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高爾夫球場後,韓建榮先向各位朋友介紹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馨語,眾人皆誇馨語長得端莊漂亮,韓建榮夫婦臉上洋溢著笑容,很有滿足感。
雖然馨語以前來過這樣的高階場所,但對打高爾夫並不精通,握杆的姿勢她自是會,可如何精準地將球打入洞中便成問題了。
韓皓軒在一旁看著馨語握杆的姿勢到位,顯然一副很熟練的模樣,但當球杆揮出去的時候,球總會偏移方向,有幾次,球還在洞口邊緣轉了幾圈但就是不進去。馨語覺得有些懊惱,站直身,將球杆放在她的腰側,望著一旁的韓皓軒,眼睛裡有一絲求助的意味。
韓皓軒並不急著上去幫她,愣了一會兒。這時,許凌推了推韓皓軒,低語道:「發什麼愣,還不去教教她。」韓皓軒這才轉頭望了望許凌,心領神會般的笑了笑,然後,走向馨語。
韓皓軒跟馨語說了揮球時應該注意的一些要領,讓她試試看,果然,在韓皓軒的指點下,馨語終於進球了。
「哇,太棒了!我居然進球了!」馨語不由得歡呼道,然後她興奮地抱著韓皓軒的胳膊說,「你教的方法真是太管用了!以後你多帶我過來吧!」
韓皓軒並不回答,只是不置可否地輕輕笑了笑。請原諒他的自私,他暫時還不想給她任何承諾。
馨語頓時感到有點尷尬,有些微的不自在,鬆開了抱著他的手。
「建容兄啊,你家真是找了個既漂亮又聰明的兒媳婦。」韓建榮的朋友老張見馨語又進了一杆漂亮的球,忍不住讚道。
「聽你太太說,她出身於書香世家,果真如此,一看就是個有修養內涵的人。」張夫人接上話頭,頓了頓,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眸低垂,再抬頭望了望韓建榮夫婦,說,「你可知道我那兒媳婦……」
「怎麼了?」許凌訝異地問道,「前段時間兩人不是剛結婚嗎?」
「結婚前,我兒子竟然沒有跟我說實話,我那兒媳哪是出身名門啊,那豈不說,還是單親家庭,家裡是窮得叮噹響,還有弟弟妹妹,這不都成了她的拖油瓶,有事沒事都找她幫忙。」張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次我家的醜算是出大了。」
「那你們當初怎麼不調查清楚就稀裡糊塗地要了那麼個兒媳,門不當戶不對的。」許凌也替張夫人感到惋惜。
「話是這麼說,但當時我們也沒想那麼多啊,誰知道自己一向信任的兒子會跟我們說謊呢。現在,因為家庭的緣故鬧了不少矛盾,兒子在別人面前也知道要面子了,每逢朋友提及自己的老婆時,臉上也無光。我們也是,臉真是丟大了。」張夫人抱怨道,接著,她望了望馨語,臉上露出一種羨慕萬分的表情,對許凌說,「還是你家找對了人。」
「嗯,我兒子的福氣。」許凌拍了拍韓皓軒的肩膀,笑道。
韓皓軒的眼神有些游移,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臉色也不太好看,許凌輕輕地一拍,他不禁微微顫了一下。他轉頭看了看一臉燦爛笑容的馨語,心突然變得沉重起來,眼眸深邃如幽潭。
馨語往韓皓軒身邊靠了靠,兩人並肩站著,一對俊男靚女,很般配。只是,兩人的表情卻大相徑庭,馨語被別人的讚美聲環繞,沒有注意到韓皓軒臉上的表情起了變化。
韓皓軒隱去臉上的神情,拿起一個球杆,彎下腰,握好,眼睛專注地看著前方的洞,一副熟稔的樣子,再猛地一揮拍,球在洞口迴旋了幾圈,最後還是落入洞中。他不停地揮杆,接下來的幾次都不如人意,不知是不是他注意力不集中,都沒有入洞,他便有些氣餒地放下球杆,坐在休息椅上看別人打。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上幾口,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汗,這時,馨語放下了手中的球杆,坐了過來。
「怎麼不打了?」馨語問道,「後面幾球你好像打得心不在焉。」心細的馨語還是發覺到韓皓軒有些不太對勁。
韓皓軒皺了皺眉,遲疑了會兒,說:「找不到第一次揮杆時的感覺。」為何找不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打球也要憑感覺?」馨語笑了笑,說,「你教我揮杆的訣竅那麼靈,自己不會忘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