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暴躁的大叫著:「大旗!這個時候你還攔著我幹什麼!!你自己看看,秦震都他媽快沒氣兒了!才和咱們分開不到兩天,就被這畜生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他媽這裡到底是731大院還是渣滓洞白公館?!」
昏迷中的秦震,什麼都聽的見,什麼都清楚。只不過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徹底清醒過來。也沒辦法張開嘴告訴老顧。自己真的還沒徹底嚥氣……這個貨口口聲聲除了沒氣兒就是死了,好像自己現在要是不趕緊死,都有些辜負他的期望了似的。
羽東這時候舉著槍對傅天磊厲聲的怒道:「讓開!」
傅天磊微微笑了笑說:「夏羽東,你今天要是想從這裡把你的人帶走。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否則。你我兄弟就在這裡同歸於盡。雖然說我不能自信殺得了你。但是我想你揹著那個廢物也不可能能輕易打得過我。」
羽東那雙向來都波瀾不驚的眼睛,此刻也難掩心急的冒出了憤怒的怒火。他一向都不是個話多的人,所以此刻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對著姜旗和老顧喊道:「你們過來!帶秦震走!」
秦震意識到了羽東想做什麼,他這是想和傅天磊生死一戰!只可惜自己現在說不了話,沒有辦法去阻攔他。在這個地方和傅天磊決戰,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羽東的顧慮太多,而傅天磊冷血無情還帶著一隊虎狼之師!羽東他怎麼可能佔得到便宜?
想到這些,秦震只覺得心裡焦急的怒火在翻湧,抓著羽東肩膀的手,下意識的用了力氣。他緊緊的攥著羽東的肩膀,只希望羽東能明白此刻他的意思。
羽東微微偏了偏頭,皺著眉低聲說道:「秦震,你先走。等我解決了我該解決的問題,就會去找你們。卓雅會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聽了羽東的話,秦震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嘶啞乾澀的說著細如蚊聲的話:「夏羽東……我走遍千山萬水來尋你,就絕對不可能讓你再從我們眼前消失。你要麼就放下我,帶著他們離開,要麼……就一起離開。否則……你就是辜負了我們所為你做的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震過於激動了,心急如焚的情緒導致他氣血逆流,說到最後兩句話的時候,嘴裡就止不住的一直在嘔血。鮮血流在羽東的肩上、胸前,這讓羽東更加痛苦的皺緊了眉。這是他很少有的狀態,他從來就沒有慌亂到這樣的程度。
羽東知道,自己肩背上的這條命,正在悄悄流逝。而這條原本鮮活無憂的生命,正是因為他,才走到了如此絕境!
羽東冷毅決絕的轉過頭,怒聲對傅天磊說道:「傅天磊!我警告你,不要逼我現在就殺了你!」話音剛落,羽東揹著秦震轉身就閃到了傅天磊的左側。
傅天磊原本以為羽東這樣冒險的一個舉動,必然會在他手下出現最大的錯誤!所以他馬上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左側的位置,伸手就要奪槍並且快速制服羽東!
可是他沒想到,羽東不過是虛晃一招,聲東擊西的情況下,魅影般的身子隨之一旋,就移動到了傅天磊的右側。這個時候的傅天磊已經無法再收回自己的動作了,所以只能任由羽東從自己的右側揹著秦震快速離開。
老顧和姜旗一看羽東這是要硬闖,也毫不客氣的就衝了上去,準備對決那些個個都舉著槍計程車兵。
傅天磊也是真憤怒了,眼看著羽東就要逃,他喪心病狂的下令道:「開槍!」
一連串的微衝槍響,打破了岡仁波齊神山的寂靜。如此神聖的雪山,以往除了誦經轉山的聲音,就是風馬旗和人們的祈禱聲。從來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暴戾虐殺的響動,帶著血雨腥風,瀰漫在整座岡仁波齊山上。
老顧他們的手裡沒有像樣兒的武器,當對方一開槍,他們也只好迅速找瑪尼堆當做掩體,躲避攻擊。那些神聖莊嚴的瑪尼堆,帶著亡靈的祈願,可是現在眼看著它們就要承載更多的亡靈。
羽東看著老顧和姜旗他們這樣被掃射,一齣神的功夫,就被傅天磊給突襲了。不過傅天磊也是很實際的,他趁羽東不備的時候,最多也就只能攻擊他一次。所以這一次,他就把握好了機會,先搶下槍再說!
羽東心裡暗暗責備自己的大意,更感覺在這個地方他是真的顧首不顧尾。他要麼就全心保護好秦震,要麼就去幫助正在避無可避的老顧和姜旗。想要兩者兼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為了避免再傷到渾身是傷的秦震,他也不敢用盡全力去反抗傅天磊。所以此刻只能任傅天磊奪過去了他手裡的槍。
那個名叫卓瑪的白衣‘仙女’,見此刻的情形如此慘烈,無奈之下,便再次用起了她那獨特的本領。
「yeti!!!」卓瑪的纖纖玉指攏在嘴邊,大聲的朝著雪山周圍喊叫。這是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絕招。
對於傅天磊這些殘暴的虎狼之師,他們幾個人就算是全部身負異秉,也很難全身而退。可是這雪山神女召喚出的喜馬拉雅雪人,卻足可以獨當一面幫助他們逃離。
傅天磊聽見這神女的呼喚,也是慍怒的皺緊了眉頭。因為之前一次他已經見識過了雪人的厲害。那些龐然大物的怪力,根本就無從抵擋。看那雪人剽悍的體型,估計尋常子彈也是夠嗆能傷害的到它們。
現在的這種狀況,局勢剛剛有所逆轉,可一旦那些雪人出現,傅天磊就再難擒住羽東和秦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