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夜北又看向了秦震,然後緩緩問道:「那你們知道為什麼都稱呼他為東少麼?」
秦震也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尊稱罷了。想最初見羽東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個有錢有勢的少爺。所以當人介紹他為東少的時候,也並不足為奇啊。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說法麼?
夜北看著秦震他們一臉茫然的樣子說道:「你們一定是覺得作為官宦子弟,或者因為他本身為官,所以才會有的這個尊稱。但其實這個稱呼與他的身份或家庭沒有任何關係。這一聲少爺,衝的是他師傅,並不是他父親。如果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就會發現,一般軍方的人稱呼俊天,也會叫聲芮少爺。」
秦震聽完夜北的話,沉了兩秒鐘。之後和老顧默契的猛地轉過了頭,同時將目光對準了姜旗。因為姜旗是他們唯一聽到稱呼俊天為芮少爺的人。
姜旗被他們倆突如其來的注視嚇了一跳,馬上說道:「我、我真不知道這其中的詳情。我只是後來聽東少身邊的人這麼稱呼,所以我才稱呼芮少爺的……」
秦震看姜旗不像是有秘密沒分享的模樣,這才回過了頭又看向了夜北。他有心想要開口直接問,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妥當。羽東從來沒有提起過他的師傅、他的身份詳情,偶爾那麼一兩句細微末節,也都是在無意間說起的。這證明這個問題是他不願意提起的。既然是他不願意說起的,又何必問的那麼清楚呢?
現在羽東不在,忽然出現了夜北這樣的人,好像十分了解他們的底細。可是在這個時候深挖羽東或者俊天的過去……秦震總覺得這是對他們的一種不尊重。所以思考了再三,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只是定定的看著夜北,卻沒有任何發問。
老顧在旁邊憋的夠嗆,可是看秦震那沉默的模樣,也沒敢多話。
倒是夜北有些不解的問秦震:「你就不想了解他的過去麼?用你們的話來說,你們感情很好,是過命的兄弟,你冒死來到救他,就不想知道他的身份麼?」
秦震垂下了眼,坦誠的回道:「不是不想,而是我尊重他。就算是摯友,他也有保守自己秘密的權利。更何況他的身份那麼特殊,不想告訴我們的事情,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和原因。因為我相信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他不說,我就不必問。這是君子之交最基本的尊重和信任。」
夜北看著秦震的目光變的深邃,半晌這才點頭笑道:「難得,他能認識了你們。要不是有這份時刻替對方著想的義氣和真摯,相信你們也不會來到這裡。不過今天沒關係,我覺得你們有權利應該瞭解一下,你們不顧性命想救的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秦震看著夜北,有些欲言又止。因為他本來是在問夜北到底是什麼身份的,和羽東又是什麼關係。現在怎麼變成是他扯到羽東的身份和背景上來了呢?這是故意的轉移話題,還是有什麼特殊的用意?
不得不說,夜北的洞察力真的是太驚人了!驚人到都有一些可怕了!他看都沒看秦震,就淡淡的說了句:「不用多疑。你若想知道我是誰,就得先知道他是誰。」
第一百零二章驚人真相
秦震為自己幾次三番的被夜北瞬間看穿了心事而感到汗顏。在這個人的面前,好像壓根兒就不能暗地在心裡有什麼想法,否則他看都不用看你,就能一語道破,當場揭穿……要說夜北這哥們兒幹專業拆臺的話,想必定會是一把好能手。
不過既然夜北都已經如此開誠佈公的說了,秦震他們當然也就唯有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在他們心裡那位神秘的東少,自始至終身上都帶著無數隱晦的謎團。今天,他們終於能略知一二了。
夜北轉身又緩緩走回到了佛前,微微仰頭看著佛像,似乎他將要說出的這段故事,會引起他心中的無盡思緒。
「從河圖洛書,到風水易經,從炎黃上古,到今時今日,歷朝歷代從沒有哪位帝王是無視神明的。即使是在叫喊著唯物主義至上的今天,也沒有過例外。
其實不論中外,帝王之間都有一種無形的共同點。每一位開國君王的身邊,都會有一位幫助他鎮守江山的奇人。
東方朔、諸葛亮、劉伯溫等這些歷史上通天曉地、神機妙算的奇人傳說我們已經聽的太多太多了。那是因為在那個年代,天地鬼神是普天同敬的。然而在今天,這樣的人依然存在,只不過他們從歷史政治的臺前良相,轉變成了一個註定不可以存在過的密臣。
國都所在之地,從街道建築到橋樑河道,甚至就連旗杆的方位。那都是被精心設計過了的。做這種事情的人,就是江山背後不可存在的密臣。
有那麼一位老人,他就是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他承擔了風水龍脈、祈吉鎮邪等一切隱秘的重大責任。後來江山穩固,他卻也意識到了世態終將變遷的這個事實。所以在這時候他考慮到了必須要有能繼承他護守河山的人。
就這樣,由老人親自選出了九個即將出生在功臣之家、命格與眾不同的孩子來作為他的繼承者。也就是說,這九個孩子在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揹負上了宿命。
在他們很小的時候,老人就把他們聚在了一起,然後依據他們不同的命格,傳授給他們不同的異術和本領。
由於人、術、命相生相應。使得他們都達到了事半功倍的成果。那些神異超凡的能力在普通世人看來。可能已經完全超出人類已知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