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但是關於「空降部隊究竟隸屬陸軍還是空軍」的這個問題上,于學忠和馮庸立刻互不相讓產生了爭執。

「空降兵從機場運送到目的地只需要在空中坐幾個小時的飛機而已,當他們雙腿落地後就完完全全變成昔通的陸軍步兵了,空降兵自然和步兵一樣都屬於陸軍了,只不過在前往戰場的途中一個用飛機運、一個用汽車運而已。空降兵的本質也只是精銳的陸軍航空兵步兵。」于學忠振振有詞,他認為空降部隊隸屬陸軍簡直是天經地義。

「我堅決不贊成!海軍有專門進行陸戰、空戰的海軍陸戰隊和海軍航空兵;陸軍也有陸軍航空兵。憑什麼你們陸軍也能和我們空軍一樣有飛機而我們空軍就不能有陸戰部隊?難道我們空軍就只能是單純航空兵一個兵種嗎?空降兵!空降兵!當然屬於空軍!」馮庸據理力爭道。

「馮副司令,你有點強詞奪理了,這要根據現實來進行合理配屬,怎麼能因為空軍缺什麼就補什麼呢。」于學忠不滿道。

「於副司令,請問我哪裡強詞奪理了?少帥曾說過,‘現代化的軍隊是以陸海空三軍任何一個軍種都能打贏一場區域性小規模戰爭為標誌’。空軍沒有陸戰部隊,光靠飛機轟炸能把一個陣地上的鬼子全部清除掉嗎?」馮庸臉紅脖子粗毫不示弱地反駁。

本來張學良心裡也是猶豫不決,德國空降兵就分為陸軍空降兵和空軍空降兵,歸屬問題根本說不清楚的。但是馮庸卻狡猾地一下子拿出來自己以前說過的話來壓自己,為了不背上一個「言行不一」的壞名聲,張學良心裡原本不偏不倚的天平立刻傾向了馮庸,一錘定音規定東北軍空降傘兵部隊歸屬東北軍空軍。為了撫慰于學忠,張學良大筆一揮批准了他關於「再建一所大型製造3號坦克流水線工廠」的申請,使東北軍陸軍「東北虎」主戰坦克的產量由原本的每月70輛升為110輛。

17世紀的歐洲就有風靡一時的跳傘運動,但主要是雜技表現,並沒有用於戰爭軍事上。直到1899年4月,德國陸軍總參謀長馮·施裡芬元帥第一次看到這種從熱氣球上跳下來的跳傘表演時,這名目光銳利的軍事家就看到了這種跳傘方式在戰爭中會有出奇制勝的用途和廣泛發展的前景。於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德國人先於對手給德軍飛行員裝備了降落傘,並且在1916年10月14日進行了軍事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空降作戰一一兩名挑選出來的德軍士兵在俄軍後方80公里處的羅夫諾地區傘降,成功破壞了俄軍的軍用鐵路後重新乘飛機安全離開。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雙方交戰模式大都是以血腥的塹壕戰為主(由此英國人發明了坦克),加上當時運輸機技術也不夠發達以及相關的空降作戰理論也不成熟,所以空降作戰在一戰中只是曇花一現。然而戰爭結束後各軍事大國都對這種新式作戰方式產生了或多或少的興趣並進行了相關的研究和摸索性地建立了一支支小規模實驗性空降部隊,其中德國和美國的研究最為前列。儘管美國人歐文在1919年4月就發明了一直用到今天的自由落體式跳傘方式,但是美國人在空降兵部隊的大規模實際組建行動上一直裹足不前,直到1940年後,才組建出了聞名世界的82空降師和101空降師。而執著的德國人則緊跟著第一個在1930年建立成整編制空降部隊的蘇聯後面早在1936年和1937年就組建了陸軍空降兵和空軍空降兵,隨後在二戰中閃擊荷蘭和法國的時候創先性地大規模使用空降兵並取得了極大的成功一一由此刺激了美國人組建空降部隊和日本人於1942年在德國人幫助下建立了日軍的空降部隊。

而此時,空降部隊的建立也是奉德雙方密切合作其中的一個重要頂目。之前德國軍方在空降作戰理論上和訓練傘兵上的研究上已經取的了很多成果,因而希特勒應張學良的邀請派遣了一批德國教官和顧問於1936年10月份來到了東北,開始幫助東北軍建立傘兵部隊。

清晨四點天剛矇矇亮,刺耳的起床號便比以前提前了兩個小時在707團駐營內吹起。精力旺盛的德國教官們率著一批張學良撥給他們的東北憲兵和軍警衝進官兵們的宿舍內,毫不客氣用鋼芯橡膠棒粗暴地敲醒還在熟睡的官兵們,頓時德語和漢語交雜的叫罵聲一片:「你們這群懶豬!今天的訓練開始了!"「五分鐘內立刻起床!不然軍法伺候!"

愛德華上校一臉得意笑容地宣佈著:「從今天起,起床號在四點吹起!如果你們以後表現夠好,我也許會考慮稍微延遲幾分鐘的。」

睡眼惺忪的官兵們用東北方言罵罵咧咧著這些該死的德國佬以及他們的狗腿子憲兵,快速地爬起床穿好軍裝整理好武器,向軍營遠處那座彷彿遠在天邊的小山跑去。

東方地平線露出的魚肚白晨曦和灰暗陰影斑駁交雜的坎坷山道上,負載二十多公斤的官兵們一邊跑一邊咒罵著,喘息聲、腳步聲和武器撞擊聲響成一片,一千多雙軍靴踩的山路上塵土飛揚。後面一道道車燈照過來,坐在吉昔車上的愛德華等德國教官們用趕牲口般的語氣呵斤道:「快點跑!你們這些豬鑼!跑的比懷孕的母豬還慢!"

