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東這時思考了片刻決定道:「咱們走吧,關於香格里拉之眼的秘密,走到最後我們自然也就瞭解了。」
大家紛紛點頭,之後羽東又按著俊天之前的方式,把那個裝有白澤圖的盒子又重新的封了起來。原因很簡單,不管這個冰封的空間有多完美,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話,用不了多久,這部《白澤圖》也就會徹底的「灰飛煙滅」了。在羽東的心裡,雖然他不能把它帶出去珍藏保管,但是也不該就這樣毀在了他們幾個人的手裡。不管它是不是真的由白澤傳與黃帝的,畢竟這是一部上古奇書。
恢復了大黑天手中晶石之後,羽東就帶頭下到了池底,走到了那個龍頭暗門處。羽東用強光手電往裡面照了照,然後低聲說道:「這是條暗道走廊,其內部裝修的精緻,並不比大殿裡差多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這下面感受不到一絲大黑天神殿裡的莊重和神聖,反而是滿滿的邪異和詭譎。大家都多小心著點,這條走廊不簡單。」
聽羽東這麼一說,大家馬上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緊張兮兮的盯著那個黑黢黢的洞口。能讓羽東感覺到危險的地方,那不用說了。多半都得是能要命的地方。
而且細想起來的話,他們一路上山到了這裡。除了雪崩以外,也並沒有遇到過什麼要命的危險。碰到的所有異類也全部都屬於「神獸」領域之內的。除了顧傑挨抽了幾下以外,那些東西並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可是在忘川山上的時候,魔君明明說過,如果連他的九重天都過不了,那壓根就別想上梅里雪山破解詛咒了,因為那將必死無疑。可直到現在,他們也沒遇到什麼能致死的危險。關於這一點。秦震覺得很蹊蹺。他不相信魔君是一個閒到沒事兒說謊話嚇唬人的人。所以只能解釋為,他們還沒有到達真正危險的地方。
隨羽東走下了暗道的臺階,當他們走到了臺階最後一級的時候,身後上方的龍頭石門也隨著緩緩落下了。嘿,秦震不禁苦笑了一下。這裡竟然還有「重力感應開關門裝置」,可真是高科技的很啊!不過這樣一來,也就算是再無退路了。
果然。沒多久他們就都聽到了頭頂處傳來了一陣水流的聲音。很明顯,那個水池裡面不久之後又會被注滿了水。雖然弄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個什麼原理,但是這裡的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狀,也讓他們多少覺得踏實些。至少,減輕了那種褻瀆神山的罪惡感。而且,他們也誰都不希望有什麼狼子野心的人找到了這裡。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眼前。這條暗道處於神殿的正下方,通向哪裡還不太清楚。大概是由於年深日久以及不定期山體活動的原因吧,這下面並沒有上方大殿儲存的那樣完好。
有很多地方的柱子或者石臺之類的,都有坍塌的跡象。而且,由於長期在封閉的水下。難免會有池水滲入到這裡。所以,腳下坑窪不平的地方。還有不少的積水。而水汽和潮溼,正是損害建築物的最大凶手之一。
當他們將幾把手電全部開啟了之後,暗道裡的情況也算是可以一目瞭然。老顧一邊四下的觀察著,一邊嘟囔著說:「萬幸我沒有幽閉空間恐懼症……」
「嗯,你身上的毛病已經不少了,還是少添點病吧。」秦震玩笑著說道。
老顧沒有搭理秦震的話,而是繼續掃視著四周說:「現在我和東少的觀點極其統一,這裡確實是挺陰森的。我都已經感覺出來了……」
秦震在後面聽著老顧的話,心裡不禁笑道:你能感覺出來的話,那肯定就已經快離死不遠了。
沒想到,還真讓老顧給說著了!他們話音剛落沒多久,就聽到姜旗在後面拿著手裡的裝置說道:「東少,那訊號比剛才更強了。如果我沒分析錯的話,傳出的訊號的地方應該就在這條暗道內!」
秦震一想到那八十年前的一個軍用裝置在這裡持續的被某些「人」操作著,就不禁感覺到背脊發涼。羽東點了點頭,示意他心裡有數了。之後就聽羽東指著兩側牆壁說道:「這條走廊裝飾華麗,但是牆壁或石柱上的雕刻形象,多為凶神惡煞或魔物怪蛇。這與上面神殿中莊嚴肅穆的景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從這些石刻來看的話,這裡應該是一條通往類似祭壇的路。」
羽東說的沒有錯,這裡到處都是那種恐怖詭異的巖刻壁畫。雖然雕刻精美細膩,但是太過逼真的雕刻,反而讓人看後更加覺得毛骨悚然。
這其中有不少畫面都是可怕的地獄景象,比如:匕首在一個忿怒相的菩薩手裡,狠狠的刺進了一個惡鬼的胸膛。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臉,在誇張的大張著嘴,嘴裡有一個象頭,象頭的嘴裡又有一個豬頭。這種詭譎造型的雕刻,讓他們實在是弄不明白其中的意義。只知道這些八成是和印度教或者佛教有關。
顧傑這時看著遠方,不禁有些擔憂的說:「這條地下長廊可真是壯觀啊,根本就看不到頭。也不知道會有多遠,會不會真的走著走著就到了?」
秦震將手電光照向了遠處,確實是幽深無比。而且兩側山岩中還有很多大小和耳室一樣的佛龕。裡面有的有佛像,有的佛像已經碎裂坍塌了。如此規模龐大的工程,在佛教的建築之中,怕是絕無僅有的了!後世如果真還有人再有幸見到了這裡,理應視此為圭臬。那樣的話,世界幾大奇蹟又將被重新整理了。
秦震一邊注意著自己腳下的路,一邊對老顧說:「兄弟,這次你還真沒想多。咱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山,本來就處於滇藏邊界。就比方說一片樹葉吧,沒風的時候算是在雲南地界,風一刮沒準就到了。更何況,咱們走在這山體長廊中,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走到哪都有可能。」
「那也好,相當於徒步到。之後從拉薩坐著火車回北京。」顧傑好心態的樂呵著說。秦震卻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很彆扭……
就在這時,前面的俊天忽然走到左邊的一個大神龕處停了下來,並且蹲在地上不知道發現了什麼。
幾個人一起湊了過去,俊天也站了起來,手裡還捏著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只見他一邊看著那個東西,一邊平靜的說道:「這裡不但有人來過,而且還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啊?」秦震也湊過去用手電仔細的看著俊天手裡捏著的那個東西。可由於上面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鏽蝕的那麼嚴重,再加上沉積物等,根本就看不清那是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