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紅旗」拖拉機廠主廠房的激戰中,骷髏團第3營的上士史林在步槍卡殼的情況下赤手空拳地與一個試圖對鍾團長開黑槍的長著灰藍色眼珠子的蘇軍大尉扭打起來,力氣沒有對方大的史上士被那個人高馬大的蘇軍大尉結結實實地攔腰抱起後又重重地摔翻在地,五臟六腑彷佛都被震得變形了的史上士頓時口鼻流血。蘇軍大尉趁機搶先一步拔出手槍連連向他的肚子開了三槍,由於「防彈衣」鐵片保護而毫髮無損的史上士勇猛地跳起來,揮舞著剛才隨手抓起的鋼管狠命地夯向已經驚得目瞪口呆的蘇軍大尉,直夯得他血流滿面、天旋地轉。最後,史上士用盡全部力氣地將蘇軍大尉的腦袋直接塞進了旁邊那臺還在運轉中的沖壓機裡,轟隆隆的機器運轉聲和魂飛魄散的慘叫聲中,包裹在鋼盔內的那個蘇軍大尉的腦袋頃刻間便被具有兩噸衝擊力的沖壓機給軋得粉碎,駭人的腦漿血水頓時濺了史上士一臉。周圍看到這一幕的蘇軍士兵的精神紛紛崩潰了,被駭破了苦膽地慘叫著並抱頭鼠竄。殘酷的戰鬥中,除了蘇軍士兵外,第50旅的東北軍士兵們還格外注重擊斃蘇軍中的政治委員,並且對參加戰鬥的蘇聯平民、婦女孩子也毫不留情地加以消滅,被東北軍打死的蘇聯工人、農民、婦女以及在工廠裡幫忙的蘇聯小孩子的屍體遍地都是。「對於敵人和反抗者,墳墓是他們最好的歸屬。」這是第50旅首任旅長劉益少將以及整個第50旅官兵們堅定不移秉承的作戰信念。

交錯四橫的煉油廠的輸油管內彈火橫飛,老鼠般鑽進去的東北軍士兵和躲藏在裡面的蘇軍士兵接連不斷地在狹小的空間內廝殺起來,步槍過長而無法發揮作用,士兵們便用拳頭和牙齒以及磨得鋒利的鏟子攻擊蘇軍士兵,混戰中,有的從高處摔進煉油爐或煉鋼熔爐內計程車兵來不及呼喊便迅速被沸騰的石油或幾千撮氏度的鐵水給瞬間融化掉了。當東北軍攻殺過來的時候,蘇聯的工廠仍然還在分秒不息地工作著、生產著,大批的蘇聯工人被東北軍打死在了產線上和車間裡,有的東北軍士兵在猝不及防中被揮舞著鐵錘的蘇聯工人砸得腦漿迸濺。在「紅旗」拖拉機工廠內的生產車輛的流水線上,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輛輛尚未完工或剛剛完工但還沒有來的及噴塗油漆的t-34坦克。一輛「東北虎」坦克撞開牆壁碾壓著遍地的瓦礫和死屍滾滾突擊進來後,不慌不忙地一炮一個將那些還沒有來的及駛下生產線的蘇軍坦克給統統轟成廢鐵。有的蘇聯工人拼死試圖搶救坦克,但最終基本連人帶坦克一起被炸成了碎片。但那輛「東北虎」主戰坦克隨即很快便碾上了一枚蘇軍的集束反坦克地雷,爆射的高溫金屬流炸開了坦克薄弱的地盤。整個坦克猶如一頭失去靈魂的巨獸般顫抖著,火苗從坦克內部冒了出來,失去控制的鋼鐵戰獸胡亂地衝撞進亂石堆中停止了喘息。渾身是血的裝甲兵剛剛爬出來,便被蘇軍狙擊手給射殺。

