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羽東也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只得疑惑的皺了皺眉。而俊天卻拍開了羽東的手冷冷的怒道:「夏羽東!他神經也就罷了,你也跟著神經?」
「俊天,你覺得你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羽東認真的問。
「沒有。我怎麼了?」俊天下意識的摸了下臉。大概是他也能意識到了,秦震和羽東的這種驚詫,很有可能來自於自己的臉……
秦震一看,連忙笑了笑說:「俊小哥啊,沒事沒事!剛剛只不過讓我碰巧看見了你那英俊迷人的臉,這才不由得有些感慨,為什麼人臉和人臉的差距會這麼大?我要是也長成你這樣,估計孩子都遍地跑了。不過後來我一想,看看老顧的那張臉,再想想我自己的,就覺得很知足、很平衡了。」秦震口是心非的扯著不相干的玩笑。一來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俊天分心,二來是剛剛俊天臉上的那些紅紋轉瞬即逝,現在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看見了。u
第一百章神山聖殿
聽完秦震這話,身後的顧傑可就不樂意了,馬上就不甘示弱的怒聲罵道:「秦震!你他媽能不能不說什麼事情都得捎上我?再說了,就憑顧爺我這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帥氣不羈的翩翩美少年形象,你拿什麼跟我比?」
秦震一聽差點沒吐了出來,只得哭笑不得的說:「顧爺,您除了高大這個形容詞說對了以外,剩下的好像都不太切合實際吧?」
「那實際是什麼呢!」老顧露出一臉極其危險的表情逼視著秦震。
而秦震卻十分不以為然的慢慢悠悠說道:「實際情況就是您本身的形象,很巧妙的避開了剩下所有的形容詞。」
要不是還在這長空懸梯之上,老顧這會兒非得豁了命的去教訓一下這個侮辱自己形象的「發小」不可!這可真是「異姓有情非異姓,同胞無情枉同胞」啊!越是發小這種關係,才越坑的厲害。不互相黑個徹底,哥倆就不算是在一塊長起來的。
不過俊天這時候卻攔住了顧傑,然後十分不解的看著秦震說:「秦震,我才發現你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在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能有這份閒心?」說著,他又轉頭看向羽東開口道:「夏羽東,你也夠不正常的。就這個貨,在你手裡竟然還能活到今天?」
羽東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轉身繼續前行。前方的空間已經愈發的亮了起來,大概他們離目的地是越來越近了。
秦震在聽完俊天的那句話之後不由得一冷:「俊小哥……你內意思是以前在他手裡還有過斬立決的冤鬼唄?」
俊天聽後率性的哈哈一笑。一邊自顧自的往上走去。一邊笑道:「難道你沒聽說過嗎?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便是雄中雄!哈哈,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啊!」
聽著俊天這種狂放不羈的笑言,秦震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當然不會琢磨羽東殺沒殺過人的這事兒,只是……俊天這幾句話,卻好像實實在在的道出了事實。
雖然這些話乍看起來桀驁不馴,目無法紀,好像已遠遠經超出了現代文明的道德秩序。可是誰又能說歷史不是這樣的呢?如果歷史不是這樣的血雨腥風。那今天或許就不會有這執念沖天的九龍詛咒。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君不見,獅虎獵物得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世間從來強食弱,縱是有理也枉然……’這。便是世道。
秦震微微感嘆了一聲。便舉起手電照向了前方。現在畢竟不是傷春悲秋、憤世嫉俗的時候。還得說是早點找到那聖殿的大門才是真格的。
不知道是不是前方有了通向外面的縫隙,總覺得這個黑漆漆的空間已經隱隱可以透出天光了。只不過那種光亮很朦朧,很模糊。
當隨著那條依山而建的石階走到了最高處的時候。他們也終於看見了光線的來源!那是……他們此生從未想象到過的場景。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闕凌然矗立於頂峰之上!整座建築的外面罩著一層不知道有多厚的冰層雪板。但是從那透出的光線有些微弱就可以斷定,這層冰罩的厚度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所以從外面,完全看不出這山巔的異狀。
無論是絕美的容顏、嬌豔的鮮花、還是一切美好之物,最好的儲存方法,就是冰凍。而這座宮闕,就這樣以世上最永恆的方式,完好無缺的安然矗立於巨大的冰層之中!
正如傳說所言,整座建築由黃金珍木所建造,金頂奪目,怪不得這裡獨特的日照金山景象在照到這雪山之巔的時候,能呈現出那樣迷幻的色彩。
與《格薩爾王傳》中的描述幾乎如出一轍,只是這生動的眼見為實比那蒼白的文字要更加的震撼人心!除了黃金貴木以外,還有碧綠的松耳石牆,五光十色的花瑪瑙底座,每一根樑柱上都鑲嵌著冷藍寶石,外觀四壁上還裝飾著珠寶和瑪瑙。當陽光穿透那厚厚的冰雪層,照耀在這絢爛奪目、璀璨琉璃的神殿上時,這才折射出了世人于山下看到的那幅綺麗壯美的絕景。
這座宮闕的下半部分是依山壘砌,群樓嵯峨,氣勢雄偉。堅實墩厚的花崗石牆體,雕刻精美的簷角樑棟,金碧輝煌的璀璨金頂。還有那具有強烈裝飾效果的巨大鎏金寶瓶、經幢和紅幡交相輝映!濃重的色彩,對比鮮明。無論是建築構造還是裝飾風格,都完全的表現出了藏傳佛教古建築的迷人風采。這樣的建築,真的讓人恍惚覺得,他們是在歷經了千難萬險之後終於來到了神聖的神佛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