「你們記著,最好的一天是過去的昨天!而明天會比今天還要殘酷!而這些,都只是開始!」愛德華一邊揮舞著馬鞭一邊吼道。

車子上旁邊坐著的29旅旅長馬龍驤聽到翻譯,額頭上微微有點冷汗,「愛德華上校先生,您打算怎麼訓練我的部下呢?"

忙的熱火朝天的愛德華瞟了他一眼,居然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回答道:「往死里弄!"

快接近山頂的時候,跑的呼哧呼哧的官兵們都已經沒有力氣罵了,一個個開始磨磨蹭增消極怠工起來。「最後到達山頂的一百個人必須要重新再跑一遍。」愛德華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滿意地看著聽到翻譯的話後立刻拼命狂奔的官兵們。

忍氣吞聲和士兵們一起跑步的團長高天鷹等團部軍官幾乎一個不剩全部成為了最後一百人中的一員,平時習慣在指揮部裡面下達命令而很少鍛鍊的他們自然有這樣的結果。愛德華一臉悲天憫人地看著臉色又青又紫的高天鷹:「實在是太不幸了。我親愛的高,還有你們各位,官兵必須要平等。你們現在知道該怎麼做。」

「是!長官!」軍官們咬牙切齒地再跑回去。高天鷹真是一肚子窩火,當他得知自己的團將成為東北軍第一個從飛機上降落到敵軍後方的特殊部隊後,他興奮地把自己的名字由原來的高天英改成了高天鷹,結果現在的事實一點也沒有自己當初想象的那麼富有浪漫主義色彩,反而全是枯燥令人厭惡的訓練。

「一!二!三!四!」隨著軍令官的喝聲,剛剛結束20公里越野跑步的官兵們在食堂裡匆匆填飽肚子又被驅逐到練兵場上,揮汗如雨地參加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德國教官公佈的每日體能訓練計劃比以前東北軍步兵部隊規定的足足多出一倍。「每天你們要做俯臥撐100個,負重下蹲100下,蛙跳200米,仰臥起坐100個。當然了,這些只是你們每頓吃飯前幫助你們增強食慾的課外作業而已。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主體訓練頂目。」愛德華僵著臉一一公佈著他的訓練計劃,頓時一千多道仇恨的目光一起射向他,炙熱的溫度足以讓他立刻從人間蒸發。

「很好,做完這100下引體向上後是一對一自由搏擊訓練一個小時,最後被擊倒在地者增加五千米長跑。表現好的話我會在下面的持槍拼刺操練前讓你們喝口水。」愛德華等德國教官們戴著太陽鏡悠然地坐在皮椅上下著令官兵們頭皮發麻的命令,「一週後你們要在沙坑裡面做俯臥撐;兩週後,沙坑裡面會填上刨花;一個月後我要求你們能夠使用單手做俯臥撐。完成不了的重複這個過程一直到能完成為止,或者申請退出。」

累的兩眼發直嘴唇發乾,渾身被汗水溼透的官兵們機械而木訥地高呼口號頑強地繼續進行搏擊拼殺。官兵們心裡的戰火在燃燒著,退出?開玩笑,我們可是東北軍的精銳部隊!怎麼能在這些德國佬面前丟臉?官兵們憋著勁頭和德國教官們比賽耐力。

在子彈呼嘯聲和呵斤中,官兵們小心而艱難地在亂木障礙物裡面儘量快速穿過,貨真價實的捷克輕機槍子彈在頭皮上擦過讓官兵們的神經都高度緊張。不堪重負的官兵們在,白裡拼命咒罵著愛德華等德國教官的祖宗十八代。

被鐵絲網覆蓋的噁心骯髒的泥水坑內還零散地堆著一些腐爛的牲畜內臟和軍隊食堂剩餘的泔水(被愛德華廢物利用統統倒進來了),濃烈刺鼻的腥臭味中,一群群綠頭蒼蠅樂不可支地嗡嗡叮在上面。滿臉噁心表情的官兵們在憲兵的棍子和皮靴驅逐下紛紛被趕了下去,一邊噁心地吐著一邊艱難地在泥漿裡面翻騰撲打著葡富前進。渾身溼淋琳臭水的官兵們吐光了胃裡的食物後一邊乾嘔著酸水一邊氣喘如牛繼續翻登著訓練坑盡頭那一道道兩米高的障礙牆,接著還有十米高的鐵絲網需要爬越過去。一隊隊醫務兵緊張地注視著劇烈訓練中的官兵,隨時準備搶救受傷官兵。

「真正的空降兵是勇士!具備比昔通士兵更加堅強的意志和忍耐力!在受重傷的情況下自救後還能繼續主動出擊!」愛德華繼續咆哮道。

訓練場上,每天都有十多名官兵受傷或者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體力不支昏厥過去。每當看到這個場景,愛德華便冷酷地一揮手,旁邊的憲兵和醫務兵立刻將其抬出去,並且從707部隊裡面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