發生在硝酸工廠內的戰鬥更加令人心驚膽戰、聞之喪膽。第1營的營長劉緒元少校和第2營的營長漆勇少校在爭奪拖拉機廠的戰鬥中各自帶著兩個營計程車兵一路上用炸藥開路,連連炸開牆壁突入了紅旗拖拉機廠旁邊的蘇軍炸藥工廠內,瀰漫著異常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的工廠車間裡堆放著大量用以生產炸藥的濃硝酸和半成品的tnt炸藥。由於周圍堆滿了易燃品和易爆品,衝進來的東北軍士兵和蘇軍士兵、蘇聯工人都不敢開槍或者投擲手榴彈,因為那樣肯定會引發大爆炸同歸於盡。一起爆發出的漢語和俄語喊殺聲中,雙方士兵立刻兇猛地揮舞著刺刀或從地上撿起的鐵錘、扳手之類的工具廝殺起來。混戰中,有的蘇軍士兵或東北軍士兵直接被硬生生地刺傷後擠進了硝鏹水池裡,在「滋滋滋」類似油煎肉的怪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肉與化學藥劑混雜反應的怪味中,落進池子裡計程車兵立刻皮焦肉爛、慘不忍睹,渾身被腐蝕融化得面目全非、遍體鱗傷的兩軍士兵或蘇聯平民在不絕於耳慘絕人寰的叫聲中徒勞無助地哀嚎奔走著。漆少校親眼看見,有個蘇軍的列兵被子彈打斷腿後一頭栽進了硝酸池內,瞬間渾身血淋淋變得猶如剝了皮般的那個蘇軍列兵掙扎著爬出池子,抓住最靠近的一個東北軍傷兵一起再次滾進濃硝酸中,而那個東北軍傷兵在狠心之下,索性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頓時炸飛起了一片的「硝酸雨」將一大片蘇軍士兵和蘇聯工人一起澆得抱頭亂竄、鬼哭狼嚎。大片倒地的雙方傷兵有的立刻被雙方士兵的皮靴給踐踏的血肉模糊,有的傷兵艱難地匍匐爬行著,並且互相狠命地用石塊、磚塊拍擊廝打。有個蘇軍爆破手傷兵狠下心直接拉響了身上的一捆炸藥包,在巨大的連環爆炸中將大半個車間全部炸成了廢墟,倒塌的房屋幾乎;舌埋了車間內全部正在拼死廝殺的雙方士兵。

地形錯綜複雜且已經被蘇軍挖掘成了一片又一片大型坑道群的工廠集結地的工業區幾乎成了一個又一個源源不斷吞噬著人命的漩渦黑洞。東北軍猛烈的彈雨如烈火做的皮鞭般不斷地將一片片蘇軍抽倒,而蘇軍埋下的大量地雷則將一個個東北軍士兵炸得粉身碎骨。東北軍的手榴彈和蘇軍的燃燒瓶在激戰中互相如雨點般地來回飛舞。變聰明了的蘇軍開始大量使用集束手榴彈和燃燒瓶摧毀東北軍的坦克,狹小的空間裡,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烈火將一間間房屋燒成了火葬場般,被燒得焦黑的蘇軍屍體遍地都是、堆積如山。瓦礫碎磚間、廢墟垃圾堆間、牆壁裂縫間,雙方的狙擊手不斷地朝著對方打冷槍冷炮,大批東北軍和蘇軍的軍官、傳令兵、機槍手、炮兵、工兵、政委等重要人員被狙擊子彈掀飛了天靈蓋,而同樣大批的兩軍狙擊手也被兩方步兵的衝鋒槍和突擊步槍給掃成馬蜂窩。在「紅旗」拖拉機廠的主水塔上,一名隱藏在此蘇軍的狙擊手用他的「莫辛納甘」步槍狙殺了從水塔下經過的三十多名東北軍步兵或裝甲兵,最終被一輛「東北虎」的主炮給連人帶水塔轟成了灰燼。

