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們全部都傻眼了。
「明月,王爺,這,這是怎麼回事?」王墨哭喪著臉:「它會走動我已經忍了,現在居然會發出聲音來,那我以後,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我和趙欽對視一眼,很無奈,這黑狗雖然作怪,可是他有改王墨命格的好處,我們又不能直接告訴他。
大師兄聳拉著腦袋,他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可這狗卻是他和我一起讓那紋身師給王墨紋上的,此時便有些滿臉內疚的樣子。
此時那狗越咬越響,大概是因為感覺到了趙欽的體質和我們有異。
王墨的情緒也開始有些不穩定起來,也難怪,這種事情誰遇上都一時接受不了。王墨對著自己的手臂吼了一聲:「閉嘴,別再叫了。」
那大黑狗竟然真的一下子不敢再叫了,哼哼了兩聲,定格住不敢再張開嘴巴。
這到奇了,王墨也一時驚喜:「它聽我的話?」
趙欽這時候才開口:「解鈴還需繫鈴人,這黑狗對你有好處,你於其怨天尤人,不如試著馴化它。」
「馴化它?」
「沒錯,把他當成你的寵物。」
王墨雖然不情願,可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那,我找個時間試試。」
我們說話的整個過程,阿布出來過一次,他送茶水出來,不過放下茶水,便又急急離開了。
大師兄一向摁耐不住好奇心的,我陪著他去參觀樓上的時候,他便悄悄問了我一句:「明月,你有沒有看過阿布的原形。」
看他的臉色,似乎先前那一聲大叫和王墨被嚇成那樣,就是因為看到了阿布的原形。
我一時噎住:「他原形是什麼樣?」
「總之,你最好千萬不要看到。」大師兄聳聳肩,手裡端著杯茶水啜了一口:「雖然長得難看點吧,不過這茶到是泡得挺好,出味兒。」
因為擔心工作室閣樓上的林阿寶,吃了些點心後,我找藉口說得去工作室值班,然後和大師兄王墨一起離開了‘家’。
一路上王墨可緊張了,他生怕手上的黑狗又開口,上計程車之前,還低聲對著自己的手臂威脅了一句:「你要是敢再亂叫,我就把你給割下來,明白嗎?」
我和大師兄有些忍俊不禁,可又不敢笑他,忍得臉上肌肉差點抽筋。
此次跟他們一起回工作室,我還有一個目的,想上山去問問老道長,王墨自願去捐款算是散財,他的命格有沒有變化。
在我的暗示下,大師兄把王墨給拖在了工作室裡。
我上了餘音道觀後,看到老道長正在院子大樹下喝茶,眯著眼睛,手指搓動,似乎正在算著什麼。
怕打擾到他,我沒有說話,只站在一邊靜靜的等待。
「丫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老道長突然張開眼睛,他聽腳步聲也能分辯出是我來,我心想果然有兩把刷子,我想問什麼他都知道,誰知老道長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僵在那裡:「你的紅鸞星動了,是趙王爺他,有所行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