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中共工農紅軍的第五次反「圍剿」一開始,博古、李德就錯誤地判定這次戰役是「紅色政權和白色政權、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決戰」,同時他們過大地高估了紅軍此時的實力,認為到了和國民黨軍最終決戰的時候,提出「禦敵於國門之外」、「不喪失一寸國土」的口號,命令三十萬中國工農紅軍全線出擊主動攻擊國民軍的碉堡工事陣地,紅軍艱苦作戰至1934年1月,損失巨大但是毫無戰果。博古等人拒絕了毛澤東提出的「以紅軍主力集中突破國民軍堡壘線,馳騁於蘇折皖贛威脅國民政府心腹重地從而逼迫國民軍回援,從而可以乘機粉碎國民軍的‘圍剿’」的正確主張,卻號召紅軍「分兵把守」,處處設防,節節抵抗,同國民軍打陣地戰拼消耗。再次遭到傷亡巨大後,毛澤東再次建議「紅軍主力向湖南中部前進,調動敵人到湖南消滅之,變戰略防禦為戰略進攻」,但是仍然被博古、李德拒絕。結果紅軍浴血奮戰至9月,傷亡慘重,不但沒有打退蔣介石的「圍剿」還將自己陷入了及其危險的境地。

10月,中國共產黨臨時黨中央被迫決定將此時紅軍主力僅剩的8萬餘人實行戰略轉移,開始長征。由陳毅、項英率領部分紅軍和游擊隊留下堅持游擊戰爭,掩護紅軍主力突圍。

中共紅軍長征後,經過數番苦戰突破蔣介石設下的四道封鎖線,但是全軍只剩下三萬多人。此時博古、李德決定向湘西轉移,蔣介石已經敏銳地覺察到了紅軍的意圖,在通往湘西的道路上埋伏了重兵。危機關頭,洞察若火的毛澤東強烈建議全軍向國民軍勢力較弱的貴州前進,此時已經被慘敗驚醒的中共大多數領導人都不再信任博古、李德等人,紛紛同意毛澤東的意見。1934年12月,中共紅軍強渡烏江,攻佔黔北重鎮——遵義,巧妙地將蔣介石的堵截部隊甩在了湖南。

1935年1月,中共在遵義召開了政治局擴大會議,會議集中全力糾正了博古等人在軍事指揮上和組織上的「左」傾錯誤;肯定了毛澤東的正確軍事主張和戰略思想;選舉了毛澤東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取消了博古、李德的最高軍事指揮權;由毛澤東、周恩來、王稼祥組成的中共紅軍新的最高統帥「三人團」取代了博古、李德、周恩來組的原先的「三人團」。結束了王明「左」傾錯誤在中共內的統治,重新確定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新的中國共產黨正確的領導。

而遠在瀋陽的張學良知道了中共召開了遵義會議,不由大喜,心裡道:中國紅軍終於又到了毛主席的指揮下了,而不是那昏庸無能的張國燾、王明、博古以及李德那個德國鬼子指揮了,中國共產革命的火種終於得到了儲存。

此時遵義會議後,雖說紅軍重新處於了軍事造詣極高的毛澤東的指揮下了,但是毛澤東此時接手的紅軍處境及其危險,紅軍三大主力——紅一方面軍、紅二方面軍和紅四方面軍以及全國其他零散部隊加上長征開始時候斷後的陳毅和項英率領的部分紅軍和游擊隊已經從當初三十多萬人銳減到了三萬多人,且處於了窮山惡水和百萬國民黨各派系軍隊的團團包圍下,毫不客氣地說,中國共產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就在這時,1月25日在遵義的中共臨時黨中央卻出乎意料地接到了張學良的電文。

「毛主席,您看,這是張學良發來的電報。真是出乎意料,張學良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呢?僅僅是因為他說的同情中國共產革命嗎?但是他也是屬於蔣介石的資產統治階級的呀!」討論會議上,此時中共紅軍最高統帥「三人團」之一的王稼祥疑惑道。

毛澤東靜靜地吸著捲菸凝視著手中的電文,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嫋嫋青煙在他飽經風霜的面前升起。

「從張學良拒絕執行蔣介石不抵抗命令率部與日軍浴血奮戰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張學良是一個愛國的擁有新時代民主思想的將領,而且他也沒有反共的思想。」周恩來中肯地道,「他建議我軍陝北的紅二十五軍在當地建立根據地,我軍主力北上建立三路方面軍匯合陝甘寧根據地的建議很有創意呀,這條路也很符合我軍和我黨現在的現實處境,似乎也是我軍和我黨的唯一齣路。而且張學良承諾將幫助紅二十五軍在甘肅、陝西和綏化交結處建立陝甘寧根據地,並且通過綏化道路支援我黨我軍。這些都利於我黨我軍的發展呀。」

