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個接一個小心翼翼的往上走。都把動作儘量的放輕。然而。當手電光晃過巖壁上的時候。他們竟然驚奇的發現,這裡的山岩上竟然滿滿的都是石刻壁畫!
俊天站住了,拿過手提式探照燈。貼在巖壁上照向遠處。只見這片石刻巖畫如同他們腳下的臺階一樣,彷彿根本就沒有盡頭。巖畫隨著山體巖壁和石階環山而上。看來最終石階的盡頭,就是這壁畫的盡頭。
由於整個巨幅畫卷鑿刻於山體中間,從未被外界所侵蝕過,所以儲存的相當完好!人物、祥雲、法器、坐騎,樣樣生動逼真!
俊天看後不禁感慨道:「這簡直就是天公做筆的《神仙卷》!」
「《神仙卷》?你能看出了這上面都是些什麼人?」秦震問道。
俊天仔細的看了看眼前這些十幾米高,震懾人心的石刻形象,悠悠的說道:「這麼看起來,就是諸天神佛唄。我想這條路的盡頭確實就是《格薩爾王傳》中的雪山聖殿了。」
秦震表示很同意俊天的說法。雖然這確實有些令人無法置信,但是這裡的壁畫和臺階明顯是人工所為的。如此大費周章的創造出了這樣場面恢弘的一條「聖路」,盡頭總不可能是什麼都沒有的。所以,那座珠寶金木所造的宮殿,看來已經離他們很近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羽東已經向上又走了十幾級臺階。他一邊打量著這些巨大的石壁巖畫,一邊沉聲說道:「這裡還真是像一幅神仙卷,每一幅壁畫上都是一位神佛代表性的傳說形象。從這裡,到盡頭,刻畫的應該是佛教的三十三重天。」
「三十三重天?」老顧神經過敏的說:「東少,到底哪來的那麼多重天?自從見識過了魔君的那九重天之後,只要一再提到天這個字我就有陰影!這下可好,到了這裡,把魔君那九重天翻了三番還拐彎呢!」
「三十三重天是佛教用語。佛教認為天是有情眾生最妙、最善、最快樂的所處。只有修了十善業的道者才能進入天部。據佛經記載,三十三重天是由仞利天、歡喜天、清淨天等等共三十三城組成。而在這三十三重天裡,又住著三十三位天神,比如大梵天、大自在天、帝釋天、鬼子母等等……然而這些全部都是源自於印度的神話傳說。」羽東淡淡的解釋道。
這時,秦震忽然眼尖的用手電光指著一處巖壁說:「你們看!降魔杵!」
幾束手電光全部都照向了秦震所指的那一處。這一面巖壁所刻畫的形象是大梵天。而梵天手中的法器之中,就有魔君給羽東的那把降魔杵。佛頭鬼面,三稜形利器。
再往上看,拿著這把降魔杵的還有一位天神。這位天神據羽東說是印度教中集創造與毀滅為一體的溼婆神,佛教又稱大自在天。
羽東看著這巖畫上法器都有降魔杵的兩位天神,緩緩說道:「看來,能持有這把降魔杵的,是三大主神。」
「三大主神?可是我們到現在就看到了兩位啊。」秦震一邊向上走,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巖畫。努力的找著有沒有漏掉的降魔杵圖案。
羽東看了看秦震,勾起嘴角扯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輕笑道:「三大主神分別為梵天、溼婆、毗溼奴。在這裡的巖畫上似乎是帝釋天和大自在天的形象。那最後一個,自然就是大黑天。」
對啊!秦震竟然把那位跟他們牽扯最深的神明給忘了!是,還有一位大黑天。不知道那金木宮殿裡供奉的,會不會就是大黑天神。
羽東仔細的觀察了巖畫上的法器降魔杵,其外形與他手中的竟一模一樣!尤其是柄端的那個詭異的圖形,無一例外的,每一幅巖畫上幾乎都能找的到!這些圖案有的是在神佛的衣服上,有的是在寶珠瓔珞的掛飾上,有的是在坐騎的盔甲上,總之……這三十三重諸天每一位都帶有那個標誌。
「這到底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呢……」俊天扶著額頭,無意間撩開了那擋著他一半臉的碎髮。而就那麼一瞬間,秦震卻湊巧的發現,俊天的那半邊臉上,好像忽然閃現出了那些紅色線條!
秦震不禁輕呼了一聲,因為按著以往的情況來看,只有當遇到極度危險的時候,俊天臉上的血色印痕才會出現!這……這是說明他們即將遇到不可知的危險了麼?可是、可是那他們幾個為什麼毫無察覺呢?還是說,如俊天所說的那樣,他無法完全控制住那股霸道的力量……?
秦震這種因為吃驚而呆呆的看著俊天的反常行為,自然是引起了俊天和羽東的注意。這大概也是因為秦震下意識的把手電照在了俊天的臉上,並且愣愣的看著他,卻不自知……
俊天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卻並沒有避開秦震的手電光,而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冷聲問道:「秦震,你覺得我是大黑天麼?我臉上難不成也有那個詭異的圖案嗎?」說著,還故意忽然間湊近了秦震。好像是想讓他看的更清楚些。
俊天站的位置本來就比秦震高兩級,這時他忽然這麼一湊近,嚇了秦震一大跳。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秦震連忙移開了手電光說:「沒、沒什麼……」
羽東看著秦震的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就拉了俊天一把,讓他面對著自己,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