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自信的笑了笑,然後沉著的等待著白塔發生變化。
不出所料,當那一陣機關開啟的聲音停下之後,眼前這看似渾然一體的白塔竟然以詭異的方式從中分開了。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被劈開了的葫蘆。
而且與此同時,他們之前轉動轉經筒的那面山壁,也有了動靜!巨大的岩石摩擦聲音隆隆作響,那整面山壁就好像是個天窗一樣的被緩緩開啟了!最不可思議的是,照射進來的光線竟然恍若是陽光……
秦震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抬手擋住了光線。可能是在黑暗中呆的太久了,忽然這樣照射進來一片光芒,眼睛還真一時間有點兒接受不了……可是,這個地方竟然能夠通向外界?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了,事情總得有個輕重緩急,一樣一樣慢慢來。所以,下手先拿到了佛骨再說!這才是他們進入這個詭異洞穴最重要的任務!
柔和溫暖的光線從巖壁上直直的照射在這個已經開啟了的白塔塔身上。這讓秦震他們都無比清楚的看見了塔身內安然放著物品。
那是一本厚厚的古老經書,在經書上面正放著他們很熟悉的佛骨。那是第十一、十二根佛骨,是最後兩個開啟香格里拉的鑰匙!湊齊了這兩根佛骨,他們也就終於能朝著香格里拉邁出正式的一步了!
夜北很直接的把佛骨遞給了秦震,那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是遞給了秦震一塊羊蠍子……然後他自己又去輕輕翻動了幾下那本經書。
秦震也沒多說什麼,和姜旗一起收起了所有的佛骨之後,這才又湊近夜北問道:「這是什麼?是咱們用的上的東西麼……?」秦震現在看什麼都好像和香格里拉有關,巴不得什麼都帶出去,以備不時之需。
夜北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不,你們拿這個沒有用。這是真正的《時輪經》是密宗的最後一部經文……」
雖然秦震他們不知道這部經書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看夜北的樣子不難想象,這一定也是個稀世珍寶。
這次,夜北倒是自己開口說道:「按著宗喀巴的說法,如果參悟了時輪經,對於密宗所有的奧法,也就全部參透了。」
老顧這時候二百五的接道:「哎夜老大,我是覺得吧……您真的是沒有必要看著一本破經發呆。你說這佛骨你看都沒看一眼,對這那本經卷楞個什麼神兒呢?難不成您有了一顆準備踏出萬丈紅塵,遁入空門的決心?咱說實話啊,我要是長成你們那樣,我肯定是不會捨得出家的。」
老顧說的你們,當然是指羽東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那位神奇的師傅究竟是怎麼挑出來的徒弟,一個比一個超凡脫俗、面若謫仙。也難怪老顧會這麼直白的羨慕嫉妒恨呢。
而夜北這時候卻看著老顧,情緒少有的有些起伏的說道:「你知道真正的時輪經中記載了什麼嗎?」
「……啊,那經書裡記載的還能是什麼,原來我一直以為是四大皆空的大道理。現在看過了藏傳佛教之後,我覺得那經書裡講的可能都是神話故事……」老顧很實在的說著自己心裡的想法。
夜北微微點了點頭說:「是,你這麼說也不是不可以,因為時輪經中講的就是釋迦牟尼與香格里拉國王的法會內容。這確實可以說是神話……」
不等夜北說完,秦震就衝著那本經書撲了過去!嘴裡還大喊著:「這裡有香格里拉的事情?!」
秦震還沒摸到經書,就被夜北一抬胳膊攔住了,然後微蹙著眉問他:「你是要吃了這書怎麼著?這是真正的時輪經,內容全部都是梵文,你看得懂麼?」
「……看不懂。不過你可以翻譯給我們啊!」秦震激動的說著。自從他聽完了夜北說這經書裡講的是香格里拉之後,他現在看著這本經書就好像是在看著香巴拉地圖一樣。
可是沒想到,夜北卻搖了搖頭說:「大部分我也看不懂,如果是俊天在這裡的話,或許還能有一些希望……現在,還是別從它身上打主意了。」
「……」秦震愣愣的看著夜北,那種剛給了個熱火罐,馬上又被澆了桶冰的感覺十分強烈。要是這樣,當初還說出來幹什麼……弄得秦震滿懷希望落了個空。
看著秦震那悵然若失的樣子,夜北有些無奈的說道:「後面我是真的看不懂,前面稍微看的明白的地方也不算太多……而且你放心,這裡不可能有具體地址和地圖的,你要是抱著這種念頭,那我勸你還是死了心吧。」
再一次被夜北揭穿了的秦震只是眨了眨眼,他現在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不太有所謂了。大概老顧那厚臉皮,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秦震這會兒還是充滿了好奇的問道:「你剛剛說香巴拉的國王?那個地方還有國王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