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殷師長在怒不可遏之下,隨即呼叫空軍用四枚「巨錘」超級炸彈將整個西站直接炸成了一片平地,1000多名蘇軍第373師計程車兵被炸成了灰燼齏粉。

新西伯利亞城市因為橫跨著鄂畢河而建,因此東區和西區通往河面水域上的成百上千根排洩汙水的下水道管道內也老鼠般地活躍著大量的蘇軍,厚實的下水道不但隱藏了蘇軍,而且還保護著蘇軍減免了東北軍的炮擊和轟炸,進攻的東北軍不得不也派遣了大量的突擊隊進入這些惡臭撲鼻的下水道里驅趕和消滅隱藏在裡面的蘇軍士兵。

當機械化步兵部隊進入城內與蘇軍展開巷戰的時候,東北軍的第5裝甲軍和第15裝甲軍則從郊野地區迂迴包圍向新西伯利亞的城北,一點一點地啃噬著城市的邊緣地帶。此時的整個城市「五步一戰壕,十步一碉堡」,成了一座集地面和地下的立體水路連環碉堡群,城西的西車站和城東的十月革命廣場、列寧廣場、東車站等雙方部隊的膠合點都齊齊陷入了犬牙交錯的巷戰和肉搏戰的泥潭中。蘇軍由於重武器和空中火力的缺乏而損失慘重,東北軍猛烈的攻擊使得蘇軍各部彈盡糧絕、死傷累累,一些蘇軍部隊被迫化整為零地撤退,而更多的蓬頭垢面的蘇軍士兵或蘇聯平民則成群結隊地向東北軍投降。儘管佔領了幾個重要目標,但是東北軍的進展總體上仍然十分不理想,大片的城市區域還在蘇軍的手裡。

「總司令,蘇聯人的抵抗十分頑強。」夜幕降臨後,前線指揮部內的霍中將言語中肯地道,「他們的戰術開始變得靈活多變且積極有效,而且他們同樣富有同歸於盡的決死精神。雖然我們取得了一整天的勝利,但是這個城市的四分之一仍然還在蘇聯人的手裡。白天,我們的損失不小。而且,夜晚是大半是屬於無孔不入的蘇聯狙擊手的。」

「戰爭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管是勝利的一方還是失敗的一方。」蘇上將斬釘截鐵地道.「此時此刻,正是我們與蘇聯人比毅力和耐力的時候,只有咬牙堅持下去,勝利才屬於我們。另外,少帥已經考慮到蘇聯人的狙擊戰術,幽靈部隊和暗箭部隊已經抵達新西伯利亞,他們將與我們的狙擊步兵師一起在黑夜中與蘇聯人的狙擊部隊展開較量。」

第一百八十七節較量巷戰(2)

士兵連載日記

7月10日清晨5點左右,就在我要翻身準備換個姿勢繼續睡的時候,排長那堅硬的皮靴將我從夢裡踢回了現實。當後方我們的重炮群對蘇聯佬展開炮擊之前,我無精打采地蹲坐在淌滿鼻涕般積水的彈坑裡,一邊費力地咀嚼著花崗岩般堅硬的壓縮餅乾,一邊專心致志地幻想著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刷牙、洗個熱水澡、吃一頓熱騰騰的飯菜,然後換上乾淨的睡衣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好好地睡一覺。

「弟兄們,檢查武器!準備戰鬥了!」

「等一下只要是長著灰藍色眼珠子的,統統給老子宰了

和我們一樣蓬頭垢面、渾身髒兮兮的軍官們一個個腰弓得像龍蝦,不厭其煩地在戰壕裡來回走動著並扯著嘶啞的嗓子吼著,他們和昔通士兵的主要區別就是手中的「33」式軍官配發手槍。因為蘇軍的狙擊手在城市的廢墟間無處不在,為了避免被冷槍擊中,很多軍官都戴起了士兵的鋼盔並脫掉了配發給軍官的防水皮夾克,但少數軍官為了鼓舞士氣,仍然堅持地穿著軍官軍服,比如我們的副旅長尚中校。

滾雷般巨大而連綿的炮彈爆炸聲夾雜著海嘯般的氣浪,鋪天蓋地地從戰壕的上方颶風般橫掃而過,塵土不斷地被簌簌震落,亂舞四飛的石塊敲擊得壕溝裡士兵們的鋼盔叮叮噹噹作響,數不盡的炮彈和拖曳著火紅色尾巴的火箭彈雨點般地一波波從後方我軍重炮團中發射向城內蘇軍盤踞的地區,將這個城市反覆地、仔細地、耐心地從廢墟狀態炸成更加廢墟的廢墟。據說那些「天火」火箭炮裡裝的都是鋼珠,發射後在離地一人高的地方爆炸,威力驚人,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軍工專家設計出來的。刺鼻的硫磺味和醬黑色的硝煙猶如粘稠的墨汁般瀰漫繚繞著。我們第五十旅正蜷縮在城西的蘇聯大學生廣場邊的戰壕裡,整裝待發,準備投入接下來的巷戰廝殺中,每個人的臉上被’汗水和硝煙混雜得烏黑一片,汗水如漿糊般將破爛的迷彩野戰服牢牢地黏在身上,彷佛已經和僵硬的皮膚融為一體了,極不舒服。弟兄們有的在狼吞虎嚥地啃著壓縮餅乾補充體力,有的在抱著槍支一臉無所謂地閉目養神,對充斥耳邊的戰爭喧囂充耳不聞,有的在一遍又一遍地給突擊步槍裝填著子彈,大多計程車兵還是在無聊抽著煙。蘇軍狙擊手的猖獗活動,使得在夜間抽菸變成了一種自尋死路的行為,我們也只能在開戰前的間隙享受著菸草燃燒的味道。