廝殺到下午3點整,第50裝甲旅才勉強拿下拖拉機廠以及附近的幾座麵粉廠和紡織廠,守護「紅五角星」麵粉廠的蘇軍近衛步兵第115團計程車兵在東北軍源源不斷地政進來後引爆炸藥炸燬了麵粉廠,粉塵飛揚、灰土瀰漫的廠房內立刻被引起了連鎖大爆炸,衝進去的東北軍士兵和守衛的蘇軍一起被炸死炸傷近千人;而堆積著大量棉花布匹的蘇聯「五一」紡織廠則被施行「焦土抗擊」的蘇軍給付之一炬,紡織廠的熊熊大火和硝酸工廠的烈焰一切舔舐了半個天空。「這裡有六千多棟房屋,就等於有六千多座碉堡;這裡有兩百多條街道,就等於有兩百多條戰壕。」旅長陳海萬上校在第1軍的軍部內和劉軍長氣喘吁吁地報告道,「我們傷亡慘重。」

但是蘇軍的傷亡更加慘重,蘇軍近衛第37師在與東北軍第50旅和東北軍第299師的交戰中近乎全軍覆投。師長若盧傑夫少將的指揮所也被東北軍飛機拐下的炸彈給炸塌了,被警衛員從地下挖出來的若盧傑夫少將見到副司令員朱可夫中將後,激動地道;「東北軍的上百架飛機輪番轟炸我師的陣地,他們的重炮也傾向下了成百上千顆炮彈,東北軍潮水般的步兵跟隨在幾十輛坦克後面一遍又一遍地猛撲上來,他們士兵同樣強悍而勇猛,是絕不亞於德軍的強大敵人。儘管這樣.我們的戰士們仍然堅守著陣地,大部分的人以及所有的共產黨員都為了偉大的祖國獻出了生命。」

朱可夫中將頓時感到損失慘重,東北軍的攻擊力度非常強大。他當機立斷地將後勤部隊的人員和工人們、青壯年市民組編起來,填充進近衛第37師中。

掩護著第50旅以及進攻城內水電站和火力發電站的第115重灌甲師側翼的是第299機械化步兵師,官兵們依託著戰車部隊勇猛地突擊到了鄂畢河的河畔,與蘇軍唯一的城北渡口碼頭隔河相望。河面上,兩艘蘇軍的武裝汽艇正竭力地炮擊著東北軍佔據的城區。第299師的官兵們立刻用120mm重型追擊炮和「馬克沁」重機槍猛烈地轟擊掃射蘇軍的炮艇,河面上水柱騰空,子彈

掃得水面猶如暴雨傾瀉般掀起萬點波濤。蘇軍的炮艇立刻還擊,將一處東北軍的重機槍組給炸成了肉泥。第299師的獨眼師長殷嘯天少將隨即親自帶著四輛「東北虎」主戰坦克趕赴河邊並與蘇軍的炮艇展開對轟,「東北虎」88m滑膛王炮一頓穿甲彈很快將那兩艘蘇軍炮艇接連轟入了水底。爆炸中,蘇軍囤積在碼頭的油庫再次被炸燬,滾滾燃燒的石油猶如一條條火龍竄八河中。

在奪取了城西的馬爾克薩廣場後,殷師長從第299師各部裡抽調了300名精悍士兵組成了突擊分隊,掀開下水道的井蓋後,突擊隊沿著下水道網路悄悄摸向廣場以北的新西伯利亞西車站。黑暗潮溼的下水道里,東北軍突擊隊員們意外地與另一支使用同樣戰術試圖搗毀東北軍指揮系統的蘇軍小股部隊猝然相遇。管道里立刻彈火橫飛、火星四濺,閃光彈和照明彈流星般地亂竄飛梭,衝鋒槍掃射的聲音在管道里來回衝擊迴盪,狹路相逢的兩軍士兵立刻操起武器揮舞著刺刀搏殺起來。在輕武器上佔優勢的第299師的突擊隊很快消滅了蘇軍的突襲部隊,但槍聲已經驚動了西車站的蘇軍,當突擊隊摸到城西的西車站底下的時候,駐守在那裡的蘇軍第373師士兵往下水道里投擲了大量的炸藥包和汽油,炸塌了下水道,將裡面的東北軍和殘餘蘇軍全部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