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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門的王勃去敲胡茂林的房門。
「來了,老弟,你動作倒是蠻快的。咦,小鄭呢?她不去?」給王勃開門的胡茂林只看到王勃,偏頭瞅了眼走廊,並沒見到對方助理的影子。
「感冒了,有點發燒。胡哥,你和張姐去逛吧,我就不去了。燕子這個樣子,我也有點不放心。」王勃說。
「小鄭感冒了?還發燒?那嚴重不?」胡茂林一愣,趕緊關切的問。
「還行,不太嚴重。我估計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每兩天就奔波一次,換個地方,十天才能休息一天,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都感覺有些吃不消。昨天晚上把我這個一百多斤的醉鬼扶回房間,累出一身的汗。這勞什子酒店的空調彷彿電費不要錢似的,整得又低,一冷一熱,加上一累,啪,一下子就垮了。
「不過不用擔心,我這就去給她買點感冒藥。」王勃向胡茂林講述道,現在的他也有點後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裝醉害自己的俏師姐受累了。
「唉,怪我,子安!這完全怪我!我也是第一次組織這種長達十幾站的籤售,行程安排得太密集了,早知道應該安排稀疏些。唉,沒經驗,都是沒經驗!」胡茂林嘆了一口氣,一臉自責的說。
但他自責的表情只維持了兩秒鐘,立刻鬼頭鬼腦的嘿嘿一笑:「嘿嘿,不過,老弟,禍兮福所倚,小鄭這次的生病不一定是件壞事哦?生病的女人最軟弱,你今天加加油,好好在小鄭面前表現一番,獻獻殷勤,女人這個時候最容易感動,只要一感動,小鄭的心,至少就奪了大半——」
「滾滾滾!」王勃見胡茂林這老小子越說越過分,趕緊打住,「老胡,你以為這世上都像你嗦?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和小鄭可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哪有你心頭的那麼多齷蹉?」
經過近一個月的同吃同住同上班,現在的兩人頗有點那麼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味道。王勃一連「三個滾」也沒讓胡茂林覺得冒犯,反而哈哈一笑,大樂道:
「子安,你少來!這麼長時間,莫非老哥我還看不出來麼?你才是最陰險的那個!我看吶,小鄭危矣!等我們這次的籤售完畢,我估計得叫她一聲弟妹了!」
「胡茂林,我發現我這半輩子最大的失誤,就是認識了你這位道貌岸然的文壇敗類!」
「哈哈哈,王子安,我把你的這話當成是對我的最高褒獎!鄙人榮幸之至!快去買藥吧,別耽誤小鄭的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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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結束了和胡茂林之間的插科打諢,相互貶損,坐電梯下樓,出了大堂,開始找藥店。
不過他下榻的四季酒店就在珠江邊上,看風景是一把好手,買東西卻大為不便。王勃走了起碼有一公里,這才找到了一家藥房。
感冒發燒其實不需要吃藥,多喝水,多休息,靠自身的抵抗和免疫,過不了兩天自己就好了。老外就是這樣,感冒發燒看醫生?瘋了吧?有40°嗎?沒有?自個兒待著去,給你開抗生素是害你,損害你自身的免疫系統!多喝水就是藥!
不過我國自有國情在,大多數人感冒發燒還是要吃兩顆藥——其實就是抗生素——才感覺有了安慰,心頭才有底氣。所以,雖然一般的小病他自己是不願意吃藥,只靠自己的身體硬抗過去的王勃還是準備給鄭燕買點「安慰劑」安慰一下。此外,消毒酒精,醫用棉籤之類的用來物理降溫的東東也買了些,打算到時候雙管齊下,給鄭燕來個內服外降。除此之外,還買了考溫度用的溫度計。
這也算是他的經驗之談。上輩子,以及這輩子的他幾乎沒有因為感冒發生吃過任何藥。只要發燒,就多喝水,實在不行就物理降溫,一般兩天,就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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