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欽一本正經的冰塊臉,再從他嘴裡吐出‘同居’兩個字,我真是差點暈了,他都看了些什麼書,什麼電視劇呀?
我心裡有種他已經被現代知識給汙梁的陰暗:「咳,這個,同居可能並不是你理解的那樣,這個我們改天再聊。房子既然你已經買下了,那就算是我們的家,不過,我們必須得有自己的臥室,你看了那麼多的現代書,應該也學到兩個字‘空間’,我們現在,還是得有彼此的空間,好嗎?」
「都是一家人了,為什麼還得要兩個臥室?」趙欽顯然被‘同居’兩個字毒害太深,他唇角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本王可看到書上說,同居就是兩人睡在一起,等時間合適了,再補辦婚禮。」
「不是的,同居其實就是在一個屋沿下而已,就像我們在小院裡一樣。」我及力辯駁。
正當趙欽張嘴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慘叫:「啊,明月,救我。」
「大師兄?」他怎麼來了?我和趙欽對視一眼,急忙轉身下樓。
才跑到樓梯口就看到這樣一翻情景,阿布飄在半空中,很淡定從容地,一手一個提著大師兄和王墨。
「阿布,他們是朋友,快放下來。」趙欽冷凌開口。
阿布剛才看到我們出現的時候,臉上還有些立了功的欣喜,聽到主子這麼說,急忙落到地上,把大師兄和王墨輕輕地放下。
「這是怎麼回事啊?」得於自由的大師兄一咕嚕從地上站起來,臉色蒼白:「明月,你們認識他?」
王墨至今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緊緊挨著大師兄站著。
我跑下樓梯:「他是趙欽的手下,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看到你們進了這間別墅,那邊也辦好了手續,一時好奇就進來了,誰知一進來就看到他。」大師兄有些怯意地看了阿布一眼,阿布此時已經在趙欽的冷睨下低著頭,再也不敢造次。
「大師兄,王墨,他是我們家的僕人,你們來了也正好,這裡是我和阿月的家,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就正式在這裡同居了。」趙欽從容地從樓梯上緩緩下來。
於是我便看到,大師兄和王墨的臉色,像聽到趙欽說這裡有只鬼似的訝然,他們石化了,我卻尷尬地滿臉通紅,能不能不要亂說話,他不知道啊不知道,現代詞裡的同居,那意味兒著很多東西。
一會兒後,王墨首先開口,抱了抱拳:「王爺,恭喜哈恭喜。」
大師兄也懵懵懂懂的跟著抱拳:「恭,恭喜。」
恭你妹,我滿頭黑線地瞪了他們兩一眼,趙欽不懂,他們也不懂嗎?
卻在這時候,響起一聲突兀的‘汪’,狗叫聲。
別墅正廳裡很靜,而且一隻鬼的府邸又怎麼可能養狗呢,這一聲類似於大獵狗的嘶吼聲響得太突然,把我們大家都嚇一跳,那邊更是響起一陣呯嘭亂響,阿布直接被嚇跑了,大概是還不適應這種落地走路的方式,跑的時候帶倒了一個紅木雕制的大花瓶。
「汪,汪。」狗叫聲依然繼續,這一次聲音的來源比郊明確,我們同時把目光投向了王墨,他無辜的指了指自己,表示,他沒叫。
我此時心裡卻暗暗叫苦,不會吧?
一隻紋身狗在他身上亂跑已經很慘了,現在,那狗還會叫?
王墨臉上的表情由困惑轉為驚恐,他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不由得掀開自己的衣服四處找,終於在手臂彎上找到了那條黑狗。
真的是這隻黑狗在作祟,此時只見它站在王墨的臂彎裡面,呲牙咧嘴的叫得停歡實,大有種想要衝下來的樣子:「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