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景言的手尚要離開若琳的臉頰但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時候,他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了:「我說,你摸夠了沒有?」緊接著,穆景言的臉上就硬生生捱了一拳,這一拳又準又狠,打得穆景言踉蹌了幾步。
「這一拳是我還給你的。還記得你那天打我的那一拳嗎?」韓皓軒生冷的聲音響起,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你這是做什麼!憑什麼隨便打人?」若琳憤怒地望著韓皓軒,然後又問穆景言,「你沒事吧?」
「沒事。」穆景言苦笑。
「走,跟我回家。」說著,韓皓軒就拉起若琳的手。
「我不想跟你走。」若琳掙脫他。
「那你想跟誰走?跟他?!」韓皓軒指著穆景言,氣勢洶洶地問若琳。
「你別管我。」若琳賭氣。
「我就是要管你。你是我女朋友,我不管你誰管你?」
「你現在必須先向阿穆道歉,然後我再跟你走。」若琳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韓皓軒大吵大鬧,於是想先屈服一下。但是不管怎樣,穆景言無緣無故捱了他一拳實在是冤枉,所以她要韓皓軒向穆景言道歉。
「現在你還跟我談條件?!我憑什麼要向他道歉?他居心叵測,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我怎麼就不該打他了?再說,他還欠我一拳呢!」韓皓軒昂著頭,沒有一點服輸的意思。
「你究竟想幹什麼?」若琳都發現自己有點不懂韓皓軒了。怎麼這個人霸道無理到了這種地步呢?跟前女友偷偷幽會打死不承認,而她不過是跟老同學說說話,老同學就要被他打,這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你應該問自己究竟在幹什麼!身體不舒服請假?故意跟我鬧彆扭?你搞這些小動作不過就是想約會這個老情人是不是?」韓皓軒質問道。
「到底是誰約會老情人啊?昨天晚上你回來得晚不就是因為去約會老情人了嗎?在ktv裡還吻得熱火朝天的,結果你想不到的是,偏偏被我看見了吧!我親眼看見的,你想賴都賴不掉!」若琳恨恨地說,把所有憋在肚子裡的氣都一股腦發洩了出來。說完以後,反而覺得自己輕鬆了許多。
「……」韓皓軒一下子就愣住了,剛才那麼囂張的氣焰也在瞬間灰飛湮滅。怪不得她悶悶不樂,怪不得早上在電話裡她的語氣那麼衝,原來如此。
「怎麼?你剛才不是滔滔不絕的嗎?不是使用排比句使用得很溜嗎?怎麼現在沒話說了?」若琳冷笑。
「那麼,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向我示威了?是也要跟老情人約會報復我嗎?」韓皓軒雖然知道自己有錯,但還是對若琳和穆景言之間的親密舉動耿耿於懷。不過,相比較他剛才的口氣,現在的口氣已經緩和許多了。
「拜託你先搞清楚情況,阿穆是我的高中同學,不是我的老情人。」
「嗬,不是老情人還打情罵俏,並且有互相喂東西的舉動,這難道是你們之間獨特的問候方式嗎?」韓皓軒冷笑。上次若琳生日,韓皓軒曾經送若琳來過這裡,所以他今天到處找不到若琳時想到了這裡。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過來尋找若琳的,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孰料竟然在上次的地點看到了幾乎和上次如出一轍的劇情。這才會讓他控制不住自己地當即給了穆景言一拳。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本來想把它當成秘密埋在心底的,可是你今天非要逼我說,我只好說了。你生日那天,你就是在這裡跟他互相餵食物……」事實上,韓皓軒十分不願意回想那一幕。因為那是他和若琳一起度過的第一個重要節日,除了那個不愉快的小插曲之外,那天他和若琳在一起很快樂,很開心,也很甜蜜。
「你不要再說了。」若琳打斷韓皓軒,「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吧。」然後,她轉頭對穆景言歉然地一笑,「阿穆,今天打擾你了,還……我代他向你道歉。」
「沒關係。」穆景言說完這句,接著望向韓皓軒說,「那次是我主動喂若琳的,是我太過分了,是我的錯,與若琳無關。你如果因為這個生氣,可以再打我一拳。」說著,穆景言就轉過頭,將左臉對著韓皓軒。
「你!」韓皓軒恨得牙癢癢的,然後捏緊拳頭就要給穆景言一拳。不過還沒出拳,就被若琳攔下了:「好了,別鬧了。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韓皓軒和若琳都沉默無聲,韓皓軒將車子開得飛快。
韓皓軒的臉冷得都要結霜了,若琳則將頭扭向一邊,去看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
若琳其實非常心不在焉地盯著窗外,心想,韓皓軒如此冷酷,如此沉默,不會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吧?
她想起了她生日那天韓皓軒瘋狂吻她的事情,那明顯是吃醋的表現啊,她也感覺那個吻很不對勁,可是韓皓軒當時卻說是因為鐵哥們的未婚妻過世才會反應過激。他為什麼要對她撒謊呢?他那麼輕易就對她撒謊,而且不止一次對她撒謊,她以後還怎麼相信他?
剛進家門,若琳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韓皓軒攔腰抱起扔在了床上。注意,是扔!毫無憐惜之心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