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厲害。」駱炙無奈的說:「你真還不死心呢?」
「也是,我說你為什麼也不談戀愛呢,原來還吊在那顆樹上。」
駱炙嘆了一口氣。
他和秦笙笙是在大三的時候才在一起的,秦笙笙那丫頭不開竅,他表達方式也有問題。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駱炙都準備再過幾個月到秦笙笙生日的時候求婚了呢。
可餘跡白這裡八字都還沒一撇。
「別說朋友不照顧你,我和尹晝汐還是朋友,要不要我幫你約?」
「不用。」餘跡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氣的駱炙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餘跡白靠著床拉出了抽屜,裡面放著滿滿一疊各種音樂會的門票。
駱炙以為餘跡白早就不關注尹晝汐了,事實上是恰恰相反的。
只要能抽出時間來,尹晝汐的每一場演奏他都會去。
他眼看著她從青澀到魅力全開,在他眼前綻放芳華。
本來……如果她不回國,他也打算做點什麼了。
今年他二十六歲,曾經開辦的一些小規模的公司早就成了a市的龐然大物,餘家的集團更是有半數以上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裡。
他看著那一疊門票,恍然間想起那年高考結束的時候,他才第一次去m國聽了她的演奏。
那一次,餘跡白本來是想要去找尹晝汐的。
但是當他走到後臺的時候,他看見一個金髮男人捧著玫瑰花站在尹晝汐面前。
當時餘跡白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見尹晝汐直接將人給拒絕了。
當時那個男人滿臉怒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你怎麼能一點考慮的時間都不給我?」
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
她說:「抱歉,我見過遠比你更優秀的男孩。」
「是誰?」那男人要追根究底。
「他在我的祖國,你並不需要知道。」