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六個政區、七大軍區,外加特別行政的地方和國之心臟。那九個孩子在那與眾不同的生長環境中長大成人後,就被分別派到了九個至關重要的地方,意為鎮守九州。」
在敘述過了這麼一大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之後。夜北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回過頭看著完全處於震驚之中的秦震他們。繼續說道:「龍脈不定,江山不穩。由於一場關乎國運的逆天任務,這九個人當中就只還剩下四個算是完全的活人。在那之後。他們一個鎮守華北和東北,一個鎮守華東和中南。一個鎮守西南,一個鎮守西北。」
此時的秦震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惟有用吃驚的目光怔怔的看著夜北那張俊逸平靜的臉。恍然想起,羽東曾經對俊天說過這樣一句話:咱們師兄弟之中,還真正算是人不多了……
夜北看著秦震那思緒萬千、百感交集的目光,依舊沉靜的說道:「沒錯。夏羽東,就是那個守華北東北的人。他要守護的是國家的心臟,所以自然會擔起比其他人更多的責任。這麼一說,你們大概也就能聯想到了,芮俊天,就是那個駐守西北的人。」
秦震他們三個人好像一時間被灌輸了太多之前他們沒有想過的問題,此刻對夜北所說的這一切,都只剩下了目瞪口呆的份兒。
是啊,羽東出現的地方是華北,俊天所在的地方是西北。曾經秦震還好奇俊天為什麼非要選那麼個地方呆在一個鬼研究所裡。原來,這就是他們各自的職責所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如此說來,夜北之所以能瞭解的如此詳細透徹……想必他也一定是那九個人的其中之一了。
老顧也被這個設想驚的舌頭都不太直了,他結結巴巴指了指夜北:「那、那你……」
沒等夜北開口回答,秦震就在一旁沉聲的說出了兩個字:「西南。」
老顧吃驚的看了看秦震,又看了看夜北。只見夜北微微笑道:「是,我在西南。」
明明已經聽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是老顧卻還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他到底在吃驚什麼,可能一時間也沒法說清楚。因為讓他感到吃驚和意外的事情太多了!
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羽東的同門兄弟,更想不到在這裡會瞭解了羽東那宿命神話般的人生經歷。這些密不可傳的真相,由夜北淡然的娓娓道來,卻讓秦震他們一直處於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半晌,老顧就好像忽然納過悶似的問道:「北哥……你不是說有四個人嗎?除了你們三個以外,那還有一個呢?!」
沒想到,始終像是知無不言一樣的夜北,在此刻聽了老顧的這個問題之後,卻沉默了。他微微的垂下了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老顧不明白夜北為什麼不搭理他,剛要開口再問,秦震就一抬手製止了他。然後深深的看著夜北,用盡量鎮定的語氣問道:「那最後一個……是傅天磊。對麼……」
夜北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倒是老顧十分驚訝的瞪著秦震,接著就瘋了一樣的吼道:「你可拉倒吧!秦震,你是瘋了吧你?你忘了那個冷血的畜生是怎麼對咱、怎麼對東少的了?他一心想要東少死,你竟然說他是最後那四個兄弟的其中之一?誒你自己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嗎?」
老顧十分激動,他一是因為秦震這大膽的猜測,二是因為他也隱隱感覺到了這種可能性。只是他不敢、不想、也不願意去相信和承認,所以才會那麼激動。
而秦震此刻倒是稍微平靜了一些的說道:「我知道我自己說的是什麼。老顧、大旗,你們想想,既然他們都是軍方最神秘的人物,那這世上還有誰能這麼熟悉羽東和俊天?你們再想想,還有誰的身手、功夫、能力各個方面都能和羽東不相上下?」
老顧聽後愣了兩秒,然後還是極其牴觸怎麼都無法接受的說道:「不可能!你不是說他們都有相像的地方嗎?我看北哥和東少他們就有像的地方,可傅天磊的身上哪裡有一丁點兒和東少的相似之處?!」
「有!」秦震打斷了老顧抓狂的咆哮,鎮定的說道:「我們看不出來他和羽東的相似之處那是因為他是我們的敵人!在咱的眼裡,他只有缺點,沒有優點。因為被敵意矇蔽了雙眼,所以才看不見他身上那似曾相識的影子。老顧,你好好想想咱們和羽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咱的朋友。告訴我!他給你的第一印象的是什麼!」
「傲……」半晌,老顧才呆呆的說出了自己都覺得震驚的事實。
秦震點點頭,輕笑了一下說道:「還記得吧,剛開始咱們看羽東可並不順眼。你還說他是個不可一世的自戀狂,仗著有錢有勢長的好看就目中無人,冷傲、猖狂……」
「媽的…我怎麼不記得了……那肯定是我當時的感受能力有問題……」老顧自欺欺人的說著。但是他那沒底氣的語調和閃爍的眼神卻表現出了他的內心所想。那就是他根本就無法否定秦震的猜測。
因為如果把對羽東的情義拋開,把對傅天磊的恨意也拋開的話……那他們倆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所給人的感覺……真的是太像了……
包括夜北和俊天,他們的身上都有那麼一種睥睨萬物、目空一切的氣勢。只是因為性格不同、環境影響等因素,不是什麼時候都會表現出來罷了。那是唯有他們幾個人,在那與眾不同的特殊環境中長大才造就出了的獨特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