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4時30分整,第二波東北軍空軍機群準時破空而至。從自貢、內江等野戰機場起飛的六十餘架「鵜鶘」運輸機遮天蔽月地飛臨石門關上空,遍佈夜空的傘花和三角翼動力傘中,八百多名東北軍第18空降旅的精銳傘兵從天而降地躍入石門關內。雙腳沾地的空降兵們立刻佔據有利地形並操著精良的武器射殺轟擊日軍,死死阻擋著日軍的援兵趕赴石門關。

「進攻!」預定時間已到,項青山躍上戰車厲聲下達了最終突擊命令。「殺進石門關!衝進雲南省!」早按捺不住的全團官兵們大吼著,黑壓壓一片地在八輛「1號」輕型坦克的打頭陣下從被炮火轟開的關隘缺口處蜂擁湧入鹽津,湧入雲南。在705團身後的綿延峻嶺間,一顆顆照明彈和訊號彈「嗖嗖嗖」地競相騰入空中綻放開奪目光芒,浩浩蕩蕩的東北軍第1、第45獨立步兵旅、川軍第175、第178山地師等部隊漫山遍野地源源不斷洶湧撲入鹽津。

硝煙烈火中的廝殺吶喊中和槍炮聲一隻響徹至旭日東昇,天色逐漸亮了起來,但石門關還是霧氣迷濛、陰雲慘慘。石割大佐自以為能支撐十天以上的石門關在一夜之間被東北軍攻破,數萬中國軍隊踏著日軍的屍體如決堤洪水般從這裡衝入鹽津、衝入雲南。當戰報於上午傳到位於昆明的日本西南派遣軍總司令部後,日本高層大為驚駭和震動。意識到中國軍隊進攻重心是雲南後的小林中將和神原少將如夢初醒,此時方幡然醒悟中了中國軍隊調虎離山之計。心急火燎的小林中將先是下達了死命令讓石割大佐死守鹽津遲滯中國軍隊的進攻速度,同時迅速抽調黔、滇兩省的日軍火速開赴雲南前線參戰。

當一列列滿載物資的東北軍輜重汽車駛過石門關開進鹽津城內的時候,暴露在陽光下的鹽津日軍陣地上已經基本看不到了日軍的影子,沒有被炸死打死的鬼子兵全部鑽進了地道、戰壕、碉堡和民房裡面繼續頑抗。搜尋殘敵的東北軍們不得不使用手榴彈和爆破筒像逮老鼠般挨個捕殺躲起來打冷槍冷炮的日軍;一支支「暗箭」小分隊也奉命潛入鹽津城內外狙殺躲藏起來的日軍狙擊手。戰鬥中,有很多日軍狙擊手都是在大樹上被暗箭隊員給射殺斃命的。一開始,暗箭們都很奇怪,日軍狙擊手怎麼會如此愚蠢地選擇躲在大樹上這種一旦被發現根本無法逃跑的地方,後來暗箭們才發現這些日軍狙擊手全部都帶著腳鐐是被鎖在樹上的。慘無人道的日軍對待自己計程車兵也是兇殘無比,軍官把士兵們鎖在樹上,讓他們沒法逃跑從而不得不逼著和中國軍隊玩命。

而比東北軍官兵更加深惡痛絕日軍的川軍士兵們則非常熱衷於使用東北產的火焰噴射器來對付洞裡的日本兵,因為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好用而且太解恨了,「呼」地一下就噴出一大片烈焰火海,直燒的藏在碉堡內的日軍變成一個個撕心裂肺慘叫奔逃的火人;而藏在地道里面的日軍則要麼被烈火燒死,要麼被濃煙窒息而死,要麼則直接受不了這種心理生理上的雙重摧殘而鑽出來舉手投降,因此讓清剿中的中國軍隊陸陸續續抓了不少日軍俘虜。這些「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尊榮也十分令人作嘔,一個個由於軍糧短缺而餓得面黃肌瘦、蓬頭亂髮面目浮腫,有的還因為長時間躲在地洞中導致雙腿長著一片片噁心的森林蘚。

石門關和鹽津的戰鬥持續到第二天上午便結束了,中國軍隊一舉殲滅了石割聯隊2600餘人,俘虜200多日軍和三十多名軍妓;十四座山頭全部被攻克,鹽津和石門關要塞統統落入中國軍隊之手,石割平造大佐等高階軍官要麼陣亡要麼集體剖腹自盡。飛揚蔽日的沙塵中,中國西南戰區的各路大軍通過這裡大舉反攻向雲南。

第三卷八方狼煙:爭霸亞非大陸

第一百零一節轉劍北疆(1)

西南大地被狼煙烽火席捲的同一刻,一直風平浪靜的中國北疆也暗流湧動。一支支東北軍和西北軍精銳部隊在張學良、馮玉祥的密令下秘密開拔調動;一列列從東北開往西北的民用火車的車廂內也隱蔽地滿載著大量戰爭需要的軍火、彈藥、被服、藥品、糧食等重要物資。被從外蒙古刮來的沙塵風暴所籠罩的北方戈壁荒漠上,從華東戰區前線調回東北綏遠省的東北軍第101裝甲師部隊的裝甲兵和步兵官兵以及數以千計的「l號、2號」輕中型坦克、「東北虎」主戰坦克、裝甲車、六輪式步兵戰車、l55mm自行榴彈炮、l00mm口徑的坦克殲擊車以及各種其他型號的偵察坦克、噴火坦克、彈藥燃油運輸車、後勤輜重補給車分批搭載著數十車次的軍列駛向西北嘉峪關和北山一帶,「應馮上將邀請與西北軍官兵展開為期一週的聯合演習活動並相互學習對方優秀戰術以此為國家之抗戰大業做出更大的貢獻」。

