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劃破空氣的「咻」尖利落彈聲中,戴著德制「吸血鬼」夜視儀的東北軍飛行員們準確無誤地將炸彈傾瀉進被火光照亮的擠滿日軍的公路上,直炸的日軍血肉橫飛。投完炸彈的東北戰機繼續盤旋在赤雲崗上空,航空機槍狂嘯著猛烈掃射地面上狼奔豬突的日軍。

凌晨4時,嘹亮的衝鋒號響起,201師343旅686團團長李天佑奮勇躍起,振臂高呼道:「同志們,衝啊!」頓時殺聲震天,公路兩側的201師官兵和趕赴而來堵住21旅團退路的203師以及師部直屬的各獨立部隊紛紛躍出戰壕揮舞著大刀中下山坡,與奄奄一息的日軍展開格鬥白刃戰;與此同時,全椒城內接到緊急救援命令後的第五師團第9旅團剛剛出城就立刻與城外的202師絞殺血戰一起淹沒入屍山血海;而滁州城內,站在殘垣斷壁和日軍屍體上的東北軍第二方面軍的官兵們正暴發著如雷歡聲並激動地向旭日東昇的天空暴射子彈,慶祝對這座城市的攻佔以及對日軍114師團全殲的勝利。

第七十六節重返國都(10)

圍繞南京的蘇皖大地在鏖戰廝殺中風起雲湧,激盪起漫天的腥風血雨;烏江、香泉、全椒、石沛、烏衣、玉帶、龍骨等南京周邊的屏障城鎮都陷入了屍山血海。沖天的硝煙和全國各地方言組成的震天喊殺聲中,一路路中國軍隊計程車兵迎著日軍的槍林彈雨義無反顧奮勇衝殺,一隊隊滿腹殺敵報國熱血的各方健兒組成鋪天蓋地的滾滾洪流猶如一把把鋒利的鋼刃刺向日軍建立的「南京環形防衛圈」,用自己的熱血和生命譜寫著一曲雄渾壯闊、跌宕起伏的愛國之歌。

二十八日中午時分,當衫山元元帥好不容易接通了滁州第114師團指揮部電話的時候,聽筒裡面傳來的卻是幾乎震破衫山元耳膜的東北軍官兵山呼海嘯般的歡騰以及傾盆暴雨般的鳴槍慶祝聲。瞬間被打入石化狀態的衫山元面色慘白,幾乎失手將電話機摔在地上。半晌,死寂的日本華東派遣軍總指揮部內響起第十軍司令官柳川平助中將咬牙切齒般的聲音:「一一四師團已經完了…末樺茂治這個廢物!整整一個師團居然堅持不到三十個小時就全軍覆沒,真是皇軍的奇恥大辱…」

衫山元神色有些恍惚地命令電話兵接通全椒第五師團指揮部,電話那頭是師團長安藤利吉中將近乎麻木慘淡的聲音,並且夾雜著密如驟雨的子彈聲和如雷翻滾的戰機呼嘯,「…敬報衫山長官,本部二十一旅團昨夜子時在馳援滁州途中於赤雲地帶遭到敵有預謀的毀滅性伏擊,第九旅團亦在全椒城外陷入苦戰,前景不妙…敵軍攻擊力度空前猛烈且有大量航空兵和重炮支援…反之我部上下將兵彈藥和軍糧皆極為匱乏,故我部雖拼死苦戰給予敵累累殺傷然亦恐難免辜負皇國之聖恩…咳咳,為證吾廣島男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剛骨忠勇,我已將指揮權交付今村君,諸君靖國神社再見吧…帝國萬歲!天皇萬歲!」慘然無力的口號聲後,軍刀扎入肉中的「噗嗤」聲刺耳而清晰地傳來,電話那頭的安藤師團長在難以接受殘酷現實的絕望下決然破腹自盡了。隨即,巨大的爆炸和「獵隼」戰機近距離掠過地面的轟鳴聲瞬間淹沒聽筒那頭的悲慘氣氛。總指揮部內的日軍將佐個個呆如木雞。

「這…這可是號稱‘帝國鋼軍’的第五師團啊…」第十二方面軍司令官冢田攻中將目瞪口呆,他實在是難以置信。如果說乙等的114師團被兵力和火力都佔絕對優勢的東北軍在一天一夜之內消滅掉還能「理解」,但作為日本陸軍絕對主力的第五師團在半天之內就遭到如此重創這簡直是匪夷所思有違常理了。「第五師團擁有大量的戰車、汽車、火炮,他們的對手僅僅是幾個月前還被國民黨軍封損在支那西北一隅的中共部隊而已,怎麼可能如此潰敗?安藤真是死不足惜!」第十六師團師團長中島今朝吾中將猛地拍打會議桌怒道。

