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強中乾!」王勃心頭鄙視一句,也懶得多說什麼廢話,一個加速,直接朝最前面那個有恃無恐的「紋身男」衝去。
「紋身男」見「小白臉」不僅不求饒,反而膽包天的朝自己衝過來比劃,吃了一驚,臉上隨即馬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不自量力!」紋身男吐出一句成句,揚起右手的巴掌,就想給小白臉一個下馬威。
然而,右手剛剛舉了一半,巴掌還沒來得急扇出去,就見一個黑影猶如閃電般的朝自己的面部襲來。紋身男下意識的想躲,卻根本躲不掉,黑影直接像鋼印一樣印在了自己的左臉上。捱了一拳的紋身男整個腦袋連同大半個身體被王勃藉助衝力衝上來的一記直拳打得朝左邊直歪,還沒來得及調整身體,右臉又捱了一記。兩拳之下,紋身男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一嘴血水連帶著兩三顆槽牙飛上半空。
「砰——」紋身男仰天倒下。
還在後面的「金鍊子」和「黃毛」只看到「小白臉」朝他們的大哥衝了上去,一個錯身,他們大哥就被小白臉打倒,兩人雙目圓睜,又急又怒,完全不敢相信!
「龍哥——」
「你龜兒子敢——」
又驚又怒的兩人發出兩聲驚呼,想都不想直接朝王勃衝了上來。其中金鍊子老遠就開始朝他踢飛腿,另一人則提起拳頭,高高舉起,像用釘錘砸核桃一樣的砸向他的頭部。
「垃圾!」王勃低語一句,一個滑步,身子一側,讓開金鍊子的飛腿,而後一個進步,一記右擺拳準確的打在金鍊子的臉上。金鍊子一個趔趄,像剛才的紋身男一樣從嘴裡飛出一嘴血水和幾個槽牙,跟著便軟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黃毛見王勃三下五除二,只一拳就把「二哥」摞倒在地,終於慌了。
「你,你他/媽別過來,過來老子……老子捅死你!」黃毛見憑拳腳是打不過小白臉了,急急忙忙的伸手去掏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
王勃見黃毛身上還帶了刀,神色一稟,一個急躥,直接朝黃毛的身前躥去。拳頭後發先至,一個左勾拳打在剛把瑞士軍刀從牛仔褲兜裡摸出來的黃毛的右臉上。王勃恨對方竟然敢用兇器,趁對方未倒地之際又是連續兩拳,狠狠的砸在對方的臉上,將黃毛打得噴出一嘴碎牙。
六拳,三人,十秒不到,全部放倒!看著地上縮成蝦米,抱著頭直哼哼,完全起不來,或者不敢起來的三個混崽,王勃第一次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練過,有架勢,和沒練過,打野拳之間的巨大的鴻溝,某種程度上說,是人數無法彌補的。
打人之前,他沒說廢話的習慣;打人之後,他更沒說廢話的習慣。兔起鶻落將人全部撩翻之後,王勃看了眼三個前不久還是龍,現在卻成了蟲的混崽,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原地跳了兩下,歪了歪頭,輕快的朝來路跑去。
跑出幾十米,王勃回頭一看,幾人依舊沒有爬起來,更沒人跑上來偷襲,於是徹底放下心,甩開膀子,開始朝車庫外跑。
想必出去後找不到自己的表姐她們怕是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