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想,韓皓軒灼熱的唇帶著滾燙的呼吸烙在若琳的唇上、頸上、鎖骨處、胸前……同時,他寬大溫厚的手掌也貼著她的內衣不安分地遊走。若琳哪裡經過這樣的撩撥,終究還是醒了,不過她喝的酒有些多,大腦還是一片混沌,渾身也很無力。
「你……不要這樣。」若琳試圖推開韓皓軒,卻覺得整個人都是軟的,根本使不上力。
「不行,我不會再放你走了。」韓皓軒說完,再度用唇吻住了她,堵住了她想說的話。不料若琳突然咬住他的唇,還使了一點力,他吃痛,離開了她的唇,抹抹自己的唇角,再看手指,竟然有鮮紅的血。這更激發了他的怒意:「沈若琳,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嗎?我不信!」
話音剛落,他就瘋了似的繼續吻她,這個吻夾雜著血的甜腥味和紅酒的芬芳。這次,若琳沒有拒絕他,放任他一次又一次地吻她。
不過韓皓軒今天顯然並不滿足於吻她那麼簡單。男人的慾望和憤怒交融在一起,就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並且來勢兇猛,勢如洪水。
憤怒的韓皓軒全然沒了平時的溫文儒雅,他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幾乎是粗暴地將若琳身上僅有的內衣撕扯開,大力地扔在地板上。
不知道若琳是已經意識渙散還是意識到自己在劫難逃索性放棄了抵抗,她閉著眼睛,任由韓皓軒對她進行一系列動作。
「知道我是誰嗎?我要你看著我!」這個霸道的男人即便是在兵臨城下的時候仍然不忘宣告自己的所有權,以展現自己勝利者的姿態。
若琳依言睜開迷濛的眼睛,望著韓皓軒,彷彿此刻的他是那麼陌生,可又是那麼熟悉。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她其實也想和他在一起。既然兩人相愛,那麼,放縱一次又何妨?
「我知道……」若琳輕聲說。
「那你說出我的名字。」
「韓皓軒……」
「很好……我會對你儘量溫柔一點,不要怕……」韓皓軒對若琳的回答似乎很滿意,語言和動作都輕柔了許多。
可是,女人的第一次永遠是痛楚的,即便韓皓軒再溫柔,若琳還是忍不住痛得皺起了眉頭。他一下一下在她的身體上動起來,她的柔軟包裹著他的堅硬,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而她卻將頭偏向一旁,逼迫自己承受他。
「痛的話……可以叫出來……」他灼熱的氣息在她的耳畔繚繞。
若琳咬緊牙關,偏偏不會喊痛,額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當他終於發洩完畢時,他伏在她的身上對她說:「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真正是有這樣的霸道男人的,即使攻城略地了還要再次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是啊,不管怎樣,從今夜以後,她是他的了。她想不承認都不可能了,他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跡。
他愛她,她也愛他,兩個人的靈魂和肉體都有了交融,他們應該是屬於彼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