「中島將軍,你恐怕錯怪安藤師團長了。」一個平淡清和的聲音緩緩從門外飄來。在眾人驚詫複雜的目光中,一個年輕的讓會議室內個個都鬢角花白的日軍將官吃驚不已的青年軍官慢慢走入會場。被世界各國軍方公認造型設計極其難看的日本陸軍少將軍服穿在他的身上反而卻更加增添了其英武風采和貴族氣質,胸前一枚象徵日本皇族的菊花金徽與肩膀上的將星交相輝映灼灼閃亮著。少將湛清的雙目中盡是和藹的笑意,先微微鞠了一躬,「衫山元帥,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太多的戰鬥部署需要我去親自安排。還請您和諸位原諒!」又轉向剛才抨擊安藤利吉的中島今朝吾,話語中盡是真誠的自責與愧疚,「中島將軍,第五師團雖說是我國最先機械化的部隊,但是其戰車部隊和軍用燃油物資已被我在近期內陸續抽調了超過二分之一,火炮軍械也亦然,加之東北軍潛艇部隊對我軍海上補給線的嚴重破壞,更加使的安藤師團長的困境雪上加霜。因此面對如此強故,重灌備優勢和制空權都已經喪失殆盡的第五師團能堅持到目前這個戰局已經難得可貴了,懇請諸位不要錯怪安藤師團長了。這種割肉補瘡式的抽調兵力雖非我情願,但我也必然要對安藤師團長的‘玉碎’揹負責任,唉,還希望安藤將軍的九幽陰靈不要怪罪於我。」

「夜神君,為了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一些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你就不要過分自責了。」衫山元顯然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謙和仁厚的為人十分欽佩和讚許,「不知道你的計劃和部隊是否已準備充分?面對中國軍隊這次大規模反攻作戰,我們能不能反戈一擊就多多拜託你了!」

「衫山元帥,我要的東西請問您準備好了嗎?」

衫山元笑道:「這一點夜神君大可放心。在接到你的申請後我便立刻下令各基層部隊全力搜尋。經過近十天的不懈努力,共找到被擊毀而廢棄在戰場上的滿洲軍2號坦克四十四輛、1號坦克六十八輛;另外還有十多輛‘東北虎’重型坦克,但都被滿洲軍破壞的相當徹底而無法修復。經過軍械部門連夜全力修理,共修復組裝好1號坦克二十四輛、2號坦克十五輛。另外帝國‘阿波丸’號運輸船剛剛運送到上海的精煉燃油共70噸,可隨你呼叫,帝國向美、英等國購買的新式戰車和步兵裝備也會優先供應你的部隊。」面對著這個軍銜比自己低四階的軍官,衫山元說話的口氣卻近乎恭敬諂媚。

「衫山元帥,真是麻煩你了。」日本陸軍第7戰車旅團旅團長夜神影冢滿意地點點頭。

「夜神君,不知現在可否談談你的計劃呢?」參會者之一的山下奉文按捺不住好奇心。

「好。」夜神影冢神態謙和,娓娓道,「這次中國軍隊大規模全面反攻南京的所謂‘天回’作戰的參戰各部隊中,其他旁系部隊由於裝備惡劣、訓練不足因而戰鬥力較低,絕非我帝國軍對手而不足為慮。真正為我帝國軍勁敵的乃是東北軍第一、第二方面軍中的第一〇一、一〇五、一〇七等四個裝甲師以及國民軍黃維部七十七師中的‘中正坦克團’,加之東北軍雄厚的空中優勢,所以其兵鋒所指,皇軍血肉之軀難敵鋼鐵戰甲。綜上所述不難看出,只有摧毀對方的空軍力量和裝甲力量,帝國軍才能扭轉劣勢反敗為勝。」

「夜神君,你所言極是。但支那軍參戰航空兵力量的主力俱位於處在重重保護下的來安城,周邊地帶防空力量極其強大,皇軍飛機根本無法突破防空火力網對其進行空襲;另外滿洲軍裝甲部隊中的‘東北虎’重型坦克,目前我軍根本就沒有有效的方法加以擊毀。如何摧毀支那軍的空軍力量和裝甲力量,絕非易事。」山下奉文的話引來了眾人頻頻點頭的贊同。

「請諸位相信,具體計劃我已瞭然在胸,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也可以自信地保證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中。其實我的計劃說起來並不複雜,第一、摧毀來安機場奪回制空權,減少我軍地面部隊與敵作戰時的困難;第二、便是殲滅七十七師的‘中正坦克團’,震懾中央軍戰意和士氣的同時迫使滁州的東北軍東進回援並重創之,從而極大地改變目前我軍的被動不利局面。山下將軍,‘東北虎’坦克之強大我也極為清楚,其綜合戰鬥力確實不是我國目前任何坦克能比得上的,但其缺點也是十分明顯的。」夜神影冢神情平和地繼續詮釋著眾人的疑惑,「中國華東江蘇地區遍佈水道河流、農野田地,根據氣象觀察和情報分析,今晩入夜後江蘇就要開始進入綿綿秋雨時節,屆時道路潮溼、地面糜爛,重達五十多噸的‘東北虎’必將紛紛陷入泥濘泥潭中不得動彈而無法參戰。‘中正坦克團’是國民政府重金建立並以蔣介石名字命名的裝甲部隊,其指揮官又是蔣介石之二子蔣緯國,重要性和象徵意義不言自明,若遭我軍毀滅性打擊,蔣介石必然勒令附近的五十五軍和東北軍第二方面軍連夜馳援。五十五軍不足為慮,而東北軍第二方面軍在接到蔣介石命令後也必然不敢懈怠,但其部步兵部隊剛剛攻取滁州自然疲憊不堪不能急行軍,那指揮官王以哲只得以裝甲部隊為前鋒先行冒雨突進,途中‘東北虎’坦克必然紛紛被泥水遲滯不能前進,在如山軍令逼迫下,根本沒有時間等到天氣晴朗的王以哲只能命令較輕的2號坦克和1號坦克繼續前進,而這兩種坦克都不是我軍‘九五’式戰車的對手!至於被困於荒郊野地的‘東北虎’,天亮之後也必然是重新奪取制空權的我軍航空兵以及重炮部隊的獵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