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各有千秋的俊美面容之外,他們有些地方真的很像……然而這種像卻又如老顧所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是能表達出來的東西。
比如說羽東和俊天吧,他們論外表氣質、言行舉止、性格脾氣,完全就屬於截然不同的兩種型別。但是他們身上卻很容易就能讓人找到相似之處。
那是一種神韻、一種內隱的氣質、也可能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思想和意識。總之,那是完全超出了身體相貌之外的驚人相似。
再比如秦震和顧傑,他們的性格更是南轅北轍。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個條件因素,卻導致了他們某些方面也有相像的地方。至少他們的三觀相近,對善惡、對是非、對可為或不可為的基本判斷是一致的。外表不同。但是本質卻相似。
如果非要把這種玄乎的相似感說的更直接現實一些,那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長期處於同一環境中的人,必定會有類似的地方。
而眼前的這個人,在秦震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彷彿就看到了那種奇特的相似感。正是因為他和羽東的這種相似感,才讓秦震一度覺得似曾相識。
老顧這時候忍不住呆呆的問了句:「鬼哥,哦不,您姓夜……那個…我問您個問題啊!你是不是跟我們東少和俊小哥有某種特殊的關係啊?是發小?朋友?你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了他們有難,所以才特意來到這裡幫忙的啊?」
那人並沒有回答老顧的問題。而是頗感興趣的反問道:「俊小哥?你們平時都這樣叫他的嗎?呵呵。你們給他起的這稱呼還真是挺特殊。不過這倒也符合俊天的那張臉。看來你們之間感情都不錯。」
這位神秘的夜姓男子當談起了羽東和俊天的時候,笑的倒是有了些溫度。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他自己家裡的人一樣,十分自然。
老顧一聽這話,頓時揚起了頭。顯擺似的一拍胸脯說道:「那是!我們哥們兒之間的那感情絕對鐵啊!比得過水滸。蓋的過瓦當。放在三國時期都能氣死劉關張。我們就是當代的桃源五結義啊!誒,要是論團結默契那可更是不得了了。哥兒五個一個頭磕在地上,給個唐僧就能直接保他西天取經!這樣的兄弟交情。誰能比的了?還有,他們的綽號、小名兒、官銜兒啊什麼的,都是我給起的!這樣喊起來更親近。」
秦震無奈的低頭捂著臉,有種想當場拆臺解釋一下自己不認識這個神經病的想法……真想不通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態說出來的那麼多廢話?最讓人覺得哭笑不得的是……竟然還他媽挺押韻……
聽了老顧的這番話,那個人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道:「是嗎?那真是挺好的……」
秦震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覺得他此刻的欣慰確實是真的。而且當他提到羽東或者俊天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來傅天磊的那種戾氣。這證明他對羽東是沒有惡意的。
沒心沒肺的老顧這時候又說道:「既然是哥們兒的哥們兒,報下大名我也好給你整個稱呼。除非你是和那姓傅的孫子一樣,拿東少和我們都當敵人。」老顧拉了拉臉,似乎只要提起傅天磊,他就不可能有好態度。
「我叫夜北。我來是要幫你們尋找佛骨,不是為了與你們為敵的。如果我有惡意,你們還能站到現在嗎?」夜北很直接的說道。
「可是……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要幫我們?」秦震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如果你們找佛骨的目的是為了自利,那我早就可以殺了你們。但是你們為的是救人,巧合的是,你們要救的人,我也不想他死。」夜北看著秦震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
秦震一聽就愣住了!這個人幫助他們的原因竟然是為了救羽東……?這麼說來,他真的不是敵人了?
老顧這會兒一聽更是激動了,甩手扔了頭套說道:「蒼天啊,大地啊!我們終於等來友軍了!你說你怎麼早不表明身份立場呢?害的咱們還差點兒鬧了誤會……」
一旁的秦震倒是沒有老顧這麼激動,在這最後的關頭,他不敢輕易相信任何外人,他也不敢相信在他們幾乎窮途末路的時候,竟然真的會有救兵從天而降。
於是,他很客氣問了句:「不知道你和羽東他們是什麼關係?」
夜北當然是看得出來秦震的謹慎,但是他也沒有怪他,而是轉頭問了顧傑一個不挨邊的問題:「你剛剛說,他們的稱呼都是你起的?」
老顧一懵,下意識的回了句;「是、是啊……」
夜北微微笑了下說:「那夏羽東的這個東少,不是你起的吧?」
老顧眨了眨眼,呆愣愣的支吾著:「啊……」他現在完全就被夜北給問懵了,根本就不明白他問的這些問題都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