻正在逐漸恢復了正常。掙扎的力道也小了很多,臉上有了一絲氣血的紅潤,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晦暗了。
看見了這些顯著的變化,羽東這才鬆開了手。捂著自己的手腕,淡淡的對姜旗說了句:「照顧他。」之後便轉身就走了出去。
卓雅本來馬上就也要跟著羽東出去的,可是老顧卻喊住了卓雅道:「誒誒,女菩薩!你不能走,你可不能走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要是一鬆手,秦震會不會竄起來把我們哥倆咬死啊?」
卓雅嗔怪的看了老顧一眼說道:「他又不是怪物,當然不會咬你們!你朋友的生命已經保住了,他不會有危險了。你們放開他,讓他好好休息吧!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天亮之後,他就能正常清醒了。」
說完,卓雅便追著羽東出了門。
剩下老顧和姜旗,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開了秦震。
正如卓雅所說,此刻的秦震再次昏睡了。雖然面容不再痛苦,安詳了好多,可是他嘴邊大片大片的血跡,卻都在清楚的提醒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老顧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後怕的說:「這青山綠水的地方,怎麼治病救人的方法那麼可怕啊?!誰想到那兩根白色的草,竟然有這麼霸道的力量!能把一個正常人變成了德古拉……」
「嘖,你還有完沒完了,怎麼張口閉口德古拉呢?你就慶幸吧,在這麼一個徹底與世隔絕的地方,還有藥效那麼霸道的草能救了秦震一命!如若不然,他千辛萬苦的來到了阿里,卻要真的死在香格里拉的門外了!」姜旗頗為感慨的說著。心中是真的很慶幸,很感恩。不管怎麼說,秦震算是活下來了。
老顧給秦震擦了擦滿臉的汗,和滿嘴的血跡,然後很糾結的說道:「誒,你說這事兒也邪了誒!秦震他怎麼就能認出了東少呢?不過也萬幸他認出來了,要不然就憑他剛才那股子勁兒,非得把東少給喝成了乾屍不可!」
姜旗嘆了口氣道:「秦震是個重義氣的人,任何外界影響所侵蝕的心智,大概都不能讓他徹底的六親不認吧……我想,如果換做是咱們,也一定能認出眼前自己朋友的!」
老顧感嘆的點了點頭道:「哎!是啊,就是不知道等大震醒過來了之後,得知自己是喝人血活過來的,該作何感想……尤其還是喝的東少的血……」
「……」
「真的!我跟你說啊,大旗。如果他喝的要是我的血,只要我不死,等他醒了就算告訴了他,他也不會有多激動的。而且心情不好的話,保不齊還得損我兩句膽固醇太高害了他……」老顧一本正經的琢磨著。
姜旗無奈的苦笑了下說道:「得了吧,讓你說的,秦震就好像是恨你不死一樣。如果真是那樣,那你就小心點兒吧,這一夜咱哥倆得守著他,萬一半夜他真的變成了德古拉,那第一個咬的就是你。」
「嘿嘿,大旗。沒想到啊,你竟然也懂得幽默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算是撿回了一條命!我覺得我得去感謝一下那個仙女妹子……」說著,老顧就要站起身。
姜旗一看,馬上拉住了他驚道:「你幹什麼去??」
「去感激一下救命恩人啊!秦震這條命都回來了,我作為發小親屬,不去謝謝人家哪行?」老顧理直氣壯的說著。
姜旗皺著眉拉他又坐了下來,沒轍沒轍的說道:「你快歇會兒吧,行嗎?你就別跟著添亂了!就算需要家屬感謝,那不是有東少嗎!你過去幹嘛!」
老顧會意的一轉眼珠,恍然大悟般的壞笑道:「哦……對對對!你看我這個腦子,是是……是應該由東少去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姑娘哈!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仙女妹子可能也就只希望被東少感謝吧……?」
姜旗看著老顧那齷齪的壞笑,瞪了他一眼說道:「行了!秦震現在也穩定了,你去眯會兒吧!別操那些閒心了。」
「誒這怎麼能算是閒心呢?要真是因為秦震的這事兒,東少給咱們弄了個嫂子,那大震還得算是個紅娘呢!哦不,是紅爺。」老顧沒正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