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等結婚之後,尹晝汐手上的集團股份他也得想辦法弄到自己手上來。
「第二輪啊大家?」有人非常積極的說。
尹晝汐對著眾人笑了笑,「我有點累了,你們繼續玩。」
說完她直接走人。
她有點累了,想要儘快休息。
只是回到家裡躺在床上之後,卻在想之前那人說的話。
餘跡白啊……這個名字她不會經常去想,但卻鮮明的如同烙在了她的腦海裡一樣。
同一時間,餘跡白接到了一通電話。
「餘跡白,她人回來了嗎?你就為了她去得罪人?」駱炙的聲音在電話那邊清晰的傳過來。
當年尹晝汐離開之後,駱炙倒是和餘跡白成了朋友。
只是這麼高中畢業之後,這麼多年來餘跡白後來根本沒有和駱炙提起尹晝汐過了。
駱炙以為他早放下了。
誰曾想!
擱這兒等著人家呢?
「你也太……。」駱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捫心自問,十年他是等不起的。
一年他都未必願意等。
餘跡白麵色不變,淡淡說:「你剛才那句話說的不對。」
駱炙:「……?」
「駱家那貨色,配不上用‘得罪’兩個字。」
「如果硬要說的話,是他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