「如果按照張學良的提議,我軍全軍北上,雖說比南下路線更加穩妥,但是萬一這是張學良和蔣介石合起來的陰謀,那我軍和我黨豈不陷入絕境。」王稼祥略有點不安道。

「恩來啊,你認為呢?」毛澤東開口道。

周恩來稍沉默了十幾秒,「我相信張學良是真心想幫助我們的。」他微微動情道,「就憑他最後這一句‘一切所為都是為了中華民族’,我相信他是誠懇的。」

毛澤東沉默了半晌,起身道:「好!希望這個張少帥是我們中國共產黨的朋友。」

在得到中共的回電後,張學良心裡一陣激動,終於能和中共接觸上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張學良大手筆極其慷慨地向陝甘寧地區的紅軍第25軍贈送了大批武器彈藥,幫助其建立並鞏固新的陝甘寧革命根據地。

在中共和張學良來回雪片般密切的電文交流中,毛澤東看過張學良關於接下來他對「中共三路紅軍去向以及如何擊破各地國民軍阻擊」的詳細軍事建議頓時感慨不已,尤其對其中「聲東擊西四渡赤水,打亂國民軍的追剿計劃;然後渡過金沙江衝出包圍圈,然後繼續北上強渡大渡河,奪取瀘定橋,翻越夾金山,穿過大草地,進入甘肅陝西」的戰略轉進預測計劃建議更加驚歎不已。毛澤東微微激動地對周恩來和王稼祥等人感嘆道:「這個張學良,年紀輕輕,但是軍事造詣真是非凡,戰略目光和戰術手段都是無人望其項背!紅軍接下來的軍事行動幾乎都在他的這些預測中,很多設想和我簡直是不謀而合,有的想法更加是大膽新穎。張漢卿,真不簡單哪!難怪可以與日軍血戰一月殲敵十萬,當真是國民政府中不可多的的軍事將才呀!堪比當年的蔣百里先生了!」

要是張學良聽到毛主席這樣評價他,估計要無地自容了,因為他的這些所謂的「紅軍戰略轉進路線預測和建議」都是歷史上毛主席本人在逆境中一步步摸索獨創出來的,完完全全是剽竊過來的。不過張學良也不是為了賣弄,而是提前暗示給中共領導人為了他們在接下來的長征途中少走一些彎路而已。

在張學良超前的「軍事思想謀略」的啟發指導下,毛澤東率領的中共紅一方面軍於1935年9月同已經建立陝甘寧革命根據地的紅二十五軍在陝甘寧勝利會師。第二年的8月,紅軍另外兩大主力——紅二方面軍和紅四方面軍也突破蔣介石的重重阻擊封鎖到達陝甘寧與紅一方面軍勝利會師,宣告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徵勝利結束,隨後數年內,在東北政府的支援下中共紅軍逐漸在陝甘寧地區紮根立足。至1936年底,中共紅軍主力加上南方游擊隊,總軍隊人數已經達到10萬餘人,根據地控制區約15萬平方公里,人口1000餘萬。中國已經形成了南京國民政府、東北政府、中共蘇維埃政府三股勢力的三足鼎立狀態。

1934年初,東北戰事的徹底失敗讓日本列島震動不已。對廣大平民,日本政府採取輿論媒體欺騙手段,將失敗責任一股腦都推給了武藤信義的錯誤指揮上,將武藤信義塑造成了「日本近代第一無能大將」;東北軍的傷亡也在日本官方數字中擴大到了十萬,而日本軍隊的自身傷亡數字則縮水到了三萬,日本政府在國際上則宣佈「東北戰事」是「沒有完全達到全部戰略勝利的有限勝利」;同時日本陸軍部以陸相白川義則大將為首的一批陸軍高層下臺,日本政府和軍部主和派的一大批官員受到了已經對主戰派高層喪失信心的日本天皇的賞識而高升。一時間日本軍政高層大換血,互相之間暗流湧動。

1935年3月的東京上野公園。遍地白霜,寒風凌厲。

公園的中央廣場被數千身著野戰服的附近日本軍隊各部紛雜計程車兵密密麻麻擁擠著,一有路人經過便被驅趕走,寒風中所有人都抖抖瑟瑟縮著頭。會場的中央高高懸掛著一幅巨大的太陽旗,下方是在東北會戰中斃命的三個中將師團長的黑白照片,在場集會的所有的官兵都臂纏黑紗。

臺上,主持儀式的一箇中尉軍官高聲喊道:「我們怎麼能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承認已經失敗呢!政府和軍部的那群膽小的飯桶怎麼對得起滿洲的三萬皇軍忠魂和天皇陛下!」

下面的低階官兵們一起亂鬨鬨地附和。

那個中尉突然取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讓血流出滴進臺上擺好的碗裡的烈酒,周圍的十幾名低階軍官也紛紛這樣做,最後慷慨激昂地大喊道:「一定要為渡邊將軍、多門將軍和稻葉將軍報仇!」說罷一起一飲而盡。

周圍的將兵們一起喊道:「誓衛天皇!誓衛帝國!開疆拓土!九死不悔!」

「噓——」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十幾個接到市民報告的警察和百來名憲兵匆匆趕來,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揮舞警棍:「解散!全體解散!不得集會!不得發表這些宣言!」現場頓時雞飛狗跳,立於高處的一個日軍低階軍官火上澆油喊道:「打死這些腐敗無能政府和軍部的看門狗!」頓時「群情激昂」計程車兵們一擁而上和憲兵警察扭打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