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越是觀察到了那個駕駛兵的神色,就越覺得傅天磊所選的這個地方一定非同尋常!可是他現在又看不見地圖,即使看見了也夠嗆能看得懂。傅天磊既是軍人出身,又能升至將軍級別,那上天飛機、下地坦克肯定是沒有他不會的。他所畫出的飛行路線圖,讓秦震這麼一個連坐客機的次數都少的可憐的人看,肯定是夠嗆能看明白的。
不過從那小兵的震驚,和傅天磊此刻的淡定從容看來,那個地方一定不簡單。而且對於秦震來說,不會是個好地方。
秦震握著自己的手臂,抬起眼對傅天磊開口說道:「現在只有我自己了,身邊全都是你的人,就算沒有你的人,我也根本就不可能打的過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胳膊接上,就算是死,我也想死的整齊一點兒。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傅天磊看了看秦震,然後玩味的笑著說道:「既然不怕死,怎麼死又有什麼分別呢?說不定我會把你拆碎了讓你死,這條胳膊怎麼樣,你又何必太在意。」
秦震聽的出來,傅天磊是故意非要這麼說的。從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天起,秦震就發現傅天磊似乎十分享受折磨對方心理的那種感覺。無論是那顛倒黑白的定罪書,還是特意給他們冠上謀殺羽東的罪名,都是一種極其狠毒的心理折磨。
所以此刻秦震並不擔心,而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大將之才,竟然就只有這點兒可憐的小人氣度。你就算給我再安上兩條胳膊兩條腿,我也不可能逃的了。對待我這樣一個將死之人,你又何必如此刻薄。」
第一百五十四章神秘的死亡之地
傅天磊聽完秦震的這番話之後,輕蔑的笑著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秦震用這種方式激他是有多幼稚。
不過傅天磊還是靠近了秦震,然後冷笑著抓起秦震的胳膊,陰森森的說道:「好,我也覺得留著你這條胳膊可能還會有用。」說著,傅天磊突然一用力,也不管位置對不對,直接生硬的又擰了秦震的胳膊一下。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秦震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強忍著劇痛捂住了自己的右臂,感覺似乎是接上了。只不過傅天磊的這種方式,多來幾次的話,估計這條胳膊也就該廢了。
秦震咬牙試著緩緩的活動了一下右肩。就算逃不了,他也希望自己的行動能是自如的,不想最後像個廢人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直升機似乎開始下降了。看來傅天磊所要求的地方已經到達了。
秦震探頭貼在窗邊向遠處看去,不遠處的懸崖峭壁之上,彷彿有一處巨大的石臺,還看不出那具體是個什麼地方。
高空呼嘯盤旋著展翅的雄鷹,那明明該是一種壯觀,但是秦震卻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隨行的一共有三架直升機,都已經隨著傅天磊所乘的這架緩緩著陸了。要說在這高山之上著陸,也真是夠考驗飛行員的技術了。他們選擇了一處看起來較為平坦的地方落了下來,然後等待傅天磊的指示。
看來傅天磊並不需要這些飛機在附近,所以他很傲的擺了擺手。那駕駛兵就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後,傅天磊揪起秦震的衣領就把他拽下了直升機。嗚嗚的狂風在耳邊呼嘯,天上風起雲湧,彷彿在昭示著這裡即將發生一場不同尋常的故事。
眼前神山的主峰清晰可辨,只是雲霧繚繞著山頂,始終不能看見完整的真容。
秦震就像是一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刑犯,在傅天磊和幾名士兵的押解之下,緩緩朝著前方一大片開闊的平臺走去。
右側是陡峭的山崖,左邊是險峻的絕壁,中間立著30米左右的高大儀仗。無數的經幡在四周圈起了一大片的場地。狂風吹著岩石嗚嗚作響。數不盡的經幡在隨風抖動鳴響。那聲音,聽起來真的就好像是千萬人在誦經祈願。
周圍時不時的會騰空而起飛出兩隻巨大的兀鷲,那兀鷲的體型龐大到令秦震感到害怕。與尋常的兀鷲比起來,這裡的就好像是一些龐然大物一般。即便沒有展開雙翅。那兀鷲的高度竟然也可以差不多齊秦震的腰那麼高。
秦震隨著傅天磊緩慢的步子。逐漸走上了那被經幡圍起來的廣闊平臺。一種壓抑的死亡氣息伴隨著山風刺激著秦震的每一根神經。
這個寬闊且逐漸上升的場地。是由鐵絲高網和經幡圍起來的。秦震越往高處走,就越有一種沉重到無法呼吸的感覺。直到他的腳下差點兒踩上了一個白色的物體,他才陡然驚醒一般的明白了過來。
那是一段潔白的脊椎骨。是人的脊椎骨……
秦震猛然抬頭看向了走在前面的傅天磊。心中無比震驚。傅天磊也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回頭看了看秦震,並且一如既往的帶著那陰狠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