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2頁,共2頁

姜旗也是稍微有些激動的蹲下去仔細觀看。他們沒想到,在中國一座「不可攀登」的雪山內部的神秘暗道中,竟然會發現德國納粹的遺骨!而且死相還是如此慘烈!這怎麼可能呢?而且,這一切又和他們破解詛咒的方法有什麼關聯呢?

縱然無法置信,眼前看到的事實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羽東找到的那塊碎布,正好就是一截衣袖上的納粹標誌!

老顧這時候在旁邊捂著腦袋說:「等會兒、等會兒……讓我消化消化啊……咱們屢屢……這是梅里雪山,對吧?不許任何人攀登的對吧?而且還時刻有那白毛怪物和雪崩的威脅……這沒人登頂的雪山忽然發現早就有人進來過了也就算了,還他媽是幾個外國人是怎麼個意思?納粹?二戰?希特勒啊?這都哪兒跟哪兒!」

別說是老顧,秦震現在也是一腦子的問號。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但是如果將之前看到的一切聯絡起來的話……秦震冷靜下來了,沉沉說道:「他們……來這裡是不是為了尋找香格里拉之眼?或者,就是為了找到那傳說中的香格里拉。」

「他們的目的和香格里拉有關,這是一定的。但是他們沒有降魔杵做鑰匙,是怎麼進來的呢?」俊天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倒還真是個問題,至少到現在為止,他們開啟的每一步機關,都是要由這個至關重要的降魔杵來啟動的。沒有降魔杵,根本就下不了這個暗道。而且開啟《白澤圖》那個盒子的時候,明顯是塵封已久,沒有被人開啟過的。那這些納粹德軍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呢?

帶著滿腹的疑問,他們又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在這段距離中,幾乎三五步就會有點兒破碎的遺骸。他們彷彿就像是走在一個空洞的地下墓穴之中。

老顧這時一邊儘量避免踩到腳下的白骨,一邊驚奇的說道:「他奶奶的,這是納粹德軍打入到我國雪山內部裡來了?他們這是得有多少個地下小分隊啊?那地道戰也不是他們研發出來的……怎麼玩的那麼得心應手?」

秦震心裡暗笑,就這還得心應手呢?簡直就是兵敗如山倒!真想象不到納粹之軍是遇到了怎麼可怕的怪物,才會致使他們這樣全軍覆沒。

這裡的屍骨數量大的驚人,就好像是有一隊隊的人在前赴後繼的往這裡面進,但是每次卻又都是無比慘烈的死在了裡面。而且據羽東從屍骨的形態上分析來看,這些人當初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他們經過了一個轉彎,這個轉彎處立著一個巨大的蓮花狀石碑,碑的正中間刻著香格里拉之眼的圖形,繚繞在四周的火焰花紋極其靈動逼真。在香格里拉之眼的四周,有那麼幾幅畫面,全部都是一個鬼神被空中的降魔杵刺死的畫面。

秦震一直覺得這裡的一切都違背了佛教普度眾生、慈悲為本的教義。這些石刻壁畫處處都透露著恐怖的血腥。如果這些石刻是在巫術盛行的地方,倒還可以理解。可是在這莊嚴的佛教聖地,就有些不太合情理了。

可是羽東卻告訴秦震,在印度佛教中,有很多佛教故事都是很可怕的。並不都是像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寺廟裡那些法相莊嚴的佛菩薩一樣。他們也有很恐怖的一面,只不過究其目的,大部分都是為了懲治惡魔。當然也有極特殊的例子,比如說溼婆,他就也曾經殺神弒佛過。但是他做的一切,並不妨礙他在皈依之後成為了三大主神之一。

還有那傳說中的卡瓦格博、梅里主神、他們都曾經是可怕的厲神,但是在皈依了佛教之後,也變成了一方方地域的守護神。正所謂,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就地頓悟,佛魔便在一念之間。

就在他們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座蓮花碑的時候,身後黑暗中的佛龕後忽然傳出了‘咯咯咯’的幾聲沙啞笑聲!

在遍地白骨、幽深無盡的山體暗道之內,忽然傳出來了他們幾個人之外的可怕笑聲!這實在是讓人心驚膽戰!

老顧本能反應似的壯著膽子舉起了槍,對著黑暗處罵道:「誰誰……誰他媽在那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這是中國的地盤,容不得外來鬼撒野!」一通氣勢洶洶的吼完,他又好像有些底虛,小聲的對秦震問了一句:「大震……你說…他們能聽得懂我說話嗎?」

在老顧的意識裡,這條暗道之內的屍骨既然都是納粹德軍,那變成了鬼也是德國鬼,鄉音難改,是聽不懂中國話的。

可秦震心裡卻想,聽得懂聽不懂的這很重要嗎??剛才發出笑聲的東西,是哪國的根本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他壓根兒就不是人的話,這樣的溝通有意義?當兩軍陣前談判呢?

就在他們都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陰暗的角落裡了就又傳來了幾聲陰森恐怖的笑聲!笑聲如此真切,以至於秦震都能仔細的聽出,那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帶著一絲嘲笑。

第一百零七章人鬼莫辨

當這一聲詭異的笑聲停止了之後,顧傑那股憤怒的渾勁兒也隨之爆發了出來,當下破口大罵道:「大爺的!嚇唬嚇唬我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看不起我?我他媽非要問問你是怎麼個意思!」

說著,顧傑提著槍就走向了那片佈滿屍骨的黑暗之中。秦震一看情況不好,連忙追了上去。等大家都追到了顧傑的身邊之後,這才看見他正狠狠地攥著一根腿骨,用一種質問的語氣罵道:「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來來,再給你顧爺嘿嘿兩聲,你看我能不能給你搓成灰!」

秦震看著顧傑犯渾的這個樣子,實在是覺得無可奈何。哭笑不得的想上前勸兩句,讓他別跟一根骨頭置氣。就算真的是這些白骨成了精,那找也該找顆頭骨理論啊,腿骨也不能說話啊……這樣掐著一根兒腿骨,也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威脅不是麼?

可能那「鬼」和秦震想的差不多,還沒等秦震開口說話,那個沙啞的聲音就低沉響了起來:「呵呵呵……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有人對著一條腿說話……」這個聲音嘶啞難聽,就像是從報廢了的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