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羽東剛從傅天磊身邊走過的時候,傅天磊忽然伸出了手攔道:「夏羽東,別太得寸進尺了。如果只有你自己的話,我或許還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就能困得住你。可是你帶著一個半死的人,你真以為能從這裡出去是麼?」
羽東連看都沒看傅天磊一眼,只是冰冷的開口說道:「今天我要帶他離開,誰也阻止不了我。攔路者死!」
最後這四個字,羽東說的無比威嚴!就連背上意識模糊的秦震,都不禁覺得寒氣逼人。秦震在心裡暗想,原來羽東也有這樣的一面……就說他們幾個人身上的某些氣質都挺像吧……
只不過秦震很納悶,像自己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有這樣一根筋的朋友……傅天磊說的沒有錯,如果是羽東獨自一人,那任傅天磊設下了怎樣的天羅地網,也都不可能困的住他。可是羽東現在帶著自己這麼個累贅,說不定真的連逃出去都成很大的問題了……
秦震現在很難組織集中自己的思維和意識,而且總感覺明明張開了嘴,卻怎麼都發不出任何聲音。在他努力好半天之後,這才沙啞的輕聲說道:「夏羽東……你是不是傻……你為什麼非要來這裡……」秦震的話裡明顯帶著輕微的責備,責備羽東就這樣將自己陷入到了傅天磊的陷阱之中。
而羽東卻微微偏了下頭,淡淡的回道:「就像你執意要到阿里來的原因是一樣的。」
「……」秦震無言以對。他就知道,在這方面自己永遠也說不過他,也不可能勸的動他。即便今天在羽東的面前有三軍擋路,他也一定會破殺三軍,帶著秦震衝出重圍。他始終就是這樣的人啊……
傅天磊見羽東的態度如此狠硬堅決,便也不客氣的說道:「夏羽東,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要等你來。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你先把他放下。如果今天你勝了我,儘管帶著他離開。但如果你輸了……你們倆就只能在這裡天葬了。」
說著,傅天磊還朝著羽東伸出了手,好像是要幫他一把,將秦震放下。
沒想到,羽東一錯身子避開了傅天磊,然後冷聲說道:「你沒資格碰他。我再告訴你一遍,你要是再敢從他的身上想轍,就別怪我絕情了。」
傅天磊收回了僵在空中的手,緩和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然後「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就這麼放走你們,何必這樣。」
羽東終於抬眼看了一眼傅天磊,目光中隱含著憐憫和悲哀,清冷的開口說道:「今天我不和你動手,並不是因為念及舊時情義,而是為了秦震。記著,不管在哪裡,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了。所謂情義,斷絕與此了。」
就在傅天磊對上羽東目光的那一剎那,天葬場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陣雪崩般的咆哮聲。
緊接著便是一個大喇叭帶公放似的嗓音在罵罵咧咧的大喊道:「東少!大震!我們來救你們了!!他媽的,傅天磊!給老子滾出來!你顧爺爺我今天要前仇舊恨跟你一塊兒算個清楚!既然感化不了你,老子就火化了你!」
隨著這個張飛在世的聲音落地,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橫衝直撞的高大影子,闖進了天葬臺附近。不用說了,那聲音是老顧……
在老顧的身後,還跟著姜旗和那個白衣勝雪的神女。秦震此刻的意識不是很清晰,但是他卻百感交集。自己的這兄弟們是真都沒白交,一個犯傻闖了進來,第二個緊跟著就得繼續犯傻跟了進來。可這接二連三的犯傻湊在了一起,就變成了傅天磊從來都不屑,也不相信的---義薄雲天。
第一百六十章神山混戰
很快,老顧就闖到了天葬臺的附近,當他看見了羽東揹著的秦震時,當場就傻了眼。
姜旗也是一副無法置信的震驚模樣,呆呆的看著羽東,身邊縱有千軍萬馬好像都已經靜止了。他張了半天的嘴,也沒有問出那句想問的話。
最後還是老顧,眼圈紅紅的,指著羽東問道:「東少……秦震他……他死了??」
羽東緩緩的搖了搖頭,但是他揹著秦震能清楚感覺的到,這傢伙現在差不多真的是已經有出氣沒進氣了。就算是一個毫髮無傷的人,被綁在雪山上一夜,也夠嗆還能挺得住。更何況秦震接二連三的受了重傷,再加上傅天磊毫無人性的毒打了他一夜。如果他現在不能馬上得到救治,那老顧所說的可能,也許就會成真了。這也是羽東為什麼在這樣的特殊時刻,執意不與傅天磊交手的原因。因為秦震沒有多少時間了,羽東現在心裡唯一要馬上做的,就是帶他活著離開!
老顧看著那正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秦震,此刻伏在羽東的背上,就像是一具死屍。
「媽的……老子宰了你!」老顧說著,就紅了雙眼。他嘶吼的聲音都已經走了音,卻依舊不足以發洩出他全部憤怒的萬分之一。
就在老顧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姜旗攔住了他。因為他看到了所有的槍口都從瞄準羽東和秦震,變成了瞄準著他們。傅天磊輕蔑的看著已經瘋狂的顧傑,滿臉的不屑。
對於傅天磊來說。他也許會對羽東有所忌憚,但是他絕對不可能害怕老顧和姜旗。正如他自己當初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唯一配得上與他交手的,只有羽東。其餘人,他一律都不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