炮擊仍然在繼續,裁百無聊賴地抬頭仰望著佈滿彈痕尾跡的天空,陰沉沉的烏雲和同樣陰沉沉的硝煙將這座叫新西伯利亞的城市籠罩得密不透風,灰暗的天際間一點陽光也沒有,只有我們的轟炸機在呼嘯著不斷投彈。近處,大批被擊斃的蘇軍屍體橫七豎八地堆積著,步槍、衝鋒槍、子彈殼灑得遍地都是,被摧毀了的汽車、坦克在已經化為瓦礫的廣場上熊熊燃燒著;遠處,一座座殘缺不全的建築正在濃煙和灰塵中瘋狂地倒塌著,濃煙、火光、巨響,將整個城市破壞得面目全非,魚鱗般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彈坑遍佈視野。我收回目光,注意力被旁邊的老洪給吸引了。老洪全名洪楨曉,這個當兵三年才混到上等兵軍銜的上等兵此時正專心致志地在面前豎著一排誰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弄來的88mm火炮的炮彈殼。那些亮晶晶的炮彈殼上歪七扭八地用木炭寫著「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觀音菩薩」等神仙名字,以及德國佬所信奉的「上帝」,各路神仙們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倒插著三個已經被他抽得差不多的香菸。這傢伙一臉鄭重其事,嘴裡唸唸有詞。

「你在幹什麼?」我旁邊的趙凱驚訝地問道。

「拜神求佛呀。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老洪一臉虔誠地禱告著,他顯得很熱心地道,「你們也一起拜拜。」

「這麼多神仙?你就用三個菸屁股供奉著?」我瞪著他。

「老子的煙自己還不夠抽呢,心誠則靈嘛,心意到就行了,對吧?再說了,這麼多的神仙也保險呀,總應該有一個顯靈吧?」老洪振振有詞。

班長李瑪下士嘴上叼著根菸,像個菜葉上的青蟲般蠕動著爬過來,身上厚重的「防彈衣」使他的動作猶如熊貓般笨重而艱鉅。班長李瑪費力地脫著他那惡臭撲鼻的牛皮軍靴,髒的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襪子圍在他的脖子上。長時間蹲在潮溼的戰壕裡,大部分士兵都會得戰壕足、腳氣病或足部潰爛長了皮膚癬等疾病,保持襪子乾燥是最好的預防辦法,而保持襪子乾燥最好的辦法則是圍在脖子上用體溫捂幹。「你就拉倒吧…」班長李瑪使勁擰著不斷滲出水的襪子,「在越南西貢,我親眼看見你丫的擰斷了一個十來歲小孩子的脖子。咔嚓一聲,像折斷甘蔗般,乾淨利索。瞎了眼的大羅神仙才會保佑你這個殘殺小孩子的劊子手。」

「就是!就是!」圍過來的上等兵柴蓬笑道,「你還不如拜拜閻王爺呢,讓他晚點勾你去陰曹地府。就是被勾去了,也好歹讓閻王爺讓你下輩子投個人胎。」

「閉嘴,裁縫。」老洪撇撇嘴.他認真地道:「班長,話是不能這樣說。那小鬼要不是用一把水果刀襲擊我,我也不可能對他下手對不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我就要進故宮當太監了。那兔崽子…」他話沒有說完,「嗖!嗖!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炮擊的天際間,一顆顆赤紅色的訊號彈突然此起彼伏地騰空而起。我們頓時精神一震,渾身肌肉立刻都繃緊

,剛才的嬉笑怒罵一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高度的緊張和興奮。一面面千瘡百孔的戰斧軍旗伴隨著營長、連長、排長們的吶喊聲一起沖天而起:「弟兄們!衝鋒!」

「宰毛子的時候來啦!」蜿蜒曲折的戰壕和星羅棋佈的彈坑裡計程車兵一起熱血沸騰地呼喊著,裝甲車和步兵戰車噴著青煙開始轟隆隆地滾滾向前,潮水般的東北軍士兵端著刺刀漫山遍野地衝鋒著。

「幹活了!」班長李瑪「啐」地吐掉菸頭,但立刻又撿起來插在了「玉皇大帝」的面前,他順手乾淨利索地將手中的「波波沙」衝鋒槍拉上機栓、子彈上膛。抱著ak突擊步槍的趙凱、扛著「鐵拳」火箭筒的老洪、渾身掛滿手榴彈且手持mp-40衝鋒槍的裁縫——柴蓬的外號,以及我和另外三個士兵,組成我們的這個步兵班。我們變相掩護著,隨著蜂擁的兵群一起躍出了戰壕。

掩護我們的迫擊炮和步兵炮炸起的煙土飛灰中,迷彩色的弟兄們人流四散湧動。整個第五十裝甲旅衝過被蘇聯人挖掘得溝壑遍橫的大街以及蜘蛛網般密佈的蛇腹鐵絲網,撲向了城市西北部的工業區。

已經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骯髒的積水、廢墟、垃圾堆、屍體,以及遍地金燦燦的子彈殼和我們空軍投下的傳單,散落的武器基本上都在夜裡被蘇聯人揀了去。爆炸開始不斷從衝在前面弟兄們的腳下響起,踩響地雷的弟兄以各種姿勢飛舞著躍上了天,血淋淋的大腿在空中和他們的身軀分離開,然後在慘叫聲中一起落地。我們面前的整條衡被蘇聯人挖得像種水稻的農田般,一輛又一輛我們的坦克和裝甲車陷入了反坦克塹壕裡喘著粗氣,嘰裡咕嚕的俄語間,我看見了一個個灰藍色的眼睛,大批的蘇軍高舉著燃燒瓶不顧一切地撲過來,「幹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