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表姐領著三個女孩走進車庫,消失在負一樓的轉角處,而身後的幾個混混也沒有分人過去堵截,王勃心頭還剩下的半口氣終於完全吐了出來。他先後找藉口把身邊的人連續支開,可不是為了狼狽的,像喪家狗一樣的逃竄,只是不想有讓他分心,顧東顧西的拖累。
王勃朝一直不近不遠像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們身後的三個混混望去,三人也不走了,扎堆站在距他二三十米遠路邊的一棵風景樹下,好整以暇的,用猶如貓戲老鼠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三個混混一邊用手指朝站在治安亭前的他指指點點,一邊齊齊張嘴,發著無聲之言。王勃即使不會一丁點兒的讀唇術,憑口型也能分辨出三人的唇語:
孬種!
「過來過來!」猜想幾女差不多已經上了車,王勃再無顧忌,伸出右手指向三人,手心朝上,四指朝自己的方向彎了兩彎,然後,飛一般的回頭,朝車庫跑去。
三個混崽原打算和王勃一直耗下去,耗死那個只敢躲在女人褲襠下的小白臉,卻不想一直當孬種,悶不開腔的傢伙突然膽肥的朝自己招手挑釁。
「狗/日的,總算男人了一把!」三個混崽想,然而,下一刻對方卻撒腿就跑,只把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錯愕不已,反應過來後,當場破口大罵:
「我/日!男人個錘子!還是膿包啊!」
「追,給老子追!追上打死這狗/日的!」
「踢他鴨兒!尼瑪,身邊四個美女,這狗日的不怕折壽啊?老子等哈兒絕對要踢這狗/日的的鴨兒!太尼瑪讓人嫉妒了!」
三人大罵一通,跟在王勃的身後緊追不捨。
王勃跑過馬路,直接朝馬路對面得意世界下的車庫跑,一個在解放碑他暫時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得意世界下的停車場大得很,王勃故意不去自己停車的地方,而朝另外一個相反的,深入車庫內部的地方走。跑動的過程中,他擔心自己跑遠了後面三人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還時跑時停,不停的朝後面觀望。
「孬種,給老子站住!」
「跑啊,你給老子跑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你狗/日的跑其他地方老子還奈何你不得,你卻朝車庫跑!自己作死,怪不得我們了!」
「找死!」
「……」
喝罵聲一直在王勃的身後響個不停,且越來越大聲。王勃放目四顧,見周圍除了車,沒看到一個人,便直接停了下來。
「桀桀,跑啊,怎,怎麼不跑了?」一氣兩三百米的奔跑,直接讓三個不怎麼劇烈運動的混崽跑得氣喘吁吁,累如死狗。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最高大魁梧的「紋身男」,站在距離王勃十來米遠的地方,雙手拄膝,張著嘴巴,吐著舌頭,像狗一樣的喘氣不已,顯然這一下累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