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2頁,共2頁

曷勞落迦就在那裡,而另一半的九龍鎮國璧就在曷勞落迦。找到那一半之後,直接扔到地心深處去!這樣,就能永絕後患了……」

聽完王斌的這些話,大家都深深的擰起了眉。這些話裡包含的資訊太多了,好像一下子就解開了很多謎題。但是他們大家卻也都在思考著同一件事。那就是落迦那個地方並不好去,那玉也沒那麼容易毀。

於是秦震黯然的開口問道「斌子,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王斌好像並不太在意這個事情,很自然的哼了一聲回道「那玉哪裡是什麼鎮國璧,分明就是最邪異的生化武器!它可以改變人體的基因、複製出另一個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第二個你。但是那些東西都是沒感情、沒知覺的,猶如喪屍一般。老爺子那本日記想必你們肯定也看過了,當年羅布泊發生的巨大災難,都是因那玉而起的。原子彈為什麼要在那羅布泊耳朵眼裡引爆?這一切都是有著密切關聯的。」

大家都沉默了。這似乎和當初推斷的結果差不多,但是他們也都開始在考慮,即便是到達了那個沉入地下的落迦鬼國,又怎麼才能銷燬那塊鎮國璧呢?不管是誰去碰,最後還不是都得變成和王斌一樣的下場?

王斌似乎像是看出來了一樣,這時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我用命換來的答案,怎麼可能只有這些。那九龍璧所導致的異變,說科學一點,是未知物質的影響。說的不科學一點,就是詛咒。當然,這種詛咒如果用在了兩國交戰上,那還真是有鎮國之用。

九龍壁上的龍紋我畫了下來,是半幅地圖。如果你們找到另一半,或許就找到破解九龍壁詛咒的方法了!我是熬不到了……但是,你們得活下去,一定好好活下去。」

話音剛落,黑暗之中就飄過來了一張紙,落在了羽東的腳下。羽東撿起紙看了下,那正是王斌所說的龍紋地圖。羽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而王斌卻開口說道「少將,這圖形你應該並不陌生。夏老當年恐怕就是揹著那位頂級領導人,私下與那位消失了的隊長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死別

王斌稍稍緩了口氣,接著說道「他們二位當年一定是參透了九龍玉璧的秘密。這東西不僅僅可以用於生化,上面的龍紋更是一幅驚天的藏寶圖。當然,那裡還有破除詛咒的方法。權衡輕重,最終他們還是覺得這種東西不該被世人發現。

所以他們二位才犧牲了自己,打算永久的藏起這東西。一位帶上一切資料消失於落迦,以為這樣就不會再有人發現九龍鎮國璧的秘密了。而另一位,則是忍辱負重、揹負著背叛全隊的罵名,在暗中監視著上層的一舉一動。

大概是現在的科學發達超出了老人的想象,迫於無奈,才選擇讓第三代人再入沙漠,毀了那不該留於世的東西。」

聽完王斌的這一大段話,秦震徹底傻了。再看看他們所有人,都一臉沉默的不置可否。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為了阻止那些王權的貪婪以及不擇手段的軍事策略!所以才會白白犧牲了那麼多條人命!!

而羽東的爺爺,看似是所有人當中最好的下場。但其實卻不然,因為他要對的起那位犧牲的隊長以及所有被牽扯其中的人。於是守護這個秘密就變成了夏家世世代代的責任。

而且以這位夏老的所作所為來看,他所守護的似乎還不僅僅是九龍鎮國璧這一個秘密。他的神秘莫測更像是身懷奇術之人,時刻保護著那些不該被髮掘出的天機神物。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羽東才會有那一身非同尋常的身手和本領。當然,這一切都僅僅是秦震自己的推測而已。關於夏家的秘密,當然還是要由羽東親自說,才更有說服力。

而且當年夏老爺子為什麼會讓他們六月進沙漠,又為什麼臨時又消失了,這些,還都是未知的疑惑。不過現在看來,當年正是這位夏老通知了軍方,才把那一隊人救了出來。甚至很有可能如果沒有他的話,那一隊人都得被當場滅了口。

當把這些話都說完,王斌好像終於能踏實下來了。黑暗中的他似乎費力的抬了抬頭,然後緩緩說道「少將,我爺爺在舉家搬遷之前,就已經瞭解事情的真相了。夏家揹負的沉重,他們後來已經全都想到了…

他這一輩子都在後悔,後悔自己為了後代苟且偷生的逃避責任,把一切都推給了你們。現在,他老人家走了,我也已經走到盡頭了。你一定要毀了那東西,以告四十年以來所有為此而犧牲的冤魂亡靈啊……」王斌顯得有些激動,聲音帶著破碎的感覺。

而羽東則低著頭,緊緊的攥著雙拳,用力到甚至有些發抖。之後他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應聲道「放心,我會。」

王斌那低垂著的頭似乎在做著點頭的動作,不過已經不太能看出來了。只聽他又如釋重負般的說道「秦震…老顧…兄弟先走一步了,這輩子,能有你們這兩個朋友,足夠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下輩子…還和你們當兄弟。」

秦震和顧傑意識到情況不太對,馬上就朝著王斌那奔了過去!可是王斌是坐在豎井邊的,幾乎就在眨眼之間,他就徹底消失在了無底洞般的豎井中。

「斌子!!」秦震跪坐在豎井邊緣,雙手徒勞的抓著地面,放聲大喊!他痛苦萬分的一拳一拳狠狠的砸著地面!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卻是心如刀絞!7000米的深淵,瞬間就吞噬了他兄弟的命!可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顧傑這時候卻出乎尋常的冷靜,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望著深不見底的豎井,一言不發。那表情鎮定的讓人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