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剛才控制不住自己。」事後,他離開她的身體,躺在她旁邊,帶著歉意地對她說。
若琳沒有說話,沒有動彈,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我體會過失去一個人的感覺,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我不想體會第二次。所以,我才這麼的害怕失去你。」韓皓軒一邊說,一邊伸手抱住若琳。
若琳卻將他的手拂掉:「不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找藉口。」
然後她下床,就那樣□著身體走向浴室。
「若琳……」韓皓軒在她背後喊,她沒有回頭。
若琳關上浴室的門,鎖上。
若琳打量鏡子裡的自己,雪白的肌膚上遍佈著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是韓皓軒剛才留下來的。
她無法想象韓皓軒剛才竟然那樣對她,像一頭野獸在她身上肆虐、攫取。
她不在乎兩個人的家庭差距,也不怕他母親對她的威逼利誘,甚至她看到他在ktv親吻前女友的場景也只是試圖冷靜地聽他解釋給她聽,可是,他的解釋是多麼蒼白無力,而且還要反咬她一口,倒說她和穆景言關係不良。
她苦笑了一聲,然後開啟花灑,開始往浴缸裡放水。
若琳在浴缸裡一遍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洗去某種痕跡,又彷彿那些痕跡永遠都擦不掉一樣。
「若琳,你沒事吧?怎麼那麼久都不出來?」直至韓皓軒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喊,若琳才發覺自己在裡面已經待了很久了,浴缸裡的水也換了幾次了,皮膚都快泡皺了。
「死不了。」若琳冷冷地回應。
「我……可不可以進來?」韓皓軒第一次在浴室門外用試探的口氣對若琳說話。
「你非要把我玩死不可嗎?」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都說了,剛才是我的錯,我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嗎?」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嗎?」若琳平時很少看偶像劇,偏偏那部曾紅遍大江南北的《流星花園》她看過,而且覺得裡面這句對白最經典了。
「那你想要我怎麼辦?」韓皓軒痛苦地問。
「我們……分手吧。」若琳並非心血來潮,這是她在浴室裡一邊洗澡一邊思考了良久得出來的答案。
「……」韓皓軒一下子愣住了,他對若琳的話明顯的不適應。分手?在一起才幾個月時間就說分手?那他們的感情也太不牢固了吧?
「不行,我說不行!」韓皓軒發怒的時候就會有瓊瑤劇咆哮教主的風采。
若琳用浴袍裹住自己,開門走了出來。
臥室的暖氣開得很足,厚實的窗簾拉得很嚴密,彷彿是夜裡。
室內就亮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
韓皓軒沒有穿衣服,正坐在床頭,沉默地抽菸,繚繞的煙霧自他修長的手指間升騰。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幫他掐滅菸頭,並叫他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不想走近他。
她繞過他,徑直去衣櫃拿自己的衣服。
「我們忘記所有的不愉快,重新開始吧,一切重新開始。」他已經來到她的身後,自背後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