15日中午,運載第101裝甲師的第一批軍列在東北綏遠省進入西北的邊境最後一座大城的巴彥淖爾縣停靠了一個小時補充燃料等物資,等列車重新啟動出發的時候,車廂內幾名細心的參謀軍官不約而同地發現副師長包煜雄竟然不見了,只有參謀長費仲魂上校還穩坐如山地不動聲色坐在車上。儘管十分好奇,但深悉軍隊保密規定的軍官們都悄然無言,暗暗把好奇埋在心裡。不該問的不要問,這句言簡意賅的話語就是東北軍內部的保密規定。

「包副師座,歡迎歡迎!」巴彥淖爾城內當地民兵指揮部的門口,一名臉龐稜角分明顯得器宇軒昂、容光煥發的青年上校軍官走出來,對下火車後直接驅車前往這裡的包煜雄敬禮並熱情地伸出手。包煌雄和善地還禮並與之握手,來的途中他早已經發現,原本駐紮這裡的一個東北軍預備役民兵大隊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全部換成了清一色東北軍陸軍正規軍的野戰部隊士兵,而且人數絕對上萬,並且還有大量的重型火炮和坦克。心裡早有數的包煜雄心領神會地不動聲色向眼前這名軍官點點頭。「包副師座,我是東北軍第l9獨立步坦混成旅旅長王美傑。」王上校笑容可掬地做個「請」的姿勢,「各位同僚和西北軍的高層同仁們都已經到了,就等著你呢。」

「好,讓你費心了。」包煜雄也微笑著相向。他十分清楚眼前這位東北軍的青年軍官為什麼臉上會掛著按捺不住的笑容。原因很簡單,這些剛從長城軍校畢業出來沒多久並且是從東北軍正規師級部隊參謀軍官的位置提拔上來做旅長的青年軍官們都是第一次真正地手握兵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躍躍欲試想建功立業的急切和激動,自然全身都洋溢著這種陽光燦爛的氣息。軍人嘛,生逢亂世適逢戰爭,怎麼會不渴望能夠在戰爭中大顯身手創立不朽功勳從而青史留名呢?

巴彥淖爾城處於東北綏遠省的狼山至渣爾泰山之間的金屬礦脈地帶上,因此此地蘊含著巨量的硫鐵、煤炭、油頁岩、沸石、膨潤土、石墨等礦物以及豐富的鐵、銅、鉻、鉛、鋅、鎳、鈷、金等金屬資源,這裡自然也成為了東北最重要的工業原料產地之一。聚集這裡且隸屬於東北金屬公司、東北重機械公司、東北鋼鐵公司和東北軍兵工廠的上百家重工廠和十多處大型礦區的生產、開採工作飛揚起的漫天塵土與北方沙塵暴一起將巴彥淖爾的天空搞的灰濛濛的,整座城市也顯得平淡無奇。

但今天的巴彥淖爾城卻是臥虎藏龍、將星璀璨。剛剛大步邁進城防指揮部會議室的包煜雄便被眼前的景象暗暗吃了一驚,只見小小的房間內卻端坐著十多名東北軍和西北軍的高階軍官。其中東北軍的將領有:東北軍副總司令于學忠上將、東北軍炮兵副總司令鄒作華中將、第8獨立步坦混成旅旅長盧曉暉上校、第11獨立步坦混成旅旅長柏書軍上校、第l9獨立步坦混成旅旅長王美傑上校、空軍第14航空大隊大隊長樂以琴上校;西北軍方面來的更加俱是中將級的顯赫人物:第26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中將、第17集團軍下轄的第7軍軍長馮欽哉中將和第38軍軍長孫蔚如中將,除了坐鎮西安的楊虎城中將和率領第29集團軍(即著名的第二十九路軍)在華東戰區參戰的宋哲元中將這兩人外,西北軍的實權將領此時基本都到齊了。

第17集團軍、第26集團軍、第29集團軍,這三大集團軍便是中原大戰後重新改編的西北軍部隊之主力精華所在,現在一下子來了兩個集團軍的實權將領,看來馮老將軍確實是誠心誠意拿出了家底來配合我們打這一仗了。而且東北軍炮兵部隊副總司令鄒作華中將的出場也預示著東北軍的重炮部隊也要投入戰鬥,看來少帥也極為重視這場戰役。包煜雄心裡感慨著,連連拱手致歉道:「副總司令、諸位,真是萬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呵呵,包副師長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何必這麼拘禮呢!」孫連仲中將謙和地笑笑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討論關於進軍新疆攻打盛世才的作戰計劃吧!畢竟我們這些人突然間聚集在一起,時間一長想不引起各方的注意都難啊。」

「好!大家請坐!那我們就長話短說吧。」于學忠上將招呼著,待眾人坐定後他「唰」地在會議桌上鋪開一張巨大的新疆地圖,指點著剖析道,「諸位,由於新疆地廣人稀,所以盛世才手中的兵力並不多,正規軍加上民兵部隊以及所謂的白俄‘歸化軍’也不到十個邊防團旅,僅僅約三四萬之眾;裝備基本為蘇制裝備,單兵戰鬥力尚可,其部中有一支裝甲營,戰鬥力最為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